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人世廣袤,紛繁複雜。

若有幸能夠在茫茫人海中尋得一人心,那麽不管到沒到白首,又何必要想離呢。

隻是此時此刻的寧惜完全還不知道,傅淨司此番所舉,其實是在和寧惜做著最深情的離別和告白。

即便是如此,但是依然可以在這短短的五天時間裏麵,找到屬於愛情的真諦。

但是傅淨司的心裏其實也並沒有完全放棄,他正在聯係最權威的醫院,找最權威的醫生,為寧惜解毒。

而且傅淨司一直都堅定不移地相信,寧惜身上的劇毒,並不是隻有寧青苓才可以解開的。

世界這麽大,不可能沒有一個人能夠救得了寧惜。

這天,傅淨司帶著寧惜來到了美國紐約最權威的一家醫院,找到了醫藥科,當然這是特地為了寧惜的。

還沒有到達醫院的門口,傅淨司就有些著急似的一直拉著寧惜的手,然後大步向前走,行走的過程中他不斷地抬手看著自己的手表。

混身上下就連眼神裏似乎都透露著一股焦慮的神情。

剛開始的時候寧惜以為沒有什麽,也就沒有怎麽問,可是後來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也越發按捺不住自己心裏的情緒了,總覺得瘮得慌。

最後才帶著有些試探性地問道“傅淨司,你走這麽快幹嘛?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寧惜覺得一下車之後傅淨司的腳就沒有停過了,一直一直往前走,而且似乎沒有什麽時間來回答寧惜的問題。

最後覺得哈或許這樣的確有些過意不去,最後傅淨司就說了一句“這裏是美國紐約最權威的醫院,當然也是全世界最權威的醫院了。顧名思義,這裏有著全世界最頂尖的醫療技術和醫療能力以及設備,所以我要帶你來這裏稍微做一下檢查,看看你身體有沒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同時這也不失為一次精彩絕倫的參觀了哦!”傅淨司心生一計挑挑眉看著寧惜神采飛揚地說道。

寧惜一聽“我去咱們去醫院幹嘛,好端端的沒有這個必要啊!”寧惜的內心是拒絕的,明明傅淨司在H市的時候已經帶著自己去看了好幾家醫院,搞得寧惜都覺得自己有些煩心了,可是沒有想到到了外麵來玩,自己卻依舊逃不了這樣的命運。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然後就帶著一絲絲有些不耐煩地語氣說道“哎呀呀,你怎麽又帶著我來醫院啊,我還以為是因為什麽呢?”心裏麵也想著,傅淨司你真的是,我真的沒有什麽毛病你用得著這麽小題大做嗎?

有些生氣的樣子,意圖甩開傅淨司的手或者是直接把傅淨司拉回去,但是事實證明是不可能的。

當時傅淨司把寧惜的不耐煩看在眼裏,其實說實話他大概也早就猜到了寧惜會這樣。

於是說道“不可以,來就來了哪裏有要走的到底,絕對不行。”態度毅然決然,可是分明又帶著一絲絲的寵溺,他像是無法容忍寧惜收到一丁點的傷害似的,所以才這麽說。

“這裏可是全世界最權威的醫院,最頂尖的醫療人員和醫療技術都在這裏了,有的人想來還來不了呢?你也不要小瞧了這家醫院。”他勸說道。

看著傅淨司拉著自己的胳膊緊緊不放開的手,寧惜大概就知道這應該是一場無謂的掙紮於是最後什麽都沒有說,乖乖地乖地跟在傅淨司的身後了。

到了醫院的時候,傅淨司直接把寧惜待到了門診樓,給寧惜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還有精確的掃描,他就不相信了,普天之下居然沒有一個人可以解開寧惜身體裏麵的毒藥,他怎麽可能會栽在寧青苓這個女人的手裏,不管怎麽說,傅淨司都不願意相信。

因為自始至終而來,他傅淨司就沒有輸過。

似乎是過了好長時間才出來結果,寧惜似乎是被傅淨司強製著推進去做各種檢查。

寧惜無奈,但是卻隻能在自己的心裏暗暗地吐槽了一句“這哪裏是參觀啊,搞得真的是像自己得了什麽重大疾病似的。”寧惜實在是不理解,但是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權利,自己的身體就這樣來來回回地接受著醫務人員的審視和調查,來來回回地被擺弄著。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終於停止了,寧惜有些慵懶地坐在小花園中的長椅上對傅淨司怒目而視,她幽怨的小眼神直直地上入了傅淨司的眼睛裏麵,有些埋怨。

剛剛打算說話質問傅淨司的時候,卻剛剛好被這家夥搶先了一步“寧惜你現在就坐在這裏不要動啊,我現在去問一下你的情況。”看著她漸漸鼓起來的嘴巴,傅淨司就像是覺得自己沒有察覺到似的。

其實不說他也知道寧惜是在埋怨自己。

“傅淨司,你。”寧惜剛打算說話,卻再一次被傅淨司懶豬堵了回去,他再一次搶先地說道“好了好了你先不要說話,聽話在這裏等著我,這裏的風景很漂亮的,你可以掏出手機來多拍拍幾張照片。”

說著根本就沒有給寧惜反抗和說話的機會就已經走了,嘴角還勾起了一絲淺淺的笑意,然後什麽都沒有說直接走向了門診樓。

寧惜站在原地恨得牙癢癢,在地上一直不停地跺著雙腳,卻也不能澤怎麽樣“傅淨司,看我待會兒怎麽收拾你。”說著賭氣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這樣的寧惜,居然顯得有些可愛,比她正經的時候。

最後思考良久,嘴角居然露出了笑容,因為她知道傅淨司其實是在關心自己。

“約翰,她的病情怎麽樣了。”醫療室裏麵的傅淨司心急如焚,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約翰是傅淨司在美國的朋友,一直以來都在美國就醫從診,擁有著不可估量的醫療技術和專業技能,是醫院的中流砥柱之一。

約翰查看了寧惜的病情資料之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