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你快回答我啊!”寧惜有些焦急了,眉毛微蹙,心中也是這樣想的,傅淨司你快回答我啊!

過了好長時間,傅淨司才慢慢地吐出了一個字“愛。”他看著寧惜,認認真真地說道。

不是在猶豫,而是因為自己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就一定需要付出勇氣和承擔責任,隻有這樣,所有的一切才會是真實。

聽到了這樣的答案,寧惜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絲輕笑,然後在一起踮起腳尖抱住了他“你知道嗎,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她緊緊地抱著他,臉上浮現著美好的表情。

這個時候傅淨司不禁再一次問了一句“寧惜,你怎麽了。”就是忽然間覺得她真的很不對勁。

寧惜卻一下子放開了他,然後挽著傅淨司的胳膊,漫不經心地往房間裏麵走去“好了啦,我隻不過就是忽然間想問你到底愛不愛我,難道作為你的妻子,我連問這個問題的權利都沒有嗎!”

寧惜撅著自己的嘴,充滿了嬌嗔的意味,她淡然地看著他,嘴角上卻是浮現出了燦爛無比的微笑。

傅淨司勾唇輕笑,然後有些寵溺地伸出了自己的食指點了一下寧惜的額頭“好了啦,當然可以啦。以後你要是想問的話,我一定悉聽尊便認真回答,好嗎?”他溫柔著說著,看著她的眼睛。

寧惜臉上笑得更加開懷了,一邊很開心地回答道“好啊!”

兩人走著走著,寧惜卻像是忽然間想起了什麽東西似的,一把拽住了傅淨司的胳膊,然後毫不避諱地說道“哦對了淨司你知道嗎?我今天看到她了。”寧惜說到這裏,立馬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眼神裏麵閃過了片刻的錯愕。

“誰?”傅淨司眉頭微皺,然後問道。

“寧棠梨啊,就是我以前那個很討厭我的表妹寧棠梨。”寧惜考慮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聽到寧棠梨這三個字,傅淨司立馬變得敏感了,立馬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雙手卻是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你怎麽了?”寧惜察覺到了他的變化,連忙問道,一雙澄澈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傅淨司隻是淡然一笑,然後看向了寧惜說道“沒事。”然後兩人接著走。

寧惜卻接著說道“哦對了你知道嗎,我今天見到方婷宜的時候,我覺得她變了,而且看上去完完全全像是一個五歲的孩童,不過我說的是思想方麵啊!你說這好好的人怎麽就會忽然間變成了這樣啊!”寧惜噘著嘴很不解地問道。

傅淨司明明知道事情,卻還是要裝作不知道,陪她演戲著說道“什麽,居然有這樣的事情。”眉頭微皺。

“是的啊,其實我以前是很討厭她的因為她三番五次地陷害我,可是你知道嗎,今天我看到了這樣的她真的覺得挺可憐的,一時間再也提不起恨了,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感慨。”

寧惜像是再講故事一樣地說著,絲毫不知道寧棠梨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其實都是因為傅淨司。

傅淨司當時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淡淡的一句“是嗎?”轉移著自己的視線。

心裏卻是想著,寧惜,所有的罪過和傷痛就讓我來為你背負吧,隻要你沒事就是我最大的安慰了。

也恰恰是因為這樣,傅淨司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隱瞞這件事情,她覺得不用告訴寧惜,也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第二天,傅淨司把寧惜送到了靚女森林,然後回到自己的公司。

半路上的時候,卻被寧青笭遇見了,但是與其說是寧青笭偶遇傅淨司,倒不如是說這一切都是寧青笭的蓄謀已久。

寧惜到了靚女森林,寧青笭是親眼看見她走進去的。

可是就在寧惜和傅淨司分開沒有多久的時候,寧惜走路時忽然間就感受到了一種劇烈的疼痛。

當時旁邊有一根電線杆,寧惜察覺到自己的額頭傳來陣陣痛感的時候,寧惜本能地抓住了那根電線杆,斜倚著自己的身體靠在上麵,很難受的樣子。

她連忙用右手本能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怎麽回事,我最近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總是頭疼呢呢!”寧惜眯著自己的眼睛,當時隻覺得非常難受。

她猛地又想起了自己前幾次的頭痛,越發覺得不可思議了,難道真的是因為太勞累了嗎,忽然間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檢查的時候明明就說沒有什麽啊,怎麽會這樣!

慢慢地,寧惜的心中變得越來越不安了。

害怕自己可能會出事,寧惜想到了剛剛還沒有走遠的傅淨司,立馬掏出了自己的包包拿出了手機,想著給傅淨司打電話,萬一自己再遭受了什麽不測的話又不好了。

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又覺得自己好了,猛地搖搖頭才發現自己的痛感正在一點一點的緩解,直到最後完全神誌清晰恢複正常了。

“看來應該是虛驚一場了。”寧惜想著想著又放回了自己的手機,打算朝著自己的店走去。

這個時候自己的旁邊卻忽然間停了一對年輕的夫婦,有些關切地問道“姑娘你怎麽了。”有些小小的擔憂。

這對夫婦看上去年齡稍長,比較和藹可親。

原來是他們在散步的時候,發現了暈在電線杆旁的寧惜,所以才上前來問候的,兩個老人一向是比較熱心的。

寧惜提著包包剛打算離開的,表情有些錯愕,但是想著人家也是因為熱心才關心自己的,所以笑嗬嗬地說著“哦,我沒事啊,不用擔心的。”她笑著說道。

“真的沒事嗎?”哪位婦人看上去好像更加擔憂“要不要我們幫忙呢!”她主動說道。

寧惜木楞“額唔……真的不用了謝謝你們,我還有工作就先走了。”有些受寵若驚。

然後寧惜就走開了,臉上帶著笑意。

那對年老的夫婦意味深長地看著寧惜離去的背影,表情意味深長。

其中的男人就說著“咦,這就有點奇怪了,我剛剛看著她明明就是很痛苦的樣子,明明眼看著都快要暈倒了怎麽忽然間就好了。”而且有一種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