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終於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片段了“對的,我仿佛依稀隱隱約約地記得,是陸澤救了自己。”她一個人喃喃自語道,這樣來說這裏應該也是陸澤的家了。

對就是這樣的。

當自己的記憶重合地那一瞬間,門口卻忽然間傳來了有規律的敲門聲,聲音似乎是有些刺耳,然後寧惜下意識地說了一聲“誰”好像是有點被嚇到的意思在裏麵。

本來自己是正在專心致誌地想事情的,但是卻忽然間有個人在敲門。

她的身體不自己地戰栗了一下,莫名地提高了自己的警惕。

門外的陸澤木楞了片刻,然後微微皺著自己的眉頭,小心翼翼地說了一聲“寧惜是我,我是陸澤。”他還很疑惑呢,寧惜該不會是燒糊塗了吧,應該可以猜到是自己的啊,那為什麽反應如此激烈呢。

看著寧惜的表現,看上去有點像被害妄想症的特征,他沒有多想,隻覺得應該是因為寧惜的心情不好才會這樣的吧!

寧惜這才忽然間想起來自己其實是主宰陸澤家裏的,於是當時連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然後輕忽忽地說道“進老吧!”在別人的家裏,自己有什麽資格擺架子或者是不開心呢。

隻見陸澤手裏端著一碗什麽粥進來了,旁邊還有幾片麵包,一個雞蛋,猜想到寧惜可能會有些吃不下,所以陸澤當時就沒有準備那麽多。

看著氣色已經有些恢複了的寧惜,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寧惜吃點吧,老是餓著對自己的身體不好。”他小心翼翼地說著,然後把自己端進來的早餐放到了寧惜的床頭上。

寧惜當時看見了,隻是一直低著頭,不願意怎麽說話的樣子,然後慢慢地吐出一句來“我不想吃你還是拿走吧!”她很淡然地說道,一隻手一直撐著自己的額頭,好像是很有氣無力的樣子。

對於寧惜的↑說話,陸澤當然是否認的啊,他連忙說道“可是你這樣也不行啊,你本來就身體很虛弱的,在不吃飯對你的恢複是有影響的。”他小心翼翼地說道,盡量地克製自己不要驚擾了寧惜的情緒,讓她再一次激動。

他關心她的身體,勝過關心自己。

可是寧惜脾氣一向是倔強,別人勸說自己的事情,一向都是選擇拒絕,選擇堅持己見,哪怕自己的看法真的隻是錯誤的,不正確的。

但是沒有辦法,性格使然,她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倔強的人,而且這種倔強,似乎隻願意在傅淨司的麵前,才願意輕易地放下。

見她這麽固執,陸澤知道自己再勸說下去應該也是沒有什麽辦法了,於是最後索性就說道“行吧,那你把粥喝了。”他知道也不願意強迫寧惜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寧惜自始至終從來都沒有抬過頭,然後低著頭淡淡地說了樣句“嗯嗯你放那吧,我知道吃的。”說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看著寧惜這麽垂頭喪氣的樣子,陸澤的心中真的覺得有一千個問題縈繞在自己的心頭。

他真的想知道,為什麽寧惜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麽她要一直這樣對待自己,到底又是什麽事情讓她這麽心碎。

直覺告訴陸澤,這種事情一定是因為情感,除了愛情和婚姻,沒有什麽東西能讓一個女人這麽絕望,這麽撕心裂肺。

終於有些忍不住了,然後陸澤猛地走向了寧惜,雙手有力地搭在寧惜的肩膀上,強迫著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不想她再這樣悶聲不說話了。

然後說道“寧惜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你告訴我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他真的是無法忍受,自己視若珍寶的人因為另外一個人變成了這樣。

因為在自己的印象中,寧惜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活潑樂觀而且又充滿靈氣的人,在自己的眼裏,那個寧惜是對生活充滿了希望的。

而現在,她骨子裏麵流露出的這種失望和生無可戀是自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

陸澤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寧惜在懼怕的同時卻又有一些害怕,她直勾勾地看著陸澤的眼睛,隻覺得這個男人就像是發瘋了一樣地激動。

當時的第一直覺就是推來他“陸澤哥你不要這樣,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你不要再問我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從來都不需要別人過問。”她本能地想要逃避這些問題,又本能地想要逃避和拒絕他的好意。

可是陸澤似乎並沒有打算就這樣善罷甘休。

猛地激動地說道“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你告訴我,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婚姻所謂的幸福嗎?如果他真的愛你怎麽可能又怎麽舍得讓你這麽傷心。”他大聲地說著。

一時間控製不住自己的激動情緒了。

聽了這些話,目瞪口呆已經不足以形容寧惜現在的感受了,隻覺得他怎麽知道是因為這個的,難道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嗎?

寧惜有些驚訝,當時就那樣呆呆地看著他,也不管他的手是否依然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了。

隨後可能是因為心底傳來的巨大勇氣和激動,他一下子將寧惜擁入自己的懷中,緊緊地護著她,生怕自己不小心一鬆開的話就回失去她。

不顧寧惜拚命的掙紮,當時寧惜就是一直拍打著他的身體他的後背,然後一遍又一遍地說道“陸澤你不要這樣,陸澤你放開我。”她拚命地拚命地掙紮。

眼淚差一點都要流出來了,奈何此時此刻虛弱無比的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反抗的餘地。

“求求你了,不要逼我,不要再問我這些問題,我真的真的不想再提起了。”她哭訴地說著。

“不,你告訴我,我還是你的陸澤哥,十多年來我對你的心從來都沒有改變,我一直都在等你。你知道嗎,我找你找得多辛苦。”他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很可悲了。

“告訴我,告訴我你都發生了什麽,既然我看見了我就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我一定要讓那些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他說著說著,不自覺地加重了自己手中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