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扭著自己的腰輕輕悄悄地走開了,沒有多看寧惜一眼。

寧惜一個人趴在地上,,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留下來了,隻覺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

傅淨司不要自己了,可是現在就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這樣對待自己,一瞬間覺得好似天崩地裂,整個世界都看不到自己的希望了。

她開始了漫無邊際的哭泣。

緊接著她猛地站起來,然後跌跌撞撞地扒到了門口“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見到他,我一定要他親口告訴我昨天那些話都是騙人的,那是他騙我的不是真的”

說著她正打算開門,她心裏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傅淨司一定是喜歡自己的,他一定是愛著自己的。

“嗚嗚嗚……”然而被寧青苓看到之後,卻及時地製止了寧惜的動作。

她一把放下了自己的杯子,然後猛地拉住了跌跌撞撞的寧惜“你要幹什麽啊!”她絕對不允許她出去。

說著一下子把寧惜拉扯到了沙發上,然後說道“你也不好好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你現在憑什麽去見他。你看看你渾身上下,你還穿著睡衣穿著拖鞋,頭發也這麽亂,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一個瘋子似的。你現在要是出去見人的話,你不嫌丟人我還要臉呢。”寧青苓雙手環胸,責罵著她說道。

癱倒在沙發上,欲哭無淚。

這邊的傅淨司,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後就直接去了公司。

隻是看上去似乎變得更加冷冰冰,雷厲風行連走路都帶風。

高褸接待的時候就已經很明顯地察覺到了傅淨司的變化,怎麽會這樣。

“三少,你……”一個字卡在喉嚨裏麵卻說不出話來了,有些欲言又止。

看到了傅淨司的那一張冷漠地再也不能冷漠的臉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

然後隻能誠惶誠恐地跟在他的身後到達了總裁辦,心跳忽然間變得七上八下,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走到了辦公室,他還沒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已經開始下命令了“高褸,你去把在我走的這五天之內公司裏沒一個部門所有的業績報表都搜出來半個小時之內送到我的桌子上。我要看看有那些人在這段時間裏麵放鬆懈怠沒有為公司盡心盡力地工作。業績排倒數的直接辭退,業績不有些的予以警告。”

說罷,抬頭看著他“你快去啊,還愣在這裏幹什麽。”他問道。

高褸心中直出冷汗,搞不懂傅淨司這是怎麽了,心裏默默地想著“看來三少這是要搞事啊!”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連忙發問“怎麽,現在就去嗎?”試探著問道。

傅淨司直言不諱地說道“對現在就去。”目光中透露著堅定。

高褸一個轉身就走出去了,留下了一句“遵命。”

然後雷厲風行地去各個部門打探,態度異常嚴肅,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頓時,公司上上下下的人員議論紛紛,想著總裁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回來就上演了重頭戲啊。

其中一個部門人員就說著“本來還以為boss出去玩玩放鬆幾天我我們也可以跟著好好地放鬆放鬆,可是沒有想到這一回來就開始搞事……”一邊說一邊歎氣。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傅三少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回來還變得更雷厲風行了呢?”另一個職員也在旁邊不停地吐槽著。

“我勸你們還是好好表現吧,都在那低估什麽呢,小心一會兒業績排倒數被辭退了哭都來不及。”他說著,看上去很嚴肅的樣子,眾人回頭一看,這才發現了是經理正朝著這邊換換走來,目光中帶著一絲絲到了淩厲還有一絲絲不可侵犯的威嚴。

眾人都回頭看去,於是都有些不敢做聲了,變得嚴肅了許多,毋庸置疑,這個經理倒是和傅三少的性格有些相似。

眾人當時都不敢做聲了,迅速恢複了沉默,隻等他走之後然後再開始搖頭歎氣。

傅淨司的這個指令一發出,頓時把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搞得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剛剛歇了一口氣,高褸就已經過來了,然後看著這些人有些一本正經地說道“怎麽樣啊!你們這個部門的報表準備好了嗎?”可能是因為是傅淨司的助理,所以高褸在這個公司裏麵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威嚴的,最基本的就是,基本上公司裏麵所有的人看見他都不敢頂撞,反而是變得恭恭敬敬。

看見了高褸就像是看見了傅淨司的替身似的,連忙說道“嗯嗯,好了好了,一會兒就好了,不要著急。”其中一個職員連忙回應道。

說著就已經把自己手上匯總的報表遞到了高褸的手上,就像是要說一聲“您請過目。”

高褸結果了職員手裏的文件,看了看然後問了一句“這應該沒有虛報的吧!”他試探著問道。

他們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怎麽敢虛報呢,這不是給自己自找麻煩嗎?”他說著,跟恭敬的樣子。

高褸連連點頭“很好。不過你們也不要怪我多問啊,我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們好啊,要知道最近三少的脾氣有些古怪,要是你們一不小心犯下了什麽過錯,最後影響的肯定是你們自己啊,所以我們最好還是好好表現吧!”他歎息著說道。

不過事情的確是像他說的那樣的,最近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越來越猜不透傅淨司的心緒了,他一向比較體恤員工,這樣做也算作是一個很友好的提醒了。

職員們聽完了連忙說道“怎麽會呢,我們怎麽可能會怪罪你呢,我們都知道的,高助理一向都是一個好人,我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笑意盈盈的樣子說著,嘴角的笑容似乎已經達到了一種極致的弧度。

高褸點點頭“嗯嗯,那我先過去了,你們好好休息。”說完她就已經轉身走出門去了。

由於傅淨司忽然間下了一個這麽個嚴肅的條例,頓時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變得誠惶誠恐人心惶惶,似乎都沉浸在害怕自己被辭退或者是被警告的恐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