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卻忽然間皺眉“為什麽啊,不要,我猜你一定又是讓我好好休息對吧,你一定是覺得我太累了是嗎?連你也覺得我生病了。不可以,我反對。”
傅淨司還沒有說完是為什麽寧惜就已經否認了。
“你倒是聽我說完啊,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起請假,然後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他故作神秘。
“什麽啊!”寧惜問道,怎麽忽然間覺得傅淨司有些怪怪的。
“先保密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和我一起乘坐早上八點去法國的飛機。”像是命令一樣。
寧惜有些疑惑“怎麽感覺你神秘兮兮。”不過說白了原來是要帶我出去玩啊“那我還是很開心的。”她笑嘻嘻地說道。
她欣慰地笑了。
“好了,那我先去收拾東西啊,明天我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寧惜充滿了自信,神采飛揚道。
“嗯嗯去吧。”傅淨司用力地點點頭。
可是看著寧惜蹦蹦跳跳的背影,她真的不知道這樣和她一起快樂相處的日子還能夠持續多久,真的希望時光可以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可是如果時光真的可以倒流的話,他真的希望在十五年前他就帶著寧惜走,帶著那個天真的小女孩。
可是現在看來,是不能這樣了。
“寧惜,你知道嗎!我們的相遇不是在三年前那個聖誕節,而是在十五年前。我的刻意接近,全部都是為了你。我曾經答應過你,要護你一世周全的,所以這一次我也一樣不會食言。哪怕做出這樣的決定,我的心中實在是有太多的不舍。”傅淨司想著。
翌日早晨,早早地寧惜就從睡夢中被傅淨司拉起來了“起來起來,該走了”傅淨司有些焦急地說道。
寧惜覺得自己還沒有完全睡好呢,她當時翻了一個身又繼續睡下了“額唔,讓我再回一會兒吧!”
傅淨司知道一會兒她起床洗漱打扮又需要好長時間,於是直接把她從**拽起來了,動作有些小小的霸道“都已經說好了不可以再貪睡了,再睡下去的話就遲到了。”
最後寧惜無可奈何還是下來了,當時她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直到自己完完全全洗漱完畢了才恢複了全部的意識,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要出去玩的,整個人頓時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寧惜開始化妝的時候,傅淨司已經開始把行李往車子上搬了。
“寧惜你稍微快一點啊!”他站在門口吆喝著。
屋子裏的寧惜大聲地答應了一聲“嗯嗯我知道了。”然後自然而然地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一邊搬行李,傅淨司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高褸打了一個電話“喂高褸。”他說著。
高褸也知道應該是傅淨司,所以就說了一聲“三少,你怎麽還沒有到啊!現在都已經日上三竿了,這不像是你的作風啊!”他有些疑惑了。
傅淨司直接說道“高褸,接下來的五天我可能不能在公司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了。緊急事件我現在就不多說了,董事會那邊你先幫著我應付一下吧!”傅淨司說著,就要掛掉電話。
高褸卻忽然間攔住他說道“等等三少,什麽事情這麽緊急啊,而且還需要五天的時間,三少您是要出國嗎!”他猜測著。
傅淨司並沒有否認,直接答應了一聲“嗯嗯是的,詳情等我回來再告訴你吧!”說著他已經掛掉了電話。
高褸在這邊有些疑惑,搞不懂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傅淨司回過頭的時候,寧惜就已經坐上了副駕駛座了“怎麽樣,我夠快吧!”她抬頭,笑意盈盈地說道。
“嗯嗯!”傅淨司笑著迎合了一句。
專注地看著寧惜,隻覺得她今天化妝化得特別地精致,不濃不丹剛剛好,是他喜歡的模樣。
尤其是那誘人的紅唇,讓傅淨司忍不住想要上前一親芳澤。
但是傅淨司還是忍住了,給她一個自信的微笑之後自己就洋洋灑灑地坐上了自己的位置,很霸氣地關上了門。
機場內,可謂人聲鼎沸。
寧惜和傅淨司把車停在那,正在等待著自己的航班,一會兒會讓高褸來取車。
這天,也是陸澤回國的一天。
經過大概十多分鍾的等待,飛機終於穩穩地降落在了H市的國際機場上。
“少爺,我們今天這樣偷偷地回來了,難道就不要告訴老爺和夫人一聲嗎!”跟在陸澤旁邊的隨從助理方從說道,語氣很恭敬。
拉著箱子跟在陸澤的身後。
陸澤站在機場口,下飛機的那一刻,他就在仔仔細細地注視著這一座自己已經離開了十多年的城市。
呼吸著這裏熟悉而又新鮮的空氣,陸澤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來,助理也跟著停下來。
放下了自己的行李箱,仰著頭看著天空,就像是在迎接著這裏明媚的朝陽一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吐出來,說道“不用了。”他在回答助理的話。
“嗯嗯。”少爺的決定,他從來都不會幹涉。
陸澤站在台階上,眺望著遠方,望著這一片熟悉的故土,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終於回來了,我的家鄉”然後慢悠悠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緊接著說了一句“寧惜,你還好嗎!”說著說著,唇間已然**漾出了一絲清淺的笑意。
很顯然那樣的笑容充滿了無限的美好。
“少爺,您覺得要不要我去說一下,想必您提前回國的消息,寧小姐她還不知道吧,若是知道的話,一定會開心地不得了。”方從在旁邊說著。
“不用了,我要自己親自出現在她的麵前。”說著,目光中透出些許的精芒。
“方從,走我們現在就回家。”說著,陸澤決然地拿起了自己的行李箱,開始親近這一座自己覺得無限親切的城市了。
“嗯嗯,好嘞。”助理方從神采奕奕地說道。
鑒於機場裏麵是比較人聲鼎沸的,傅淨司和寧惜跌跌撞撞地走了好一會兒才來到了登機口。
這時候卻剛剛和旁邊拉著箱子的陸澤擦肩而過了,可是寧惜完全不知道陸澤回來了,她即將要乘坐的那個飛機就是陸澤剛剛下的飛機。
有的時候,這些事情就是這麽地奇妙,冥冥之中自有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