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自覺地把自己的雙手抱在他的脖子上,盡情肆意。

傅淨司眼裏閃過了一絲驚愕,然後迅速地投入了狀態,但是心裏卻又是另一番境界了。

“寧惜,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原諒我用一種這樣的方式留住我們美好是回憶,留住我們的愛情,我知道,或許過了今天以後,我就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對你好了。但是筆記你有一天真的離我而去的話,,我寧願這樣做。寧惜,隻要可以護你一生周全,我什麽都願意做。”

說著說著,他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自己的這個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說的或許就是這個道理了。

在這段寧惜沒有回來的日子裏,陸澤的心裏無時無刻地不在掛念著她,也絲毫沒有放棄過要尋找她的衝動。

在這個小小的四合院裏麵,留著自己和寧惜滿滿的回憶,他決定了,一定要把這裏混服恢複如初,因為雖然沒有了從前的繁華,但是往昔那溫馨而又熱切的氣氛,依然還在。

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忙著四合院的重建與恢複。

他早已暗中把這個小小的四合買了下來,然後帶著一班子人馬來幫忙修葺。

“哎哎哎,這個花盆放在那個地方。”他對一位工人說話說著。

“還有就是,這個窗戶也該換一下了,看著這都破舊成什麽樣子了。”他說著,充滿了一番嫌棄的意味。

雖然說陸澤出國留學主修的是金融貿易,但是由於個人喜好,他也輔修了一些設計建築行業的,所以在這方麵依然是有著出眾的才能的。

況且,他從來都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是一個典型的完美主義者。

大概是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才慢慢地完工了。

自己站在這個很有成就感的四合院,不由得感歎不已,但是同時也是高興不已的。

院子裏麵的布置大致是和從前一樣的,但是又稍微和以前有那麽一點點的區別,依然別致而溫馨,但是陸澤隻是在某些以前看上去美中不足的地方稍微做出了一些改進,但是這樣的話,四合院的別致風景倒是無形之間增添了幾番趣味。

而且難得的是,那溫馨而又親切的感覺真的一點也沒有減少。

他看著看著,眉間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絲微笑,他覺得寧惜一定會喜歡的。

他現在很期待著和她重逢的那一天,一切的一切,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重逢的地點,就在這個小小的四合院,簡直是精彩絕倫啊。

他自己不由自主地笑了。

這個時候,角落處的寧棠梨看著看著,不禁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了,她不知道,原來陸澤這幾天一直都在忙著恢複這個四合院,把它變得更加溫馨而又精致。

這樣的話,再一次站到裏麵,心裏就會情不自禁地多了一分童年的感覺,簡直是絕妙啊!

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心中居然流露出了一絲絲的驚喜。

她躲在角落處沒有出來,是因為她一注自戀地以為這個驚喜其實是陸澤為自己準備的,所以,她錯誤地預估了一切,也差一點錯誤地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殊不知道,陸澤一直以來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寧惜,而不是自己。

寧棠梨當時沒有怎麽露麵,隻是一直在角落的地方躲著,像是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出來似的。

這一天夜晚,便是傅淨司和寧惜在外麵待著的最後一天了,談看著五天的約定已經越來越近了,傅淨司說不出來自己心中有多麽焦急了。

這一天夜晚,自己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隻披著一個浴巾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邊擦著自己頭上還沒有幹的頭發。

胸肌上該有一些細密的水珠,在燈光的熱氣下冒著熱氣。

這個時候,傅淨司有些困倦地來到了床前,卻情不自禁地發現了自己的小女人已經安安穩穩地睡著了。

她睡在**,睡著時候的樣子,看上去是那麽地安詳,睫毛在昏暗的燈光的照耀下好像蝶翼一般蹁躚欲飛,她陷入熟睡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很安詳。

見到寧惜熟睡時候的容顏的那一刻,傅淨司忽然間愣住了,頓時就立刻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動作,好像是被寧惜所吸引了一樣。

想著想著,他忽然間流露出一絲絲的失望,看著現在自己的眼前睡得那麽安詳的寧惜,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多長時間可以一直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了。

因為忽然間覺得,哪怕不和她一起嬉戲玩樂,哪怕就像是現在這樣靜靜地守著她看著她的樣子,也是一種幸福。

可是傅淨司此刻還是清醒的,他的神智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清晰,他心裏清清楚楚地知道,或許過了今天,就再也沒有了這樣的機會了吧,一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流露出自己的悲傷和不舍。

然後轉過頭去,繼續擦拭著自己的頭發,眼光裏流露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慢慢地放慢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然後把毛巾放到了一邊,雙手不由自主地變得彎曲,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寧惜動人的樣子,讓他忍不住付下身子親親地吻了她一下,輕輕地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明明覺得自己的動作應該已經很小心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寧惜居然醒了,她感覺到這個吻之後,就下意識地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慢慢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隻覺得自己的眼前像是有什麽東西似的,結果睜開眼睛一看,果然一張放大的俊臉儼然擺在了自己的麵前。

見到寧惜醒後,傅淨司下意識地哽咽了一下,然後一下子放開了寧惜,本能地向後麵退了幾步。

頓時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了,傅淨司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了,他轉移著自己的視線,喉嚨就一直哽咽著,哽咽著。

寧惜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傅淨司,觀察著他。

見他沒有說話,寧惜最後就主動開口說道“你洗完了啊!”她小聲地說著,趴在自己的床頭,目光始終都沒有從傅淨司的臉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