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思考良久,最後吐出一句話“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是這樣的。”他一直搖頭“寧青笭我還就不信了,整個世界上,就找不出能夠解寧惜的毒的解藥了。寧青笭你想要讓我離開寧惜,這輩子都不可能。”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但是其實,心裏又有著太多的不確定。
寧青笭臉上的笑容不減,依舊是那麽鎮定自若,笑意盈盈“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那麽她今天的毒發應該就是今天了。”
這時候,傅淨司的電話忽然響起了。
他連忙拿起手機,一看是麗薩,眸光一閃,連忙放到了自己的耳邊“麗薩,怎麽回事。”他一邊看著寧青笭,一邊接著電話。
可是對麵的回答非常緊急“三少,出事了,夫人她……”麗薩欲言又止,看著暈倒的寧惜。
傅淨司睜大了眼睛“你說什麽,夫人她怎麽了。”他和很焦急,難道真的應證了寧青笭說的那樣嗎?
“夫人她暈倒了。”麗薩看著倒在前台的寧惜,誠惶誠恐地說道,心想著這下可是完蛋了。
“什麽?”傅淨司擔憂,放下了手機就走。
急匆匆地看了一眼寧青笭,留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醫院,傅淨司在緊急急救室的門口來回踱步。
很焦灼的狀況,麗薩也守在旁邊。
傅淨司直接毫不客氣地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麗薩有些誠惶誠恐,她深知寧惜對傅淨司來說有多重要,所以她當時就有些害怕,她害怕寧惜出事,於是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實情“三少,我要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隻是知道。今天上午我看見夫人來到店裏的狀況就不是特別好,而且又忙活了一上午,然後剛休息下來沒多長時間,就直接暈過去了。”麗薩低著頭小聲說道。
傅淨司整個人直接惱火了,本來他就是因為上午和寧青笭談判的事情心情不好的,現在就更加不耐煩了“你明明知道她身體抱恙,為什麽不幫助她,還讓她那麽累。”傅淨司指著急診室裏麵的寧惜憤怒地說道。
麗薩有些無力地解釋著說道“我也不是沒有勸告夫人啊,可是夫人她當時一意孤行,愣是說自己可以,還硬撐著自己的身體,還一直交代不要讓我告訴你,若不是看到夫人今天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啊!實不相瞞,其實夫人的身體這樣已經很長時間了。”
麗薩說著,有些誠惶誠恐。
“什麽居然有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他的額上甚至已經急出了汗珠來,盡管努力地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氣,可是依舊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麗薩當時隻覺得那是自己自從從業以來遭受到的最大的審問了。
終於,隨著急診室的出來,打斷了這一場觸目驚心的談話。
一聲邁著焦急地步伐從裏麵走出來,簡直就是滿麵愁容。
“醫生,我夫人她到底怎麽樣了。”傅淨司急切地問道,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擔心的樣子。
哎……”蘇董連連歎氣,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醫生到底怎麽樣了,您倒是快說啊!”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失態過。
醫生搖搖頭“這……我從醫這麽多年,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見到這樣的狀況……我從未見到過有人可以說無緣無故地頭暈抑鬱疼痛的。而且經過我的檢查,夫人的身體器官全部都是健全,看上去並沒有遭受到任何傷害的啊!應該不是勞累所引起的。”醫生說著,耐心解釋著。
“那到底是為什麽。”傅淨司真的希望寧惜沒事,就算是有事的話,也千萬千萬不要是寧青笭說的那樣,可是醫生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傅淨司感覺如同晴天霹靂。
“根據我的初步判斷,可能就是中毒了,這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罕見奇毒啊!”他接著說“我是真的束手無策了,傅三少,您還是另請高明吧!”他搖搖頭走了。
麗薩連忙補充“什麽,這裏顯然已經是A市最發達最權威的一家醫院了,要是連這裏都不可以都話,難不成我們要帶著夫人出國嗎?”她皺著門頭,注視著傅淨司眉間的那一絲憂鬱。
傅淨司什麽都沒有說,透過窗戶看著躺在病**的臉色蒼白的寧惜,心裏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戰栗。
怎麽會這樣。
寧惜,曾經以為我可以給你所有,可以保護你一世周全,可是現在看來,我千防萬防還是算錯了一步,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才讓寧青笭有了可乘之機。
難道注定我要失去你嗎,難道注定了我這一輩子都不能和你在一起嗎。
傅淨司緊抿雙唇,看著裏麵的寧惜。
忽然間,他猛烈地回頭,朝著醫院的門口走去。
“三少,你去哪啊!”麗薩在後麵喊著,可是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回應。
傅淨司直接跑到了剛剛和寧青笭見麵的那個茶餐廳,橫衝直撞地下車。
像個失控的人一樣,無視周圍所有的服務生。
“先生你要去哪,請問您幾位啊!”服務員端著杯子本來是好心來服務的。
卻被瘋狂的傅淨司用力一把推開了“你給我滾開。”被子和菜單被灑落了一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全部都被摔碎了。
沒有人敢阻攔傅淨司,他看上去就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
傅淨司橫衝直撞,直接揪起來坐在窗戶旁邊的寧青笭,絲毫不在乎她是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多大反抗的能力。
“告訴我解藥在哪,解藥到底在哪?”傅淨司掐著她的脖子,桌子上的咖啡頓時也順隨著他的動作全部被打翻了,勺子和杯子的碎片灑落了一地,也自然而然灑到了寧青笭精致的衣服上,傅淨司昂貴的大衣上。
然而此時此刻,沒有人在意了。
傅淨司幾乎是用盡了自己最大的力氣,掐著寧青笭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問她“解藥到底在哪?”
奈何此時此刻受控製的寧惜,整個人就被控製住,脖子上尖銳和難受的痛感陣陣傳來,仿佛在高速自己她分分鍾都能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