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刹車再好的司機,也難以經得起這樣的折磨。
剛剛好這一天是陸澤上班的第一天。
他按照父親的要求開車去公司上班,擔任總經理一職。
有很多時候,許多事情的確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很巧的是,剛剛好和寧惜撞上了。
陸澤正在路上好端端地開車的時候,卻忽然間被一道橫出馬路的靚麗身影一下子亮瞎了眼。
穿著雪白長裙的倩影在馬路上隨意穿梭,任由眼淚在身後隨意地飄落。
眼看著自己就要撞到人了,陸澤有些慌張,在第一時間立即就踩下刹車,但是盡管如此,似乎也還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寧惜最終還是被撞到了。
而且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啊!”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劃破長空,伴隨而來的,就是陸澤慌慌張張,急急忙忙地下車,極其擔心被撞到的人怎麽樣了。
“我去,不會這麽倒黴吧,才第一天上班,難道就讓我撞到人嗎?”他忍不住地吐槽著。
下車一看,那身居然還有些熟悉。
“小姐小姐,你沒事嗎?”陸澤連忙把他拔過來一看“眼前的人,活生生地是寧惜啊!”那一刻,陸澤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似乎都崩塌了一樣。
他變得更加焦急了,仔細一看,寧惜的眼角,居然還掛著許許多多的淚痕,他當時就心想著,她到底是經曆了什麽,才會有這樣一種撕心裂肺的哭泣。
“寧惜你怎麽樣了,寧惜你怎麽樣了啊!”陸澤慌慌張張的,頓時額頭就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不僅僅是因為擔心,更是心底裏發射出來的第一直覺。
直覺告訴陸澤,她當時一定是受到了劇烈的打擊。
旁邊的人紛紛圍過來,看著陸澤,然後再看看他懷裏地寧惜說道“這女孩看上去應該沒有怎麽受傷,應該是昏過去了,趕緊做人工呼吸啊!”其中有一人說道。
其他人當時也跟著附和道“對啊,趕緊做人工呼吸,再晚了就來不及了,要是現在送醫院是話恐怕也來不及啊!”
聽到了這樣的話,陸澤當時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了,親吻自己心愛的人,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哪怕隻是一次人工呼吸而已。
於是陸澤在眾人的指示下給寧惜做了人工呼吸。
一次,不行。
兩次,不行。
終於在第三次寧惜終於醒過來了。
伴隨著幾聲咳嗽,寧惜在朦朦朧朧中慢慢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人居然是陸澤,隻是此時此刻,她在自己的麵前真的是太過模糊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又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腦子頓時一片混亂,啊頭好痛啊!
她忍不住地抬出自己無力的胳膊敲擊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有些絕望和生無可戀。
怎麽會這樣,自己明明記得自己是和傅淨司在一起的,可是為什麽現在卻暈倒在這裏,越發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然後她嘶啞著自己的喉嚨說道“我,我這是怎麽了,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她語氣很虛弱地說道。
旁邊的陸澤當時就連忙回答上說道“你受傷了,讓我帶你去醫院吧。”看著寧惜小腿上的一點點擦傷,他有些心疼了,也越發於心不忍了。
正說著,他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寧惜懶腰抱起了,然後抱向了自己的車子。
直接啟動發動機,然後以一種飛快的速度朝著醫院跑去。
此時此刻,傅淨司正站在馬路的對麵,看著寧惜和陸澤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看著那一輛奔馳的跑車在自己的眼前疾馳而過了。
他的收心漸漸握成了拳頭。
當時高褸站在傅淨司的旁邊,剛剛打算要衝上去的,想要攔住帶走寧惜的陸澤,然而卻被傅淨司一下子攔住了。
看著他冷凝的雙眸,高褸就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定定地站在原地,然後看著傅淨司的眼睛,隻覺得裏麵透露著淡淡的冷漠。
很疑惑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回到了公司裏,傅淨司進門之後,一直背對著高褸,麵對著窗戶雙手插在褲袋裏麵。
一雙冷漠陰沉的雙眸直勾勾地看著窗外的場景,似乎是陷入若有所思的樣子。
然後感知到高褸在自己的身後冷靜地站在那裏的時候,終於冷冷地說了一句“行了,你先出去吧!”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語氣簡直是淡漠到一種可怕的地步,嘴裏麵吐出來的氣息仿佛可以將周圍的空氣頓時凝華了,可以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差,甚至是差到了一種極點。
強大的氣場真的是讓高褸頓時有一種想要敬而遠之的衝動,可是感性卻讓他沒有輕易退縮。
然後高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當時就問了一句“三少,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夫人她對您一片真心,您不覺得自己這樣真的太過分了嗎?”畢竟是跟著傅淨司已經好長時間的,三少的做事風格和處事態度雖然說自己不能完全了解,但是怎麽樣也是能夠略知一二的。
所以高褸覺得他這樣做一定多多少少都有些原因的。
聽到了這樣的話,傅淨司的拳頭當時下意識地緊了緊,唇角也微微發抖了一下。
他保持沉默著,一直都沒有說話,也或許是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說啥。
然後高褸接著說道“難道你就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夫人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帶走了嗎,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嗎?”高褸覺得,這真的是太不像傅淨司的作風了。
“三少,我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你的,我知道,不到萬不得已你是一定不會這樣做的。”他確定以及肯定。
聽完了這樣的話,傅淨司倒是沒有怎麽生氣,隻是表情依舊冰冷到了極點。
然後才慢慢地轉過頭來,看著高褸說道“不錯,你說得對,我傅淨司的女人,什麽時候會心甘情願地讓給別人呢。可是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因為還或許隻有這樣,才能讓寧惜在最短的時間裏麵忘記我,並且恨我,這對她對我來說,或許就是最好的一種結果了。”他冷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