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隻覺得自己也變得越來越有些焦躁了,她不停地抬頭看看表,可是門口卻依然沒有聽到傅淨司的敲門聲,寧惜有些不解 於是就喃喃自語地說道“這個傅淨司,到底是怎麽回事嘛,怎麽真的生我氣了吧,可是他明明也說過讓我在家等著他啊,而且還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告訴我。”

寧惜一直吐槽著,殊不知,其實門口的那個身影早已經矗立在那裏很久很久了。

高高大大的傅淨司站在門口一直沒有敲門,他其實是早就回來了的,隻是他沒有敲門的勇氣,更沒有說出那些話的勇氣,也沒有和寧惜分開地勇氣。

正是因為這樣,此時此刻站在門口的傅淨司苦苦糾結,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他從小到大輝煌一世,卻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犯難過,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為難。

最終,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準備敲門了,因為心裏似乎始終都有一種聲音,在時時刻刻地告誡著他“該來的總是會來是,永遠也無法逃離,因為逃避畢竟是無法解決一切。”

想到這裏,他打算敲門,然而卻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的寧惜剛剛把門打開查看門口的狀況,因為看著傅淨司遲遲未歸覺得心裏發慌,終於是忍不住了。

但是一開門,儼然傅淨司高高大大的身影就樹立在自己的眼前,她驚訝地說出了一身“淨司?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呢?”這話語似乎帶著一些小小的責怪語氣,但是態度卻依舊良好。

傅淨司想了想,手裏確是依舊做著那種即將開門的趨勢,然後看到寧惜眼裏閃過了片刻的驚愕。

直覺垂頭喪氣地走進家門,站在寧惜的身後解釋著說“今天第一次去公司,事情有些繁忙很多都沒有來得及處理,所以就回來得晚了點。本來剛剛打算敲門的,誰知道你就已經出現了。”他漫不經心地說著,雖然沒了了上午那麽衝,但是言語間卻是顯示了傅淨司的冷漠和平淡。

他垂頭喪氣的樣子,讓寧惜有些不理解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然後淡然地關上了門,才想著一定是因為公司裏麵的事情太多了吧,所以傅淨司才會這麽沮喪。

於是寧惜決定自己就不和他較真了,回過頭來雙手緊握,然後似乎是釋懷地說了一句“嗯嗯一定累了吧,吃飯吧!”然後自己就默默地走向了廚房。

而傅淨司看了看桌子上的四菜一湯,然後有些灰溜溜地坐到了旁邊,看著他的情緒,似乎是有些煩躁的樣子。

過了僅僅片刻的時間,寧惜慢悠悠地從廚房裏麵走出來,然後手裏還端著兩碗飯,一碗放到了傅淨司的麵前,一碗放到了自己的麵前。

然後靜坐在旁邊,自己開始慢慢地吃起來,卻驚訝地發現對麵的傅淨司有有些無動於衷。

他恰似煩躁地遮住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願意讓寧惜看到自己眼睛立麵的表情。

寧惜疑惑地說道“你怎麽不吃啊!”心裏莫名地多了一絲忐忑不安。

過了一小會兒,傅淨司幹脆利落地拿起了自己麵前的飯,剛打算吃的時候卻忽然間被寧惜的一句話打斷了。

“傅淨司,你不是說過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嗎?”她看著傅淨司的眼睛問道,帶著一些試探性。

傅淨司忽然間停住了自己的動作,然後偶然間一下子緊緊地看著寧惜,淡淡地說了一句“吃完這頓飯,你就離開吧!”然後開始大口大口地吃飯,就像自己說的,是一件雲淡風輕的事情好像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一樣。

寧惜愣住,她不由自主地皺著自己的眉頭,然後看著傅淨司再一次認認真真地問道“你說什麽?”

傅淨司,你怕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傅淨司停住,再一次平淡地說道“吃完了這頓飯,你就離開吧,反正當初跟你結婚的時候本來就是抱著一種相互利用的目的,可是現在看來,我的目的似乎都已經達到了,所以也就沒有什麽繼續下去的必要了。這就是重要是事情,沒了。”這句話說完之後,他好像還多了一分從容。

那一瞬間,寧惜的碗筷似乎因為沒有把持住一下子從自己的指尖滑落到了地上,她有些驚愕了。

“傅淨司,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她覺得有些可笑,於是苦笑一般地說著。

“你怎麽可以這麽麵無表情地說出來這些話,傅淨司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情。”寧惜有些不敢相信。

“我的行事風格一向如此,不管你可不可以接受,在這段感情中,如果你真的為我付出了自己的真心但是最後我卻傷害了你,那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但是被我傷害過的女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所以我隻能說抱歉了。”他攤手說道,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寧惜,然後繼續吃飯。

就好像現在發生的事情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也絲毫不會構成任何的威脅似的。

寧惜死死地盯著他,然後苦笑了一聲“嗬嗬,互相利用,傷害,沒有必要。傅淨司,你他媽以為我是在和你演偶像劇嗎?”她氣急敗壞。

“沒事,不管你怎麽說我,你隻需要記住自己吃完飯之後,請默默地收拾東西然後離開就行了,不要讓我親自動手把你給請出去。這裏,是我傅淨司的私人公寓。”他理直氣壯地說著。

“你現在是在和我宣示主權嗎傅淨司。利用完了的東西就可以丟掉了是吧。那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了,我寧惜絕對不是哪個男人用完了就可以隨意丟掉了的女人,不管你怎麽樣,我寧惜今天都是不會走的,除非你殺了我。”寧惜的聲音越來越高,像是在宣誓著自己內心的憤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