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的神父身著一身聖衣,黑色的綢緞顯得他整個人頓時又多了一分莊嚴,扭扭頭看了看傅淨司旁邊的寧惜,然後溫和地說道“想必這一位,應該就是夫人了吧!”他看著寧惜,這個美麗的中國女人,眉間充滿了善意。
傅淨司當時連連點頭說是。
然後神父打開天窗說亮話“如此就好,那傅三少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他提醒示意道。
傅淨司當時說了一句“嗯嗯,可以開始了。”
隨著神父的一聲叫喚,頓時周圍的工作人員都一一走出來,其中有幾位看上去很是麵善的中年婦女就看著寧惜說道“夫人好,現在請隨我來更衣吧。”她們早已經做好了接待的準備。
說著就扶著寧惜走進了裏麵的一間小室,寧惜被拉走的時候頓時有些受寵若驚,但是同時也有些許的不習慣,她回過頭來看著傅淨司,然後拋過去一個有些擔憂的眼神,好像是在問著自己要不要和她們走。
傅淨司當時沒有怎麽說話,隻是微微地點頭眨眼,給了寧惜一個善意的眼神,好像是在說“沒事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寧惜安心地去了,神父和傅淨司都站在原地等待。
走進了小室之後,寧惜的眼裏再一次掠過了陣陣驚豔,這裏麵有著一件精美的婚紗禮服,還有頭飾化妝品什麽的,都已經準備齊全了。
所有的服務人員都已經準備就緒,寧惜大開眼界,然後自己身旁的信徒就說道“夫人更衣吧!”她看著寧惜,示意著。
寧惜當時看見了這些,頓時隻覺得自己有些手無足措,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良久之後才慢慢地反應過來,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嗯嗯好。”
寧棠梨下午回到自己家裏的時候,剛剛走到了門口,就聽見了自己的屋子裏麵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熱烈的吵鬧。
她剛剛掏出鑰匙打算進門的,就被吵鬧的聲音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這個時候她靈機一動,然後把自己的耳朵貼近了門口,小心翼翼地打探著,似乎真的聽到了什麽。
“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了讓你照顧好小姐了嗎,你這是怎麽照顧的,小姐好端端的為什麽就不見了,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嗎?”這聲音聽上去好像是有些粗暴。
寧棠梨心想著,這難道不是自己的父親嗎,不是封有才嗎?
他到底在和誰說話,怎麽會這麽凶,不過她大概可以猜到。
客廳裏麵的雪姨低頭彎腰,卑微地對封有才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啊老爺,明明我早上在廚房做飯的時候小姐還好好的,可是現在我一出來她就不見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小姐到底去了哪裏,冤枉啊老爺。”雪姨的聲音聽上去帶著哀求的語氣。
封有才差不多是惱羞成怒了“我告訴你,你隻是一個下人,作為一個下人就應該好好地盡好自己的本分。我告訴你,棠梨她本來就神誌不清差不多是個傻子了,我就是害怕她再出事才把她安排到這裏的,就是害怕她出事才找你來照顧她的,她要是跑出去最後出了什麽事的話,我唯你是問。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他嚴肅地說道,眸光中散發著怒氣。
原來是這樣,今天封有才來看寧棠梨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了她居然不在家裏,然後找遍了整個客廳幾乎都沒有找到寧棠梨的身影。
然後走到了鞋架旁邊一看“棠梨的拖鞋怎麽會在這個地方呢”他當時說著,眸光一閃,心裏忽然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緊接著就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遭了。”她忽然說道,然後才想到了寧棠梨可能一定是出去了,連忙跑進去找雪姨,於是這才有了剛剛激烈的爭執。
雪姨也很疑惑寧棠梨是怎麽跑出去的,隻是自己被封有才叫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寧棠梨的身影,整個人就開始慌張了,到處找都沒有找到。
“那現在怎麽辦?”雪姨說著,覺得有些委屈。
封有才連忙激動地說著“嗬,怎麽辦,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找啊,我告訴你找不到我的女兒,你也不用回來了。”他氣急敗壞地說道。
雪姨不禁覺得有些害怕,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封有才發這麽大的火過。
就在雪姨打算打開門去找的時候,門鈴卻忽然間被按下了。
雪姨和封有才連忙目光灼灼地看著門口,當屬雪姨的第一反應就是“對,一定是小姐回來了。”正說著,她連自己的圍裙都沒有脫下就直接過去開門了。
這個時候門剛剛一打開,寧棠梨就不偏不倚地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內,雪姨驚訝極了,但是同時心裏更多的卻是一種慶幸。
這個時候,她一把把寧棠梨拉進了屋子,然後激動地說道“小姐,真的是你啊。嚇死我了,你到底跑到了哪裏去了啊!”她哭唧唧地說著,好像在抱怨著自己內心的委屈。
當時寧棠梨心裏閃過了一絲絲的錯愕,忽然間對兩個人的爭吵感到很無語“嗬,真的是一種笑話。”但是表麵上依舊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她像個傻乎乎的小兔子一樣,頓時蹦蹦跳跳地走進來,然後看著雪姨說道“我出去玩了。”這是一種很嬌嗲的聲音,說完了又發出了一種傻乎乎的笑聲“嘻嘻嘻……”她在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個時候封有才連忙走過來了,然後說道“梨兒啊,你到底跑哪去了啊,你真的是嚇死我了。”封有才說著,一臉的擔憂。
這個時候寧棠梨隻是輕輕地瞥了她一眼然後說道“哼哼,我不跟你玩了。”說著她抱著自己的洋娃娃上樓去了,直接無視自己的父親,甩給他一個揚長的背影。
這個時候雪姨不自覺地低下了頭,然後什麽話都沒有說,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發生的話就回引起封有才的怒氣。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封有才居然露出了一點點的笑意,然後有些神采飛揚地說道“我怎麽忽然間意識到她變了。”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都看著正在上樓梯的寧棠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