卻被寧惜歇斯底裏地甩開了“我有什麽辦法,你以為我想這樣的嗎?”她直勾勾地看著陸澤,聲嘶力竭地說道。

然後慢慢地開始在窗前走動起來,開始慢慢地傾訴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所遭遇的不信。

“你知道嗎,以前我是真的以為他很愛我,很愛很愛。哪怕這隻是一場以利益考試的婚姻,哪怕我們之前的關心都是互相利用。但是後來我才發現,在和他慢慢地一點一滴的相處中,我被深深地吸引了,我深深地陶醉在他對我的溫柔之中,我淪陷了,淪陷在我們之間的愛情中。我以為他和三年前不一樣啊,我還以為他是真的愛我是真心對我好的。可是……”所有的心酸全在於此。

說道這裏的時候,寧惜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可是那天他卻忽然間告訴我說一切都隻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互相利用的關係結束之後我們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了,還說從來都沒去對我動過一點點真心。”她抽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他還說,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寧惜說著說著,早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試圖製止自己的哭泣。

嗚嗚嗚……可是盡管這樣,滿天的淚水還是將自己無情地淹沒,她的悲傷早已不是幾滴簡簡單單的眼淚可以承擔得了了,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碎。

陸澤在旁邊聽著聽著,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自己的雙拳,雖然從來沒有見過寧惜口口聲聲說的那個男人是誰,但是憤怒的情緒早已經充斥著自己的心靈。

他恨不得把那個人抓來,然後當著寧惜的麵,教訓給她看。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又為什麽要這麽傷心呢,這樣說男人不值得你問他流眼淚,他欺騙了你的感情他是要付出代價的。”陸澤咬牙切齒地說道。

本來是想要好好地安慰一下寧惜的,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說出來的這些話遭到了寧惜的強烈反對“不,不是這樣的。”寧惜當時的表現忽然間變得很激動了,她一直否認著說道“我覺得他一定是有什麽樣的苦衷,因為我知道他一定是愛著我的,因為就算他說的那些話可以騙我,但是那種眼神裏散發出來的真誠是真的不會欺騙我的。我覺得他一定是因為有什麽苦衷才會這樣說的,才會一直固執地想要和我分手,而絲毫不顧及我的解釋的。”

說到了這裏,她像是刻意地強調一般的,這些話都是對自己說的,就想印在自己的腦海,告訴自己傅淨司沒有變心,從來都沒有。

說到這裏,他又刻意地加重了自己的語氣“對的,一定是這樣的,他一定是有著什麽苦衷。”她努力地點點頭。

看著寧惜,陸澤當時隻覺得她像是在自欺欺人。

於是連忙扶住了寧惜的肩膀“寧惜你不要這樣了,你不要再欺騙自考迷惑自己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自欺欺人。”他很心疼她現在這樣一副可笑又好很可憐的樣子。

但是很顯然,深愛著寧惜的陸澤是不會取笑她的,隻會心疼,隻會更加想要嗬護她。

陸澤忍不住,他覺得寧惜現在這樣一定是在自欺欺人,於是當時陸澤就立刻跑到了寧惜的麵前,然後讓寧惜盡量直視著自己“夠了寧惜,不要再癡線妄想,更不要再說這些無謂的話了,若他真的愛你,怎麽可能做出這些事情來,又怎麽舍得傷害你。這世界上有什麽樣的苦衷能讓一個深愛著一個女人的男人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呢。夠了寧惜,麵對現實吧,我以前一直都記得你是一個不會輕易逃避的人,為什麽現在卻成了這個模樣。為了一個男人,一個不愛你的,傷害你的男人這樣做,你覺得值得嗎?”

他真的是忍不住,所以一下子稀裏嘩啦地說了一大堆,表情有些痛苦,可能是覺得無法忍受寧惜這個樣子吧。

這個時候寧惜說道“不,這不可能,你在騙我。”說著她一下子掙脫了陸澤的手,然後遠遠地甩開了他,那是一種聲嘶力竭的什麽聲音,似乎想要極力糾正陸澤的錯誤。

我不需要你的安慰,我更不需要你的勸解。你這個騙子,你一直都在騙我,他怎麽可能不愛我呢,他是愛我的。

說著說著,眼淚就一下子流了出來,不,應該說是,她的眼淚自始至終就沒有中止過。

由於寧惜此時此刻的情緒太過激動,她覺得自己簡直都沒有喘氣的機會了。

這會兒,寧惜說著,一下子把他推出了門外,不想聽他那些擊潰自己心靈的血淋淋的話,她更不相信他說的那些,或者說是,她根本就不想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你給我走,你出去,你出去啊。我今天下午就離開,一刻也不想呆在你這裏了。”寧惜不是真的不想,隻是她賭氣,她怨恨,說著就把陸澤猛地推開了,重重地關上了房間是門,隻留下砰地一聲巨響。

盡管陸澤一直解釋著“我不是這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然而此時陸澤已經被推出來了。

這天下午,當寧青苓提著自己剛剛在商場買的衣服和化妝品從裏麵出來的時候,卻忽然間早到了方婷宜是唯獨。

她剛剛從裏麵出來說時候,踏著自己雄赳赳,氣昂昂是腳步,胸前是山巒挺得老高,就像是身旁別人看不見似的。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方婷宜卻一下子出現在她的麵前,伸出自己纖長的胳膊擋住了她,表情似乎是有些嚴肅,再也沒有之前那麽唯唯諾諾,順從溫和了。

寧青苓剛開始還沒有回過神來,然後她帶著鎮定自若的眼神微微抬頭一看,居然是她。

寧青苓何曾怕過誰,任何一個人都是。

用一種有些悠揚是語氣說道“哎呀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她說著,就做出一種雙手環胸的姿勢,好像是,似乎帶著五金無盡的鄙視和毫不在意。

然後方婷宜當時就說道“我想和你談一談。”似乎帶著某種意蘊無窮的道理,讓人有些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