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雪姨有些疑惑地抬起自己的頭,然後說道“什麽,老爺你剛剛說什麽。”你說誰變了,怎麽覺得這話有些匪夷所思。
緊接著他說道“我覺得棠梨好像比以前稍微清醒一點了,至少現在我跟她說話的時候她有反應了,而不是一味地隻知道自己一個人玩耍,隻知道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傻笑。”他說著說著,又再一次露出了比較欣慰的笑意。
埃索菲亞大教堂。
寧惜紮堆在一群年輕的婦女身邊,然後任由她們在自己的身體上左右地擺弄著,與其說那些人是一些年輕婦女,倒不如說是一些虔誠的信徒。
看著她們一個個麵目慈祥,溫文爾雅的樣子,寧惜心想著,這些應該都是長期都駐紮在這個教堂的人吧,每天都吟詩誦經,怪不得一個個看上去都這麽溫順有禮呢。
她當時不由自主地感歎道,看來這個世界上,神明和主的魅力還是挺大的,至少可以感化眾生。
這個時候,她仿佛覺得,自己的頭發,身體,手和腳仿佛都不是屬於自己的,而是屬於這些此時此刻正在為自己精心打扮的人。
這個打扮大概是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其實還好,也並不是特別長了可以接受,但是當時寧惜卻覺得,明明被打扮的人是自己,自己又沒有付出什麽勞動,那為什麽卻覺得自己是最累的,就連站起來的時候差點都覺得自己的腳不是屬於自己的。
然後他被兩個看上去很年輕的侍女扶到了教堂的門口,然後送到了傅淨司的麵前,這個時候,她還發現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堆金童玉女,然後很可愛地拾起了自己的裙擺,發出了一種如同銀鈴一般的笑聲。
寧惜有些茫茫然。
在見到寧惜從裏麵出來的那一刻,傅淨司的眼睛裏麵掠過了陣陣驚豔。
隻覺得自己的眼前,大概是自己這輩子見到的最漂亮的寧惜了。
看著她穿著聖潔的婚紗像個精靈一樣偏偏地來到自己的麵前的時候,眼裏忽然間閃過了一陣驚豔,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才忽然間發現,原來自己的寧惜也可以這麽漂亮的。
他忽然間覺得從這一天開始,以後就再也不想放開他了,他真的想把她拴在自己的身邊哪怕一輩子。
一想到這裏,他就不自覺地握緊了雙拳。
隨後場上的音樂忽然想起,傅淨司的思緒忽然間被拉回來了,然後這才看著自己眼前的佳人,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臉上充滿了笑意。
同時,寧惜似乎也很開心似的,覺得這一刻大概是自己人生中最幸福的那一刻了,她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挽著傅淨司的胳膊,滿臉微笑地看著他,臉上洋溢著的,都是幸福的表情。
隨著音樂悠揚地想起,傅淨司和寧惜邁著不緊不慢地步子緩緩地走在紅毯上,時不時地相視而笑,時不時地看看在場的信徒。
身後的金童玉女乖乖地牽著寧惜的裙子,小心翼翼的樣子很可愛很可愛,而且還邁著自己不緊不慢的步子。
緊接著就是正式開始了。
“美麗的寧惜小姐,你願意嫁給英俊的傅淨司嗎?”神父目光溫和地看著寧惜說道。
寧惜深情地看著自己麵前的傅淨司,然後說道“我願意。”
神父接著問道“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神父一本正經莊嚴肅穆地說道。
寧惜認認真真地聽著這一番話,然後鼓起勇氣說“我願意。”
傅淨司當時看著寧惜欣慰地笑了,隨之而來的,是寧惜更加深情的微笑了。
這個時候神父轉為看著傅淨司然後慢慢地說到“英俊的傅淨司先生,您願意娶美麗的寧惜為妻嗎?”很耐心地看著他。
傅淨司直直地看著寧惜的眼睛,然後堅定地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願意。”
“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傅淨司笑了,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微笑,然後依然說道“我願意。”他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兩個人的視線似乎從來都沒有從彼此的身上離開似的。
這個時候神父的視線轉為看著大家,然後虔誠地宣讀著“好了,現在我宣布,在這神靈的麵前,在我們偉大的神聖的主麵前,我宣布你們二人正式結為夫妻。”說著就禮成了。
頓時,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鼓起掌來了,就算做是自己對於寧惜和傅淨司兩個人最真摯的祝福。
寧惜和傅淨司相視而笑。
寧惜的心裏是這樣想的,她看看周圍著屬於自己片刻的繁華,雖然這樣的幸福時刻隻是暫時的,但是卻是帶給寧惜如同童話故事一般的感動,給了她夢幻一般的美好感覺。
不管怎麽樣,至少現在至少這一刻,周圍的一切都是屬於自己的,她愛著他,心想著這個時候兩個人的心一定是又靠近了一步。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
傅淨司,謝謝你,謝謝你帶我我這麽多幸福和感動,這輩子我一定要用自己最獨特的方式來報答你,那就是我這輩子一定都要守在你的身邊,再也不會和你分開了,我要守著你一輩子,哪怕有人逼著我離開你,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無怨無悔地陪著你一輩子。
不離不棄,生死相依,這是我對我們之間愛情的承諾。
正說著,這一次,她主動地踮起腳尖,然後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吻上了傅淨司的唇上。
傅淨司本來是看著自己周圍的人笑的,這個吻實在是來得太突然了,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和寧惜柔軟濕潤的唇碰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