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慢慢地轉過頭來,看著高褸說道“不錯,你說得對,我傅淨司的女人,什麽時候會心甘情願地讓給別人呢。可是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因為還或許隻有這樣,才能讓寧惜在最短的時間裏麵忘記我,並且恨我,這對她對我來說,或許就是最好的一種結果了。”他冷靜地說道。

平平淡淡地說著這些話,雖然沒有情緒的起伏,卻給高褸帶來了一種巨大的疑惑。

他就更不明白了,為什麽他要這樣“不是啊三少,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您和夫人的感情恩愛無比如膠似漆,您可知道在許許多多的人的眼裏,您和夫人郎才女貌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再次強調,為什麽一定要分開。

又為什麽一定要讓寧惜記恨自己,忘記自己呢。

正疑惑的時候,傅淨司卻忽然開口說道“你有所不知啊!,我知道你可能會疑惑。但是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怎麽舍得這樣傷害寧惜呢。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寧青苓這個女人果然狡猾,為了對付我在寧惜的體內下了劇毒,毒藥已經深入骨髓隻能靠著寧青苓手裏的藥物維持性命。而寧青苓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我和寧惜分手,然後置我於痛不欲生的地步。”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傅淨司的拳頭重重地打在桌子上,目光灼灼,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恨。

他也很無奈,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會是這樣。

聽完了這樣的一段話,高褸頓時目瞪口呆,難怪難怪他會這樣做。

“可是以您的能力完全可以帶著夫人去美國權威機構解毒啊,完完全全沒有被寧青苓利用的必要啊!這世界上能有什麽樣的毒藥是頂尖的醫療水平不能破解的。”高褸發出了自己的疑惑。

傅淨司當即就回答說道“我是過不行的。”他微微低下了自己的頭,然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你可還記得我的五天假期嗎?我帶著寧惜去過可是不行的。即便是可以,但是毒藥早已經深入了寧惜的骨髓,早已經解不了她體內的毒藥了。”說著他再一次低下了頭,隻覺得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這麽絕望過。

了解了大致的情況之後,高褸發出了深深的擔憂,完全不知道會是這樣一種糟糕的狀況。

“什麽,居然有這樣的事。”他疑惑,仿佛醍醍醐灌頂一般地頓悟。

整個總裁辦,似乎都籠罩在一種悲傷的憂憤的氛圍中。

陸澤開著車帶著寧惜卻去醫院的途中。

他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寧惜,她一直都是暈暈乎乎搖搖晃晃的,彎著頭,看上去就像是沒有意識一樣。

他看著憔悴虛弱的寧惜,真的擔心如果沒有安全帶綁住她的話,她會不會倒下啊!

他一隻手扣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拚命地搖晃著寧惜的身體。

視線一直在正前方和寧惜的身上反反複複地交替著,他一邊擔心自己開車不利,一邊又擔心寧惜會出事。

嘴裏還不停地說著“寧惜你怎麽樣啊,寧惜你醒醒啊!”他的額頭早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擔憂和惶恐之中。

正這個時候,寧惜就像是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東西似的,一下子就醒了。

然後猛地睜開眼,她朦朦朧朧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頭腦漸漸地變得明晰了,眼前的事物也漸漸地由模糊變得清晰可見了。

然後她下意識地偏過頭來,看到了坐下駕駛坐上正飛快地開著車的陸澤,他看上去神經緊繃,好像是很擔心的樣子。

寧惜當時有些茫茫然,然後連忙問道“陸澤。”她氣息微弱地喊著他的名字,好像是有什麽話要說。

“哦謝天謝地寧惜你終於醒了,真的很擔心。”他的言語摻雜著一絲絲慶幸,但是依然是少不了擔憂的。

“陸澤,你開車這麽快是要帶我去哪啊!”寧惜問道,皺著自己的眉頭。

“我現在必須要趕緊帶你去醫院。”他說著。

注意力全部都在專注開車上。

什麽,帶著自己去醫院。

“不行,我不去醫院,我真的不去醫院,我隻是有一點點擦傷而已,我真的不要去醫院。”她之所以這樣說,之所以不想去醫院,原因其實遠遠不是因為這樣。

真正的原因其實是寧惜不想自己現在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狼狽憔悴的樣子出現子別人的麵前而已。

所以,她強烈地抗拒。

平心而論,陸澤真的是不想讓她任性,然後當時就解釋著說道“不可以啊寧惜,你現在聽我說啊!我必須要帶著你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這樣我才會放心啊!”他對寧惜的擔心勝過她自己,覺得自己更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寧惜出事。

見他不允許,寧惜當時就很激動,於是連忙說道“不行,今天你若是不同意的話,,我以後都不想原諒你了。”寧惜的語氣很重,好像是刻意強調著的。

聽到了這樣的話,陸澤終於放慢了自己的車速,他也不想逼迫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寧惜終於安心下來了,然後自己仰頭在車後座上,發出一聲無力的歎息。

“那我們現在去哪?”陸澤問,說這話是時候正看著她。

寧惜卻忽然間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地方可以去了。但是不去醫院,除了醫院哪都行。”說著說著,嘴裏就吐露出了一係列的心酸。

真的是不知道,傅淨司不愛自己了,寧青苓整天也隻知道對自己冷嘲熱諷,現在就連自己工作的地方都去不成了。

寧惜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地方可以去了,這一刻才忽然間覺得人生真的很悲哀了。

陸澤雖然不知道寧惜到底經曆了什麽,但是透過她生無可戀是表情和言語卻可以清清楚楚地體會到她的心痛。

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不是說自己結婚了嗎,難道這就是她口口聲聲所謂的幸福嗎?思考之下,她還是決定帶著寧惜去自己的家裏。

陸澤沒有把寧惜帶到自己的家裏,因為那樣的話一定會遭到太多的非議的,更何況他深知自己的繼母蔣瑤從來都一直不是一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