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誠惶誠恐,心裏的驚悚一陣接著一陣,媽呀我就是個前台有必要這麽為難我嗎,為什麽你們之間的戰爭卻是要拿我當擋箭牌呢。
她當時盡管有些抱怨,但是還是很明顯地察覺到了傅淨司心中的怒氣,於是連忙說道“我,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啊,反正她就是揚言說這句今天一定要見到您,見不到您好像就是不肯罷休的樣子啊!”她有些吞吞吐吐地說著,看著寧青笭的樣子,眼睛裏充滿了惶恐不安。
那一刻,她隻覺得仿佛遭受到了五雷轟頂一般,整個人都不好了。
傅淨司的腦海中當時閃過了一絲絲不詳的預感,隨即說著“好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下去。”說著就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高褸當時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其實他還能明顯地察覺到了傅淨司的情緒變化,捕捉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之後,高褸連忙彎著腰恭恭敬敬地問道“三少,發生什麽事了。”他低著頭有些畏懼。
“沒事,隨我走一趟吧!”傅淨司說著就從自己的位置上匆匆忙忙地起身了。
說話間,高褸已然恭恭敬敬地跟在傅淨司的身後,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莫名地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時候寧青笭看著前台小姐,然後笑眯眯地說道“怎麽樣啊,你家三少怎麽說的啊!”她的笑容,依舊鎮定自若,好似充滿了自信。
前台小姐誠惶誠恐,心想著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說要見到三少就見到了,還真的是神奇。
自己在傅氏集團工作這麽久了,還真的是很少見到這樣的事情呢,心中對眼前的這個神通廣大的女人忽然間有了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但是依舊不忘回答她的問題,哪怕心中極度不滿,可是表麵上卻也要恭恭敬敬地回答說著“小姐,請您等一下,三少說他拿上就下來了。”
其實不問的話寧青笭也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算計過的事情,基本上就沒有出過什麽差錯,因為寧青笭一向是精益求精,不管對待什麽人。
正說著,慢慢地已經走到了樓下,遠遠地就看見了那個女人,是那個讓傅淨司討厭的女人哪怕隻是看一眼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還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傅淨司卻是已經有一種強烈的不安。
看著寧青笭,她的嘴角總是掛著一種掩藏不住的微笑,那笑意盈盈的樣子顯得驚悚又可怕。
正想著,他已經走到了寧青笭的麵前“怎麽,你找我。”
傅淨司眉眼微微上挑,露出了輕蔑般的笑容,看著寧青笭,似乎比她還要鎮定。
寧青笭勾唇一笑,似乎是完完全全不在乎,沒有關係,這樣的態度是她早就預料到的,到底是傅淨司,他怎麽可能對自己心平氣和好言好語呢,何況她也從來都沒有這樣奢求過。
這時候她直說“傅三少,方便借一步說話嗎!”她唇間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傅淨司考慮片刻,狡猾的女人,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的葫蘆裏麵到底賣的什麽藥。
於是他連忙答應了“好啊!”為了寧惜,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下去。
說著傅淨司正轉身打算出去了。
這時候高褸卻忽然間攔住了他,像是要說什麽話似的“三少,莫不是您忘記了一一會兒的談判了嗎,這可是一次很重要的會議啊!”高褸擔憂道。
傅淨司忽然間打住“不,沒事的,隻能先取消了。”不錯,本來他的確是要去開會的。
這是三少的決定看似簡單但是一向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高褸沒有反對,直接跟過去了。
寧青笭卻悄然回頭一下子擋在了高褸的棉簽,有些霸道無理地說道“喂,你來幹什麽啊,我是和你家三少交流又不是你。”說著是要攔住他的意思。
“你……簡直是欺人太甚。”高褸看著她,有些咬牙切齒。
雖然心中可以說是極度不滿,但是聽到了傅淨司的一聲令下,他也就不方便跟著了。
眼睜睜地看著傅淨司和寧青笭的背影消失在公司大廳裏麵,表情有些沮喪。
卻不知道,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有一雙目不轉睛的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好似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邊的寧惜,走進店裏之後一直在前台忙活,給來來往往的客人介紹產品,一上午下來,隻覺得自己已經深感疲憊了。
好不容易一大撥客人終於走了。
看著有些勞神費力的夫人,麗薩頓時有些心生憐愛,於是就上前問道“夫人,您若是覺得累的話,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看著寧惜一直按著自己的腦袋,猜想到她應該有些頭疼。
寧惜也並不否認,她也不知道為何,為什麽最近自己的身上總會頻頻出現這樣的這樣的狀況,難道真的是因為太過勞累了嗎,可是以前的話,自己是身體是完全不會這樣的啊。
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寧惜變得越來迷糊了“麗薩啊,你去給我倒杯水好嗎?”
她並不否認自己的難受,直接讓麗薩幫自己倒杯水。
“嗯嗯呢,好的夫人,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接下來的工作由我來忙活吧,您實在是太辛苦了。”麗薩怎麽可能會拒絕,再說了她一向是比較心善的。
傅氏集團對麵的茶餐廳。
傅淨司一坐下之後就直接攤牌了“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實在是不想再和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有太多的焦急,傅淨司直接開門見山式地問道。
寧青笭輕笑著“哦!傅三少難道就這麽煩躁的嗎!”寧青笭漫不經心地攪動著自己杯裏的咖啡,目光灼灼地看著傅淨司。
她臉上的笑容,輕盈而又充滿了挑釁,不過似乎是,她不管麵對什麽樣的人,好像都可以笑得這麽明媚,這麽自信。
“寧青笭我告訴你,我現在沒有什麽功夫在這裏和你兜圈子,更何況我也不在乎,你要是有什麽籌碼就盡管亮出來,我倒要看看你的這個籌碼能否吸引到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裏耗著,有話就快說。”傅淨司的口氣聽上去毫不客氣,對寧青笭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