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很溫柔,而且是看著寧惜的眼睛裏麵說出來的。

被他的深吻俘獲了,寧惜沒有再生氣了,更沒有委屈,取而代之的是慢慢的感動,覺得左心房的溫度正在慢慢地上升了。

她輕輕地回應了一句“沒事的,我不怪你。”隻是自己內心的疑惑卻依然還在,但是也就沒有多問了。

陸澤在H市到處尋找著寧惜,可是找到之後才發現原來寧惜早就不住在自己之前的地方了,而是早就搬到其他的地方去了。心裏頓時有一種落空的感覺。

走出來的時候,看著路邊擁擠的人潮,還有來來往往的人群,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寧惜到底在哪。

他有些失落,然後抬頭看看無望的天空,說了一句“寧惜啊寧惜,你到底在哪裏啊!”就像是在呼喚一樣,可是語氣又有些有氣無力,很小聲。

忙碌完一上午,似乎都沒有什麽收獲的樣子。

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卻接到了父親陸利的電話“喂,小澤,你在哪裏啊!”陸利有些擔心自己的孩子,於是說道。

陸澤看了看自己的周圍,然後掩飾地說了一下“爸,我在外麵呢,怎麽了?”他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的,於是有些不解地問道。

“小澤啊,回來了怎麽不去公司看看啊,公司裏總經理的位置可是一直都為你留著的呢,你可是我們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啊!你在美國留學的時候,主修的就是經濟與貿易,爸爸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勝任這個工作的爸爸一直都看好你啊。”陸利一向是很器重自己的這個兒子。

陸澤聽完了這些話,其實也是理解父親對自己的良苦用心的,可是他依然覺得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尋找寧惜,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暫時放到一邊的。

思考了一會,然後陸澤揶揄著說道“爸,我是這樣想的,反正我現在也是剛回來嘛,可能對到公司裏的事物都不太熟悉,所以我還是先不接任這個職位了吧,暫時不要給我安排太過重要的工作了。我還是有些害怕我可能做不好啊,這樣反而會給公司添亂啊爸!”他說著就打算掛電話了。

可是陸利似乎並沒有把他的話當真,而是接著說道“兒子啊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你怎麽可以這樣想呢兒子。以你的博學和才智,我們沈氏集團一定會漸行漸選的。”陸利否認著他的觀點。

陸澤深知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器重,可是她現在真的是無心於那些事情,隻是想著可以早點找到寧惜。

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話了。

他轉了一個身,偶然回眸見卻忽然間看到了街道旁邊一個坐在台階上的人影。

陸利剛開始還沒有注意到,這一看到就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他一直盯著那一抹身影,為什麽覺得好熟悉呢?

可是那個人也不是寧惜啊,陸澤忽然間認出來了。

陸利心生疑惑,慢慢地向那個人靠近,走過去一看,她居然還在拿著一個棒棒糖放在自己的嘴裏來來回回地吮吸著。

“這不是棠梨嗎?”小的時候,因為點點的血緣關係,寧棠梨和寧惜還是住在一個四合院的。

這就說明是不是找到了寧棠梨,有可能就可以知道寧惜在哪了。

想到這裏,陸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可是他卻忽略了父親的電話“小澤小澤,你怎麽不接電話了啊!”陸利的語氣有些小小的焦急。

陸澤回過神來,才發現沒有掛電話,於是急急忙忙地小聲說道“爸我還有事,回去再說吧!”說著就把自己的手機裝到了口袋裏。

陸利有些不解。

走到寧棠梨的麵前,才真真切切地看清楚了她的的臉,真的是寧棠梨。

他有些小小地激動,於是就自然而然地說了一句“棠梨真的是你……”可是就在說出你這個字的時候,他本能地了愣住了,忽然間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認錯人了。

眼前的整個人不僅看上去顯得不是特別精致,就連著裝和頭發也有些幼稚。

一雙眼睛雖然炯炯有神,可是卻散發著詭異,就是完全沒有一個成年人應該有的那種正常狀態。

這完完全全不像是自己記憶中的寧棠梨啊,記憶中的寧棠梨是那個有些高傲的小女生,但是非常清秀漂亮,除了有時候愛耍小性子。

可是自己眼前的這個人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但是盡管如此,有些淩亂的頭發下依舊隱藏著精致的五官,隻是嘴角下麵好像多了一道隱約可見的疤痕。

陸澤當時看到的時候,著實是覺得震驚了一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寧棠梨本來是一個人在自由地玩耍的,吃著自己的棒棒糖,覺得美滋滋的,可是當自己的麵前出現陸澤的時候,聽到了他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寧棠梨愣住了,她手裏的棒棒糖悄然地滑落到了地上,嘴巴微微張開,目光有些呆滯地看著自麵前的人。

然後陸澤微微蹲下自的身子,慢慢地握住了靜棠梨的手“棠梨,你怎麽了,還認識我嗎?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他發出有些不可思議的疑問,這隻是出於一種單純的關心。

可是這個時候,雪姨忽然間提著一袋子商品過來了“棠梨。”她一邊向這邊走著,一邊喊著寧棠梨。

這時候兩人的目光剛剛好投向了雪姨那邊,雪姨視線所及之處,剛剛好看見了陸澤和寧棠梨的手握到了一起,心裏不禁戰栗了一下。

走過來,盯著這一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陸澤連忙放開了寧棠梨的手,有些木楞,然後迅速站起來。

“棠梨啊,我不是讓你在那邊好好等著我出來嗎,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啊,真的是讓我好找啊!”雪姨說著就拉起了地上的寧棠梨,語氣有些責備。

然後看了看自己麵前的陸澤,有些禮貌地說道“您是……”看著他斯斯文文,西裝革履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麽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