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寧惜唇角微微勾起,然後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笑容“嗬嗬,誤會。”對她在笑,仿佛是絕望的,生無可戀一般的笑容。

“怎麽可能有什麽誤會,傅淨司,你夠狠。”寧惜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著,一切的一切,在自己是眼裏,仿佛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傅淨司居然可以絕情到這個地步。

說這話的時候,旁邊的麗薩依然還在勸告,可是顯而易見的是,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

最後寧惜無力地推開了麗薩,踏著不緊不慢但是又有些搖搖晃晃的腳步朝著門外走去,臉上眼上都掛滿了淚水“沒事,讓我自己靜一靜。”

她及時阻止了要跟過來的麗薩,逞強地說道。

一個人遊走在空空****的大街。

一切都是繁華,和自己的失魂落魄放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鮮明的對比。

走著走著,寧惜忽然間意外地發現這裏似乎離傅氏集團很近很近的。

心想著,既然我今天來都來了,那麽我就一定要問清楚,為什麽你一定要這樣對我。

忽然間,眼神裏麵蘊含的無線悲傷轉變成了一種堅定,她微微地抬起手來,然後擦幹了眼角的淚水,朝著自己的麵前,傅氏集團的大門堅定地走去。

目光中,似乎散發著恨意。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和傅淨司分開之後,想要見他一麵,卻再也沒有當初那麽容易了。

這不寧惜一進門就遭受到了當頭一棒,當警務人員一本正經地嚴肅告訴她說“小姐你不能進去”的時候,她才發現,從這一刻開始,自己再也不能夠在傅氏集團來去自如了。

但是隻為了尋求一個解釋和答案,寧惜絕對不會願意就這樣低聲下氣的,她更不會輕而易舉地放棄,所以緊接著就說道“我是傅氏集團總裁夫人,你們誰敢攔我。”她衝著麵前的兩位警務人員劍拔弩張地說道,那姿勢和氣勢,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沒有想到警務人員回應她的確是莞爾一笑,然後道“還真的是對不起,寧惜小姐,昨天傅三少早已經當眾宣布過了,從此以後,你將再也不是傅氏集團的夫人了,也再也沒有資格在我們這些人麵前指手畫腳耀武揚威了。況且昨日三少還特地交代過,如果你以後再來的話,再也不能在傅氏集團來去自如了,隻當做閑雜人等處理,一律不予放行。”

他們天花亂墜地說著這些話。

這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的,尖酸刻薄的話語深深地仿佛一把利劍刺進了寧惜的心窩裏,讓她痛不欲生。

此時此刻,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看得見的隻有寧棠梨邪魅的笑聲,還有辛辣的諷刺。

那一刻,寧惜甚至都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傅淨司說出來的。

眼角是憤恨於是進一步增大了“傅淨司,你夠狠。

但是寧惜今天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無論如何,她今天都一定要見到他。

“我不管你們的傅三少說了些什麽,又交代了些什麽,但是我今天是一定要進去的,你們誰敢攔我。”

她說著非要硬闖的樣子。

警務人員越發凶狠霸道了“您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可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能不能不要讓我們做屬下的為難。他們也有自己的難處。

方這時,高褸剛剛好從樓上走下來,一下子就看到了寧惜在門口和警務人員爭鬥的場景。

而且她看上去好像真的是憔悴了許多。

有些於心不忍,而且他是知道的,為什麽他們攔著不讓寧惜進來,除了傅淨司昨天下的命令還能是因為什麽,他幾乎可以猜到的。

直覺和本能,仿佛在隱隱約約地牽引著他,他決定要幫助她。

看到這樣的寧惜,心中實在是有太多的於心不忍了。

想到了這裏,他當時就立馬走上前去,然後用一種傅淨司傳染給自己的固有的威嚴說道“你們在幹什麽。”他聲色俱厲,雙手放後。

警務人員仿佛像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樣,連忙說道“高助理,這個女人一定要強行闖入,實在是讓我們為難啊!”他申訴著。

寧惜卻還在掙紮著“讓我進去,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傅淨司。”她直呼其名,心中的感想已經表達地清清楚楚了。

高褸當時一聽似乎就知道她的來意,於是直接說道“放她進來吧!”說著。

那人卻道“可是昨天三少……”

剛要爭辯卻被高褸攔住了,一聲話語將兩人鎮住“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你們不必擔心。”說著。

兩人最終無奈隻好放行。

於是寧惜終於找到機會進來了,經過高褸的時候,高褸湊近她的耳朵小聲地說了一句“去吧寧惜,三少在辦公室裏。”他在幫助她。

寧惜的焦點並不在於他,隻慌張急切地小聲道了一句“謝了高褸,有生之年一定記得你的恩情。記住我欠你一個人情。”說著,就迅速地向樓上跑去,甚至都沒有聽見高褸嘴裏說的那一句“好自為之吧,祝你好運。”

風風火火的寧惜覺得自己隻被怒氣包圍著,,直接斬釘截鐵似的推開了傅淨司的門,然後大聲地說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動靜很大,毫無懸念地驚動了正在一旁安安居客地工作著的傅淨司。

見到寧惜,他卻並不意外,而是帶著憤怒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誰放你進來的。”他在興師問罪。

如果是曾經的話,這劍拔弩張的趨勢定然會讓寧惜覺得站不住陣腳,但是此時此刻,在這個關鍵時刻,寧惜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害怕,更沒有理由認輸。

恰恰相反,這正是自己應該展現憤怒的一刻,她堅信正義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於是寧惜連忙說道“你不要拿這個說事,是誰放我進來的不重要,我隻問你一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傅淨司你當真就是這麽心狠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哪點讓你不滿意了,你要這樣對我”委屈,痛苦,悲憤,一係列的情感在自己的心頭久久縈繞。

越發語不擇言了,說話也變得有些紊亂了。

傅淨司雙唇緊抿,一直保持著一種高冷的姿態,看上去有些盛氣淩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