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看著他歎氣的樣子有些失望,心裏頓時就涼了一大截,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心中有一種莫名的不詳的預感。
然後看著穿著白大褂的約翰,再一次說道“約翰你倒是說話啊!”他不禁有一些心急如焚。
約翰這才扭過頭來,用一種不是特別標準的中國話說道“淨司啊,這件事情我也不是不願意幫助你,可是她的情況實在是太過奇怪了。我從醫這麽多年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奇怪的現象啊!”約翰說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當時傅淨司一聽這樣的話,頓時就覺得自己的心裏涼了一大截,如果連約翰都要這樣說的話,那麽不就恰恰印證了寧青苓的話了嗎。
緊接著傅淨司又繼續追問著“什麽,真的不可以嗎,難道什麽都沒有檢查出嗎?這不應該啊!”他覺得有些荒謬。
可是接下來約翰又繼續說道“唉,淨司啊,真的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種狀況我真的沒有見到過,而且我研究的主要方向是疾病方向,真的對寧惜這種情況有些束手無策。但是我初步判斷,這應該是中了一種秘製毒藥了。就算我醫術再高明,也不能研究出配方啊!”他有些無奈地說道。
傅淨司是眼裏閃過了一絲絲失望,既然連約翰都這樣說了,這是不是證明寧青苓說的就是正確的了。
傅淨司沉默了,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沉思,沒有說話。
約翰有些不明白,於是追問道“我一直都很疑惑,寧惜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才被下了這樣的罕見奇毒,而且這中間又有你的關係,壞人又怎麽可能有可乘之機呢?”他說著,用一種有些疑惑的眼神看著傅淨司。
然而傅淨司當時確實一直沉浸於寧惜真的中毒了這個事實之中,心裏有一種忐忑不安的氣息。
聽到了約翰的問題,他像是走了神沒有聽到他說話似的,眼神裏直勾勾地盯著一個地方,但是他不是在看某一種東西,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然後站起來“嗯嗯約翰,我知道了,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謝謝你。”說完就微笑著離開了。
約翰有些木楞地看著他,連喊了幾聲他的名字傅淨司都沒有回應。
傅淨司走出去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了,步伐變得越來越沉重,就連心情也是這樣。
一雙閃閃發亮的眸子此刻也變得黯然失色,隻是裏麵透露著陣陣精芒。
走到了醫院裏麵的後花園,看著長椅上安安靜靜的寧惜,傅淨司不知不覺地開始了心生愧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此刻他覺得自己挺想向前邁一步的,可是剛剛伸出自己的腳又忽然間收回來了,覺得無論如何都不忍心向前走一步。
看著明媚的陽光撒在寧惜的臉上,傅淨司隱隱約約有一種心生憐惜的感覺。
她雖然不是行動處似弱柳扶風,但卻是嫻靜時如姣花照水。
寧惜坐在那裏,看著眼前來來回回蹁躚起飛的蝴蝶,視線也隨之一起流動,轉移。
最後偶然一回眸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正遠遠站在角落處觀看著自己的傅淨司,眸光裏閃過了片刻的驚豔。
緊接著就是笑顏,有些俏皮地說道“傅淨司你給我過來,你站在那裏做什麽。”寧惜質問著,聽著她的口氣,好像依舊在為剛剛的事情而感到生氣似的。
既然被寧惜發現了,傅淨司也就不再躲在角落處,索性直接走出來了,然後有些冷然地問道“怎麽了?”他故意地皺著自己的眉頭。
寧惜猛地站起身來,然後有些小小地逞強著說道“怎麽了我就說過了吧,我怎麽可能有事嘛,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寧惜指著傅淨司的鼻子罵道。
心裏有些小小的怨氣。
這個時候傅淨司看著有些囂張的寧惜,然後朝著寧惜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來,看著寧惜說道“怎麽了我就是故意的。”說著他有些霸道地一把捏住了寧惜的手指“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地要檢查你的身體,我故意地擔心你,故意地以為你會離開我,你會責怪我,甚至故意地不聽你的勸告不聽你解釋傷害你的心。”說著他步步逼近。
寧惜站在自己的地方,看著傅淨司的身體就這樣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裏閃過了一陣陣的驚恐,他怎麽會忽然間變成了這樣。
看上去情緒真的是太過激動了,他進一步,寧惜退一步,直到最後無路可退了索性當時就直接坐到了長椅上,腳下沒有站穩。
眼神有些茫茫然,害怕地看著傅淨司,看著這個男人。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於是隻好弱弱地問了一句“傅淨司你怎麽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寧惜拚命地搖搖頭,明明剛剛自己隻是開一個玩笑嘛,為什麽要這麽當真呢,我又不是真的不願意聽你說話了,也不是不願意和你一起去做檢查。
寧惜還真的很少看見傅淨司在自己的麵前這麽嚴肅的樣子,她當時真的是有些害怕了。
看著傅淨司的樣子,不僅有些冷冰冰還有些害怕,當時傅淨司差一點就要哭出來。
寧惜淚眼滂沱的樣子映入了傅淨司的眼簾,他有些於心不忍,這才意識到了自已似乎是有些過了。
這個時候,他猛地拉起了凳子上的寧惜,讓她穩穩地站在自己的麵前。
看著那樣嬌豔的紅唇,然後猛地吻下去了,一隻手扣住了寧惜的後腦勺,然後另一隻手緊緊地握住了寧惜盈盈一握的腰肢。
吻得很瘋狂,也很濃烈,似乎是在宣誓著自己對寧惜深深的愛。
寧惜到了眼角的淚水忽然間又收回去了,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傅淨司,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了。
這個時候傅淨司才慢慢地放開了她,看著寧惜茫茫然的眼神,然後輕輕地湊近了她的耳邊說了一聲“對不起啊!剛剛真的是因為我情緒太過激動了,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