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也應和著說道“是啊,這姑娘不是中毒了,剛剛她的臉色真的很難看的。”有些疑惑地說道。
但是看著寧惜遠去的背影,兩個人也就沒有說什麽了,扭頭就繼續走了。
寧惜走著,時不時地還會回頭看著兩個老人,心裏真的是不勝感激“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好心人多一些的啊!”她神采飛揚地說道,自言自語。
然後搖搖頭沒有多想,走進了繁星護膚品品牌店。
隻有躲在角落處的寧青笭唇間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意,剛剛她目睹了寧惜暈倒到好轉的全部過程,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控製中。
“惜兒啊惜兒,你可不要怪媽媽無情啊,媽媽明明是要打算給你解毒的。”這語氣有些輕佻,包含著一種不可透露的神秘。
轉而又充滿了憤恨“可是你卻如此狠心地背叛了媽媽,就是為了曾經傷害過我的那個男人傅淨司,對不起媽媽隻能給你加大劑量了,放棄給你解毒的想法。因為這樣這樣的話,你才能在我的控製之下,如此,傅淨司就永遠不會對我產生威脅了。”寧青笭嘴角的笑容不減。
仿佛她將所有的人都玩弄在自己的鼓掌之中。
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她的表情顯得驚悚,可怕,又充滿了詭異。
不知不覺,危險正在朝著寧惜和傅淨司慢慢慢慢地靠近了。
看著寧惜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寧青笭坦然瀟灑地走了,隻留下了一絲輕蔑和邪惡的笑容。
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傅淨司了,不錯她現在正是要去找傅淨司的。
果不其然,傅淨司離開的時候,她就及時上了出租車。
“您好,小姐去哪兒?”司機看著寧青笭不僅你啊你年輕漂亮又有氣質,所以就毫無懸念地叫她一聲“小姐”嘴角泛著淡淡的笑意,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的。
寧青笭聽到了這樣的話,當然是比較開心的,於是嘴裏吐出了幾個字“傅氏。”恢複了之前的高傲,她的話語裏麵,總是會帶給人一種神秘的自信。
“好勒。”司機毫不猶豫回頭,然後直接開車,開往傅氏。
對,那的確是一個壟斷整個H市的大集團,能到傅氏去的人,應該都不簡單。
至少司機現在都是這樣想的,但是坐在車上地傅淨司,哪裏僅僅隻是不簡單呢,簡直是可怕或者說荒謬至極。
到了的時候,寧青笭顯而易見地發現了自己已經來晚了,遠遠地就看見了傅淨司停靠在自己公司門口的那輛勞斯萊斯,她一眼就認出了這輛車。
“是時候了!”寧青笭說著輕笑著,勾唇一笑,然後直接走進了傅氏的大廳。
不急,一切都還來得及,這件事情什麽時候說都來得及。
傅氏集團的前台。
“對不起啊這位小姐您真的不能進去啊,我們三少今年有一個很重要的回憶要開的,你沒有預約真的不可以進去的。小姐,您就不要為難我了好嗎。”顯然,前台小姐看見寧青笭,麵對著她的硬闖,真的很為難。
“嗬,請你讓我進去。”寧青笭雖然語氣客套但是又不失霸道地說著,犀利的眼神直勾勾地攝入了前台小姐的眼睛裏。
她感受到了恐慌,總是覺得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不簡單,應該是有什麽來頭。
她哪裏敢怠慢了,於是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她最後好言好語地說道“您看這樣好嗎小姐,您現在真的不要進去,我一會兒就打電話幫您預約好嗎?”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如果這樣的話她要是還不依不撓的話就隻好叫保安了。
寧青笭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笑著說道“我向你保證,攔著我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寧青笭鎮定自若,不慌不忙地說著。
她有些害怕了,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不敢說話了。
寧青笭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這樣好了,你現在給你們三少打一個電話,就說有一個叫做寧青笭的女人要見他,若是拒絕的話他一定會後悔的。”寧青笭笑意盈盈地說道。
害怕真的會出事,最後她卻也隻能照辦了,最後實在是為難地說道“好的您稍等一下,我現在就給您打電話問一下。”
寧青笭眺望了一下前方的人事部的工作人員,遠遠地就看見了方婷宜在裏麵。
自己看過去的時候,她也正好和自己對視了一下,看著寧青笭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然後又迅速低下了頭。
顯然兩個人之前就已經是商量好的。
電話直接打到了高褸的地方,他一刻也沒有猶豫,直接拿起了電話送到了傅淨司那裏“三少有您的電話。”然後放到了他的麵前。
說實話,其實傅淨司這個時候是有些煩躁的,因為他一向都不是特別喜歡有人在自己埋頭工作的時候讓自己接電話。
但是看了看高褸,他最後還是拿起了電話“喂!”
“喂boss,這裏有一個叫做寧青笭的女人說要叫你,我們攔住她可是她就是不願意走,說今天一定要見到你。而且還說……”她欲言又止。
她是看著寧青笭接電話的,目光中透露著恐懼,那裏敢有半句假話。
傅淨司本來是以一種漫不經心的情態接聽電話的,但是一聽到前台說到寧青笭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戰栗了一下“你說什麽,她還說了什麽。”傅淨司有些焦慮。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隻要聽到了這個人的名字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隻要想到寧青笭可能會對寧惜造成威脅他就不安。
感覺到了傅淨司的怒氣,前台工作人員哪裏還敢怠慢,連忙接著回答道“她還說您今天要是不見她的話一定會後悔的。”前台小姐有些惶恐地看著寧青笭。
傅淨司“什麽!”一種不祥的預感流露出來,這又是鬧哪出,這個女人這麽大張旗鼓想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