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忽然間發現自己的眼前變得越來越黑了,已經看不見前方的道路。
最後的最後,她終於沒能夠撐住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荒涼的馬路邊,她脆弱無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麵上,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傅淨司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看著地上昏過去的寧惜,頓時覺得自己有一種心碎的感覺,他打算扶她起來,扶著她脆弱的身軀。
可是這個時候,自己的麵前卻是儼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把她交給我。”這如同是命令一般的語氣,充滿了理直氣壯,而且是料定了傅淨司是絕對不敢拒絕的。
沒錯,來人正是寧青苓,她早就在這裏等候許久了,就等著傅淨司和寧惜一起出來。
傅淨司在看到寧青苓的時刻,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竄出來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絲的疑惑。
然後目光灼灼的眼神直直地看著她,清冷的目光拍打在寧青苓的身上,但是自己的手裏卻是緊緊地護著寧惜的,像是生怕自己心愛的人出了什麽意外似的。
寧青苓確實直勾勾地看著他,然後冷冷地說道“怎麽,難道你不願意嗎?”她直直地說道,一低頭一挑眼都透露著自己的堅定。
傅淨司強忍著自己內心的不舍和憤怒,最終卻也沒有爆發出來,直接把自己手中的寧惜交到了寧青苓的手上。
“記住,你不可以傷害她,否則的話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他堅定的眸光中透露著足記的的決心。
寧青苓聽完之後卻說道“嗬嗬,寧惜的生命可是一直把握在你的手上的,你要是能夠保證自己不再接近寧惜的話,我向你保證她一定會相安無事的。”她說著,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意。
然後慢慢地扶著寧惜到了自己的車子旁邊,直接把寧惜丟到了後座上,重重地丟在了上麵。
傅淨司看到這一刻的時候,心裏實在是閃過了太多的於心不忍,但是他卻深知,自己即便是不願意,卻也不能怎麽樣。
他下意識地向前走了一步,卻最終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自己的雙拳。
不到片刻的時間,寧青苓卻已經開車帶著寧惜離開了。
傅淨司就一直在旁邊看著,看著寧青苓的車子漸漸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帶著自己心愛的人。
知道過了好長時間,他還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荒涼地一個人。
然後才一個人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第二天清晨。
當焦灼的陽光隨意地撒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才猛然講驚醒了,這個時候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待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而且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都被替換了,周圍都是一副陌生的場景“我怎麽在這,這是哪?”
她有些茫茫然,一直不停地環顧著四周,卻忽然間意識到“等等,這裏難道不是我自己的家嗎,我怎麽會在這裏……除非……”她第一個想到的人是寧青苓。
頭好暈的樣子,可是現在應該已經清醒了啊,她茫茫然地搖搖頭,身後卻忽然間傳來了一個悠長的聲音“你醒了?”
她猛地回頭一看,果然是你是寧青苓“此時此刻她正悠閑地端著一杯水站在自己的門口。”然後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寧惜的身上。
“怎麽會是你。”雖然自己昏迷了一夜,但是她已經清清楚楚地記得昨天夜晚自己和傅淨司吵架完之後,自己一直認錯一直道歉,可是傅淨司卻絲毫都沒有理會,反而是直接粗暴地把自己推出門外了。
再後來……再後來……怎麽想不起來了。
“再後來我出去的時候就暈倒了……”然後猛地看了一下寧青苓,然後說道“是你救了我。”雖然帶著一絲絲的疑惑,但是卻也有幾分肯定。
寧青苓悠閑地靠在門框上,然後會心一笑“嗬,如果不是因為我救了你,不然你以為是什麽,是傅淨司嗎?”她輕佻地笑了,不知道為什麽,說道傅淨司的時候,總是有一種難免的諷刺的意味在裏麵。
寧惜“你……小人。”寧惜直勾勾地看著她,然後就就吐出來這幾個字。
可是寧青苓聽完之後,卻並沒有怎麽在意的意思,反而是淡淡地笑著說道“嗬嗬,隨便你怎麽說。”她說著,正打算轉身走向門外去。
可是寧惜這個時候就像是受到了什麽打擊似的想到了什麽事情,一下子從自己的**站到地麵上,然後徑直走到了寧青苓的麵前“你別走,你今天給我說清楚,我和傅淨司的事情,是不是因為你。”她質問道。
然後不偏不倚地擋在了寧青苓的麵前。
寧青苓卻邪魅地笑著說道“什麽你和傅淨司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係。”她攤手故作無奈的樣子,皺著自己的眉頭“合著我好心好意地救了你你還來質問我啊。”她問道,很不爽的樣子。
寧惜當時直搖搖頭“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就是因為你。雖然我有時候有些糊塗但是我不傻我告訴你,傅淨司他是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出來了然後暈倒就不管我的,他一定是會回來救我的,可是為什麽我現在卻會出現在你這裏,你說你是不是拿著什麽事情威脅了他。”她繪聲繪色地說著,而且堅定地認為自己說得有道理。
確定以及肯定,一定是這樣的,說著就拽住了寧青苓的手臂。
寧青苓當時聽完了就一臉的不滿,然後猛地甩開了寧惜的手臂,寧惜腳跟沒有站穩,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本來她這幾天身體就是一直都很虛弱的,於是她下意識地用自己的雙手撐在了地上。
寧青苓卻也沒有伸手去扶她,隻看著她犀利地說道“我告訴你寧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好不好,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跟我在這裏叫囂。你編啊你編的還真像啊。我告訴你不要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我的頭上。有本事你去質問他啊,人家都不要你了何必還要這麽賤。”她看著自己的女兒,尖酸刻薄地說著。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