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她做個最後的告別。”傅淨司也嚴重了“如果你連這個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我的話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寧青笭你不要欺人太甚,更不要把我逼急了。我傅淨司雖然深愛著寧惜但是也絕對不是任人擺布的。”他聲色俱厲道。
寧青笭勾唇輕笑,思考良久,最後說道“很好就五天,多了一天都不行。這五天裏你可以和寧惜過一切正常夫妻的甜蜜日子,但是五天之後,我要你再也不要出現在她的身邊。”
寧青笭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得非常清楚。
隨後車門忽然間打開“下車吧。”傅淨司沒有在猶豫。
寧青笭輕蔑地笑了一聲,隨即下車,說實話她真的不想和這個魔鬼多待一刻“告辭。”
緊接著,傅淨司的勞斯萊斯像是風一樣在寧青笭的麵前疾馳而過,差一點就把寧青笭嚇得趴下了。
“真是個瘋子。”寧青笭下車之後就一直不停地抱怨著“這個傅淨司,你把我丟在這裏讓我怎麽回去,這荒郊野嶺的。”他當時無力地在路邊行走著,隻覺得很糟糕,怎麽倒黴的還是自己。
傅淨司直接是奔向寧惜的醫院去的。
是的,最後一刻,他還是認輸了,寧青笭說得的確不錯,他真的無法忍受寧惜一個人去麵對那一切,他更不可能也不忍心就那樣讓寧惜一個人白白地躺在**然後等著接受死神的談判。
開車的時候,傅淨司思考良久,最終他還是決定這樣做了。
開著開著,傅淨司自己都沒有發現,不知不覺間,他居然發現自己的眼角不知何時都已經滲出了斑斑點點的淚珠但是盡管這樣,他還是強忍著告訴自己“不可以,他絕對不能軟弱,寧惜還等著自己的營救,他沒有到最後一刻絕對不可以認輸。”
就這樣,他忍氣吞聲,一個人咽下了所有的苦。
半個小時之後,回到了寧惜所在的醫院。
在走廊上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傅淨司仿佛已經聽到了她的聲音。
“我說過了我不要打針,我真的沒事的。”寧惜拚命地掙紮著,推開擋在自己麵前的所有的醫務人員。
“小姐不行啊你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你真的不可以啊,你必須要好好地打針吃藥,要不然您的身體會垮掉的。”護士拿著藥盤站在寧惜的麵前,有些焦慮,這是主治醫生的命令,她必須要服從。
傅淨司到了門口,忽然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看著裏麵的寧惜,他的手心不自然地緊了緊。
心中的於心不忍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了,他也不想這樣的,但是此時此刻為了寧惜,他必須要這要做。
站在門口思索良久,他在確定自己的臉上沒有一點點悲傷之後,他踏著輕快的腳步,揚長地走進去了。
嘴角似乎還浮動著一絲燦爛的微笑,不過也都是強忍出來的,他故作自然然後走向了寧惜那個方向。
“怎麽了?”嘴角勾著動人的微笑,到了他的身邊。
寧惜這個時候看上去已經恢複得不錯了,起碼有了一絲絲生龍活虎的氣息,但是看上去還是有些蒼白。
寧惜一看見傅淨司,不顧一切地一把抱住了,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懷裏“淨司!”帶著小小的哭腔,有些委屈的樣子看著心愛的人像是一個受傷的小貓一樣埋在自己的懷裏,傅淨司的心裏,怎麽可能不心痛呢!
於是他的話語也隨之變得更加輕柔了,然後慢慢地說道“怎麽了。”
“淨司,她們非要說我生病了,可是我根本就沒事,可是他們卻非要逼著我打針,還說什麽要穩定我的病情。”聽著寧惜的話,好像是充滿了委屈。
傅淨司知道了,很溫柔地低頭彎腰,然後輕輕地湊近寧惜的耳朵說道“寧惜你知道嗎,你還是好好打針吧,這有利於你的恢複,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上午都暈倒了。”他安慰著說道。
“可是我那個時候隻是意外嘛,我真的不這樣的,我猜想可能是因為我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並不是因為我生病。”寧惜一向是最不喜歡打針吃藥的,這是她從小到大的一個毛病。
可是傅淨司去安慰道“不行,你今天必須打針,然後我們回家。你就聽我這一次吧!”語氣裏有些小小的霸道。
眼看著自己是遮掩不過去了,寧惜最後也隻能點點頭,然後說“好吧。”
打完針之後,傅淨司直接把寧惜帶回了鴻嵐小築。
走進家裏,那是一種熟悉的感覺。
寧惜躺在沙發上,有些小小的勞累,傅淨司漫不經心地來到她的旁邊。
本來是很悠閑的對話,可是寧惜頓時被驚醒了,像是忽然間響起了什麽東西似的“哦對了傅淨司,我今天本來就遲到了然後下午又忽然暈倒,沒有好好工作。我忽然間覺得我越來越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了。”她連連歎氣道。
傅淨司還以為她要說什麽,搖搖頭然後說道“這有何妨?”
傅淨司說著,耐心地把自己的雙手搭在寧惜的肩膀上,然後說“寧惜,你要知道,我之所以給你開這家護膚旗艦店,就是為了可以更好地發展你的興趣愛好的。我希望也願意成全你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但是你要知道,我絕對不是讓你辛辛苦苦地給公司工作。隻要你能夠樂在其中,就是我最大的安慰了,也是我開這家店最大的意義了。”他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寧惜看著他的眼睛,然後認認真真地咬出了三個字“傅淨司,謝謝你。”
傅淨司有些寵溺地拍著她的頭“不許說謝謝,因為沒有必要。”輕輕地笑著。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說一下。”傅淨司有些故作神秘。
“什麽什麽。”寧惜神采飛揚,豎起了自己的耳朵正準備聆聽的樣子。
傅淨司輕笑,然後道“從明天開始,接下來我給你批五天的假期。”他說著,看著寧惜的興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