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額……唔……”她哽咽著不能說話,隻能發出一陣陣痛苦的無力的呻吟。
這樣子,她怎麽能說話,怎麽能交出解藥。
寧青笭,也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悠閑。
飯店裏的眾人議論紛紛,好像在看戲一樣地看著他們,卻沒有人敢阻攔。
隨即不知是誰叫來了餐廳的警務人員,正打算上前的,卻被傅淨司的一句嚴肅的嗬斥聲音震懾住了“我是傅氏集團總裁和首行CEO,你們誰敢動我試試。”
就這一句話,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骨子裏透露出一種畏懼之情。
“什麽,他居然是傅氏集團的總裁。”頓時間全場議論紛紛。
可是雖然這樣,他也從來都沒有見到自己如此激動和如此失態過,這都是因為寧惜。
緊接著,傅淨司幾乎是生拉硬拽似的,直接把寧青笭拉進了自己的車子裏麵,然後霸道地給她係上安全帶,將車門從外麵鎖住,鎖死死的,寧青笭根本就沒有逃出來的機會。
緊接著他自己也毫不客氣地坐上了駕駛座,啟動發動機,然後直奔高速。
一路狂飆。
寧青笭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自覺地瑟瑟發抖“傅淨司,你這個魔鬼,你到底要幹什麽啊!你瘋了嗎?”是的這一刻她怕了,再也沒有了剛剛的端莊和悠閑,恐懼感幾乎是充滿了她的整個身體,也充斥著她整個靈魂。
“寧青笭我告訴你,語氣讓我和寧惜分開,不如我先她一步而去。反正寧惜要是不在了我的生活也將會再也沒有了光彩。既然你這麽不知好歹,在寧惜離世之前,我就隻能先送你上西天了。”說著傅淨司幾乎是將自己的車速開到了最大,也絲毫不顧所有人都反對。
“傅淨司你瘋了嗎?我告訴你這樣下去可是會一屍兩命的,我死了倒是無所謂,你可是傅氏集團的總裁。你享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威和財富,你難道舍得和我一起去死嗎?”她聲音很大,就像是在掩蓋著自己內心的極度恐懼。
傅淨司當時聽完之後笑了“算了吧寧青笭收起你的虛偽,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為自己贏得一條生機。我告訴你我傅淨司不吃這套,從來都沒有人敢威脅過我。”
漸漸地隨著傅淨司的狂飆猛進,車子已經慢慢地駛離了市中心,慢慢地已經偏向了荒郊野嶺。
高速路上的車輛依舊不斷,但是傅淨司卻從未停止,一直加大油門向前橫衝直撞。
隨著車速的加大,寧青笭的心裏也變得越來越恐懼了,怎麽會這樣。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寧青笭隻好搬出了寧惜“傅淨司,你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你有沒有想過現在還躺在病**的惜兒,就算你要死就算你要拉著我做陪葬,這倒是不算什麽,可是難道你真的打算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離開她嗎,連一聲招呼都不打。惜兒她那麽愛你,你忍心這樣嗎?”寧青笭抓住機會,猛地說出來。
她知道傅淨司可以為了寧惜不顧一切,但是就是不可以不顧寧惜的生命,所以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寧惜這輩子都是傅淨司不可替代的缺點,更是他的命門。
寧青笭本是急中生智的,但是她真的沒有想到說出這些話會對傅淨司造成一種立竿見影的影響。
傅淨司當時聽完了這些話理解就放慢了車速,往昔的記憶也隨之在大腦裏麵飛速運轉,是的傅淨司想到了寧惜,而且他也根本就不可能不考慮寧惜的安危,你可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啊!
寧青笭看著傅淨司依然變化明顯,於是趕緊接著說道“我隻說過是要你和寧惜分開,我並沒有說要她死?你忍心把惜兒一個人留在那裏然後讓她知道真想之後痛不欲生嗎?”寧青笭說道,聲音很大,或許是為了警醒傅淨司,不過也或許是為了掩蓋自己內心的恐懼。
聽到這裏,傅淨司終於沒能夠忍住,他找了一個僻靜的荒野,然後車速一點一點地減慢,最後停在了路邊。
停車之後的傅淨司直勾勾地看著前麵,雙手依舊緊緊地扣住了方向盤。
看見傅淨司終於停車了,寧青笭總算是覺得自己得救了她欣慰地歎出了一口氣。
真的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接觸這樣的事情。
緊接著,她連忙說道“傅淨司,原來你也有會害怕的時候啊,我還以為神通廣大的傅淨司是無所不能,無所畏懼的呢。”很明顯是充滿了挑釁的語言。
傅淨司終於認輸了,這對寧青笭來說是一種何等的自豪,她等著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
最後傅淨司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然後沉默了片刻,再說道“說罷,你到底想要什麽,是想要整個傅氏集團,還是要我這個總裁的位置。說吧,能做到的,我盡量滿足你。”他灰溜溜地說著,為了寧惜,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認輸,他別無他法了。
寧青笭毫不避諱地說道“很好,傅淨司,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了。我要你和寧惜分手讓惜兒回到我的身邊。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我隻不過是想讓她變得沒有感情完全為我所利用,而且……一心為我。我要讓你永永遠遠離開寧惜的世界,而且我要你做到讓她恨你,而且是恨你入骨。傅淨司,三年前我就說過,總有一天,你會嚐到和心愛之人忍痛割愛的滋味,肝腸寸斷生不如死的滋味。我寧青笭從來都沒有輸過,哪怕是你。”她得意洋洋地說著。
“一定要這樣不可嗎,那如果我說不呢!”傅淨司抬頭質問。
“你若敢說一個不字,那麽我向你保證,寧惜絕對活不過一個月。”寧青笭鎮定自若“我絕對說道做到。”
傅淨司是聽出來了,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思考了很長時間,他小聲地低吟著“可以給我五天時間嗎?”甚至都沒有抬頭看她。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寧青笭的語氣加重了,直勾勾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