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毫不掩飾地說道“我以為我之前說的話已經很清楚了,沒有想要你還是這麽不識好歹,苦苦糾纏。”說到這裏,傅淨司還故意站起來,然後圍繞在寧惜的身邊,輕佻地說道。

說胡的時候,視線從來沒有從寧惜的身上離開,看似悠閑自在鎮定自若的樣子。

然後故意湊近寧惜的耳朵,有些詭異地說道“寧惜,你一定要這麽惹人討厭嗎,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他說著,不禁吐露了一些嫌棄的意味。

寧惜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可是現在當她站在傅淨司打開麵前,當他對自己親口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沒有想到自己還是會這麽地疼痛難忍。

然後強忍著自己是心痛和眼睛裏麵的淚水說道“好聚好散?”她淚眼滂沱地看著他“傅淨司,我想讓你給我解釋一下到底什麽叫做好聚好散,當初你逼著我讓我跟你結婚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你怎麽可以這樣。傅淨司你還是人嗎,還有沒有人性啊!”寧惜嘶啞著自己的喉嚨啥說道。

報以輕佻的微笑,傅淨司轉了一圈然後又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用一種審視一樣的眼神看著寧惜說道“嗬嗬,我傅淨司做事情什麽時候需要征求別人的同意了,我自己認為是正確的就可以了。所以,現在你明白了嗎?本來結婚的時候我就抱著一種不單純的目的,婚後我也並沒有對你動心,隻是我也沒有想到,那不經意間的片刻溫柔讓你如此難以忘懷。”

像一個無賴正在說一些和自己毫不相幹的話一樣,傅淨司語氣簡直是淡漠得可怕,然後繼續冷言冷語“隻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真的被我迷惑到了,難道是我魅力太大了嗎?”傅淨司一隻手輕佻地捏住自己的下巴,然後目光定定地鎖在寧惜的身上“寧惜啊寧惜,你該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了嗎,真的是太可笑了。我傅淨司一向心狠手辣,我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在情場上又什麽時候對女人留情過,不管是誰,我傅淨司從來都不會放在眼裏。”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他似乎整個人看上去都是無情的,沒有一點點餘地。

此刻的寧惜,看著雲淡風輕地說出來這些話的傅淨司,頓時會忽然間覺得,他更像是一個無賴,一個禽獸。

眼睜睜地看著他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不管是三年前還是現在,難道你真的就沒有愛過我嗎,你真的沒有對我動過心嗎?”她不敢相信,多麽希望從傅淨司嘴裏麵吐出來的那個答案是個不字。

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寧願相信傅淨司剛剛就是在騙自己。

可是冰冷殘酷的現實卻向她證明著,自己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要發生了。

麵對寧惜的問題,傅淨司絲毫沒有猶豫,然後無比鎮定自若地說了一句“對,是的,我真的真的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有的隻是利用。”他雲淡風輕地說著這些話,就像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毫無關係似的。

終於忍不住了,大腦在第一時間給自己發送了一個危險的信號。

最後,她強忍著的眼淚還是毫無懸念地流下來了。

她哭著,像是梨花帶雨一般地說道“傅淨司,你怎麽可以,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狠心到無情地抹殺了我們曾經所有的愛情。”

她一直拚命地搖頭,像是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似的。

傅淨司接著說道“嗬嗬,愛情。”用一種這樣的語氣,像是充滿了鄙視一樣的,他真的真的毫不在意。

“我傅淨司的世界什麽時候有過愛情,寧惜啊寧惜,我覺得你真的是在開玩笑。不要讓我覺得你很惡心,在能不能不要這麽下賤,你以為你隨隨便便地在我麵前擠出兩滴眼淚來我就會心疼你嗎,你就可以騙取我的真心了嗎?在我還沒有完全討厭是你的時候,趕緊離開這裏,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說罷,隨即轉身了,背對著寧惜。

那一刻,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悄然滑落了,落到了寧惜的臉上,然後掉在地上摔碎了。

終於人忍不住了,她已經完全不像再聽這個人的冷嘲熱諷了。

隨即轉身跑向了門外,似乎連空氣中都浮動著一種悲傷的氣氛,她的眼淚在風中隨意地肆意。

這個時候,剛剛好撞到了迎麵走來的高褸,他看著寧惜的樣子,有些錯愕,也有一些驚訝,似乎完完全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隻是不明白,為什麽寧惜進去之後會是這樣的一種結果,說實話,他是真的不希望看見傅淨司和寧惜這樣鬧下去。

寧惜經過高褸身邊的時候,他當時下意識地喊了她一聲,似乎是要攔住她的樣子“你這是……發生什麽……”一個了字到達了自己的嘴邊,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寧惜就已經從自己的身邊飄過去了。

可能是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失魂落魄的樣子,寧惜不想再麵對任何人。

隻不過當時大廳裏公司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對寧惜投來了一種很不解的眼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三少和夫人這是怎麽了。”其中有一個職員就說道。

另一個人附和著“不知道啊,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他們目瞪口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恢宏的場麵。

“要我說啊三少對寧惜其實也就是玩玩而已,他何曾有過真心喜歡的女人了這怎麽可能嘛!”另一人八卦道。

高褸聽到了這樣的言論,難免會有些不快,然後直接過去說道“你們在說什麽呢,三少是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們指手畫腳了,都很閑是嗎?”說道。

頓時所有的人啞口無言,大家都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不說話了。

寧惜跑出去,在荒涼的馬路邊依舊沒有停止自己的腳步。

到了過馬路的時候,她甚至因為過度心痛直接絲毫不顧及周圍來來往往的車輛,索性就直接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