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她會出事一樣。
可是她尋找了好多地方最終卻都沒有找到。
最後有些心驚膽戰地回到了家裏,抱著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著寧惜的歸來。
下午三點鍾的時候,寧惜從陸澤家裏離開,她當時硬撐著自己的身體走出了房間,看到了坐在沙發上表情莊重的陸澤,然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走了,謝謝你為我療傷。”然後就打算走了。
朝著門口走去。
陸澤帶著輕微的擔憂,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然後說道“你現在就走嗎,看你這個樣子,還是我送你吧!”她連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陸澤雖然可以幫助她處理傷口,但是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痊愈的。
說這話的時候陸澤已經來到了寧惜的身旁,一隻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寧惜的胳膊。
卻沒有想到遭到的依然是寧惜的拒絕,她當時刻意地掙開他的胳膊,然後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說著她就已經往前走了一步,可是剛走一步,卻因為腳下用力過猛,一下子跌倒。
還好陸澤在她的旁邊,當時就及時扶住了她,真的害怕她會出什麽事。
“窩都說過了你這樣不行的,不行,我一定要送你回去”說著她他就隨手拿過哦自己的外套和車鑰匙,然後直接扶著寧惜走出去了。
當時本來寧惜剛開始還是反抗的,但是後來就沒有怎麽反抗了,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的確有些支撐不住,寧惜索性也就沒有怎麽逞強了。
這個時候隻見她小心翼翼地扶著自己,像是生怕自己受到什麽傷害似的。
一直把寧惜扶到了車子上,然後好端端地安排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並且幫助寧惜小心翼翼地係好她的安全帶。
這個時候才開始啟動車子,期間動作無比細心,但是此時此刻沉浸在悲傷中的寧惜根本就顧不得來考慮這些。
不一會兒就到了寧惜的家門口,陸澤一直都是按照寧惜的指示開車,生怕自己走錯了路。
依昔還記得下車的時候,寧惜是自己堅持著要自己上去的。
“真的就是這裏嗎,不要我再送了嗎?”他說著下意識地扶住了寧惜地胳膊。
此時樓上正茫茫然地坐在沙發上的寧青苓聽到了汽車鳴笛的聲響,當時她下意識地以為那個人一定就是寧惜,所以就直接從自己的沙發上站起來,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似乎正在告訴她,寧惜真的真的相安無事。
不過這樣最好了。
果不其然,當寧青苓懷著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窗前的時候,果然看到了相安無事的寧惜,她的嘴角當即就露出燦爛的笑容,其實她自己也知道為什麽。
為什麽自己明明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女兒,甚至是狠心到一種利用她傷害她,並且拆散她哈傅淨司的地步,可是現在事實證明,當自己真正得知寧惜即將要出事的時候,心裏真的有一種五味雜陳的滋味。
現在看到她相安無事了,自己居然還發自內心地表達著自己的欣慰和高興。
或許,對於寧青苓而言,她雖然一直都對寧惜不好,甚至可以說是過分狠心,可是在她對寧惜心狠的背後,卻依舊有那麽一點點的情分,因為她終究還是無法接受她的忽然離去或者是意外傷害。
然而這樣的笑容在寧青苓的臉上並沒有持續太久,當時寧青苓隻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那樣的笑容頓時就強在了臉上。
就是當她看見寧惜身邊的那個女人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眸光一閃,第一直覺似乎在向她發出了問號“對啊,那個男人是誰,現在寧惜身邊抓著寧惜地胳膊的那個男人是誰。”寧青苓下意識地說著。
樓下。
“不用了,我自己真的真的可以的。我家就在這棟樓的二樓,如此短短的一段旅程我怎麽可能完不成,我隻是小腿受到了一點點的損傷而已,我怎麽可能上不去呢,你可千萬不要把我當成了殘疾人。”寧惜說著,語氣似乎有些生硬和晦澀。
聽到了這樣的話,陸澤終於沒有拒絕了,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寧惜甩開了自己的手,然後撐著自己搖搖晃晃一瘸一拐的身體向前走著。
直到看著寧惜安安全全地抵達了那個地方,自己猜慢慢地,帶著不舍和不安地開車離去。
寧青苓縱橫情場多年,她自認為自己可以讀懂一個男人的心,包括眼前的整個人。
眉目溫和,唇角微抿,再加上眉頭緊鎖。
這不是代表憎恨和厭惡,更沒有生氣,反而是悲憤,因為取而代之的是愛而不得的無奈和心酸。
寧青苓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人一定對寧惜付出了很深很深的感情,而且這種深沉的感情是絕對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裏養成的。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裏,寧惜是她自己一手帶大的,這期間過程,她除了知道和了解寧惜和傅淨司相好的事情時候再也不曾知道寧惜在外有過任何人啊!
即便是有的話,也絕對不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麵擦出愛的火花,直覺告訴寧青苓,這件事情一定是有蹊蹺的。
正思慮時,這這個時候門卻被寧惜一把推開了,她自己拿著鑰匙打開的,隻因為已經沒有了敲門的力氣,或者說已經沒有了等待的耐心。
但是這隻是對待寧青苓而言,因為真正的原因就是她不想再和自己的母親兩兩交鋒,相互對峙,因為這一刻,身心俱疲的寧惜真的覺得自己累了,而且是很累很累。
這個時候。
一進門寧惜就看到了儼然站在窗戶麵前的寧青苓,隻是輕輕地抬眼看了一眼她,然後沒有多想就打算回屋了。
在看到寧惜的那一刻,寧青苓著實是震驚了一下,她怎麽變得這般憔悴和虛弱了,她到底是經曆了什麽,難道傅淨司的離開真的真的對她傷害很大嗎?
那一刻,寧青苓的內心忽然間有一種淡淡的自責,但是這種自責依然不足以掩蓋她那欲望烈火燃燒著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