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想到坐在自己對麵的傅淨司一躍而起一下子來到了寧惜的麵前然後捏住了她的下巴,一雙犀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氣憤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嗎,寧惜,不要把自己當得太過珍貴,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傅淨司用完了丟掉的女人一撿一大堆,憑什麽你就和她們不一樣呢?”他說著慢慢地鬆開了她,然後驀然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丟下了那一句“吃完了最好自己離開,不要等我去請。”
這一次語氣再一次加重了,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還有流淌出來的一種犀利。
“不要啊。”寧惜覺得自己的內心瞬間崩塌,她真的接受不了這種一下子從雲端跌落到穀底的生活,然後一下子撲向了傅淨司,下意識地緊緊地從後麵環抱住了他的腰,然後哭訴著說道“不要啊,傅淨司,我知道你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你一定不是認真的對不對。我知道都是因為我,都是我的錯,一定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所以你才會生氣的對嗎。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應該不聽你的話的,我也不應該上午回來是時候在你最煩躁的時候和你慪氣。”
她說著說著,眼淚早已經瞬間流淌,淚流成河。
因為剛剛開始的時候她以為傅淨司隻是在和她開玩笑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卻和自己來真的。
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但是為了不讓傅淨司生氣她卻也隻能胡亂地認錯因為這一刻開始,她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自己有多麽舍不得離開傅淨司。
“傅淨司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聽話好不好,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我氣了,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啊!”她低聲下氣的小幾乎是用一種乞求的語氣說道,她低到塵埃裏去認錯,這個時候淚流滿麵的自己,連自己都有些於心不忍有些心疼。
卻沒有想到換回來的不是傅淨司的真誠相待和原諒,取而代之的卻是更加激烈的言辭。
聽到了寧惜的這些話,看到她哭得像是一個受傷的小貓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究竟有多麽於心不忍,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有多麽地舍不得離開她。
這一刻,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是在犯罪,但是基於現實情況來看,他卻不得不加深自己的罪孽了,因為他不可能不考慮寧惜的生命安全。
然後止住了自己眼眶裏麵即將要掉下來的淚水,猛地轉生對寧惜說道“我沒有在開玩笑,我說讓你離開你聽不見嗎,我們已經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本來這就是一場互相利用的婚姻,根本就沒有什麽愛情可言,更沒有舍不舍得這個問題。”看著淚流滿麵幾近心碎的寧惜說出這些絕情的話真的很難,但是他最終還是坐到了。
這些話,仿佛又一陣晴天霹靂直直地打在自己的頭上。
緊接著而來的,是寧惜滿臉的錯愕還有不敢相信。
她搖頭騙著自己說著“不不不,你一定是在騙我,這根本就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她使勁地搖搖頭,想要逃離現在的狀況似的。
可是傅淨司卻並沒有停下自己的的動作,加深了自己的傷害“你現在不要用這種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我,我告訴你,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這副假惺惺的樣子。你給我出去不要在這裏惡心我。”說著他直接動手把寧惜推出了門外。
在門口的時候寧惜腳下一個沒有站穩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上,但是傅淨司當時不管不問直覺重重地關上了門。
然後自己站在門裏麵,緊緊地靠著門。
他仰天閉目,可以看得出來他是有多麽地為難,這些事情他到底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敢這樣做的。
幾乎可以感受到門口寧惜絕望的哭泣和擊打。
“傅淨司你開門啊,你讓我進去啊!傅淨司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啊,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她說著“嗚嗚嗚……嗚嗚嗚……”止不住自己聲嘶力竭的哭泣。
但是門裏麵回應著她的,似乎沒有一丁點動靜。
傅淨司在裏麵雙拳緊握著,曾有無數次他想要開門,可是終究還是按捺住了自己內心的激動,一旦開門,前功盡棄。
但是寧惜卻依舊沒有就此放棄,依然是不停地敲打著,這樣的動作似乎是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最後的最後門口終於沒有了什麽聲音,隻聽見寧惜漸行漸遠的腳步,還有那一句心如死灰的“淨司,難道你真的不愛我了嗎,你還是我的淨司哥哥嗎,你真的不愛小惜了嗎?”說著說著,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回應。
傅淨司站在門裏麵意識到沒了聲音以後他才打開門一看,可是這個時候早已沒有了人影。
心裏卻有一種下意識的擔心,看著這麽晚的天色,他真的擔心寧惜以一種這樣的狀態出去會出事的。
淚眼瑩瑩的傅淨司本能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寧惜。”說得很小聲,似乎在表達著自己對她的關心。
最終他還是然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下樓去看了,哪怕隻是遠遠地看見寧惜的背影也好啊!
他可以忍受所有,甚至忍受和她分開的痛苦,但是就是忍受不了寧惜不安全。
為了她,他什麽都願意,哪怕是傷害。
走到了樓下,才看到了那個在黑暗中飄飄****的身影在空無一人的大馬路邊脆弱地遊走著,仿佛一隻找不到歸家的小鳥,腳步有些難免的顛簸。
看著這一幕,他怎麽可能不會心痛呢。
可是他卻沒有上前幫助她的決心,他隻能靜靜地看著她。
似乎是過了幾分鍾的時間,寧惜走著走著,淚水和寒冷交織在自己,隻覺得自己難受極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她在最絕望的時候自言自語道。
慢慢地忽然間發現自己的眼前變得越來越黑了,已經看不見前方的道路。
最後的最後,她終於沒能夠撐住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荒涼的馬路邊,她脆弱無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麵上,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