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卻是抓著不放了,有些不依不撓“什麽,不行,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剛剛說什麽。”寧惜雖然沒有完全聽清,但是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什麽,什麽第一次見麵,難道我們的第一次見麵不是在聖誕節的夜晚嗎?
發現寧惜開始較真了,傅淨司自然是有辦法,他當時隻是好好地勸說著“好了好了啊,真的沒有什麽事情,我就是開開玩笑的。”他隨口說說。
巧妙地搪塞過去了,寧惜索性就沒有怎麽當真了,最後隻是有些顧忌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沒有再說什麽。
然後繼續回到剛剛到問題“那你為什麽今天夜晚帶我來到這個地方啊!”語氣有些俏皮,帶著天真可愛。
傅淨司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後考慮了片刻,意味深長地說道“因為這裏可以看日出啊!”傅淨司輕佻地說著,然後直接抱著寧惜坐在了沙灘上,把寧惜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裏,什麽都沒有說。
他稍稍低頭,然後一下子親吻上了寧惜的額頭。
寧惜嘴角勾起了甜蜜的笑容,然後靜靜地享受著這個吻。
他的外套也緊緊地披在自己的身上,寧惜這個時候才發覺,傅淨司是衣衫單薄的,於是茫茫然地抬頭看著傅淨司“你不冷嗎,快吧自己的衣服穿上吧!”她說著,有些關切的樣子。
“我沒事的,隻要有你在我的身邊,我就不冷。”說著他編將自己懷中的寧惜摟得更緊了。
兩個人一直在海邊,相互聊天著,不知不覺,早已經到了深夜,兩個人都在迷迷糊糊中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第二天,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自己的臉上的時候,寧惜茫茫然地睜開自己的眼睛,這個時候,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是躺在車上的,身上依舊披著傅淨司溫暖舒適的西裝外套的,寧惜稍稍抬眼,不禁被車窗外的陽光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她猜想著,知道自己應該是被傅淨司昨天夜晚抱到車子裏麵來的,知道外麵比較冷,所以是心疼自己。
於是她立刻慢慢地抬頭,不禁被自己眼前這驚豔的一幕所鎮驚到了“哇,日出啊!”她情不自禁地感歎著,身上的外套差一點就要滑落了。
寧惜才發現在自己的旁邊,是傅淨司熟睡的樣子,那一刻她停止了自己手中撿外套的動作,視線忽然停在了傅淨司的身上。
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寧惜的眼角閃過了片刻的錯愕。
她慢慢地直起了自己的身子,認認真真地看著他都容顏,這一刻靜靜地看著他,才覺得他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是那麽地好看。
可是緊接著寧惜皺了一下眉頭,為什麽,為什麽他熟睡的樣子看上去那麽地不安祥,就像是帶著一絲絲的擔憂,好像是有什麽煩心事。
窗外的明媚早已經越升越高了。
寧惜情不自禁地讚歎著,連忙搖醒了自己旁邊的傅淨司,這麽美麗的時刻當然是要和他一起見證的,本來他就是要帶著自己一起來看日出。
傅淨司本來就是淺睡,這樣一搖就醒了,然後睜眼,就知道是寧惜讓自己起來看日出了。
“來,我們下車去看好嗎。”寧惜主動提出意見,說著就打開了車門拉著傅淨司一起下車了,也不管自己的身上是否是衣裝單薄了。
“哇,好漂亮啊!”她雙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自己的嘴巴上,一副很憧憬的樣子。
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被身旁的人拉過去強吻了一下“你知道嗎……額唔。”她剛準備說話的,就覺得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了。
隻過了很長時間,傅淨司才慢慢地停下來了,然後慢慢地放開了寧惜,,但是自然而然地察覺到了寧惜的茫然,於是連忙說道“你知道嗎,聽說在日出時接吻的戀人,以後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傅淨司認認真真地看著寧惜,語氣不疾不徐,就那樣深情地看著她。
寧惜覺得有些錯愕,隻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開始相信這些了,有些驚訝,所以就疑惑地問了一句“什麽,真的是這樣的嗎,我記得你以前不迷信的啊!”寧惜皺著自己的眉頭說道。
卻沒有想到傅淨司卻變得認真了,連忙抓住了寧惜的胳膊說著“這不是迷信!”他有些激動,好像是在強調著什麽,然後又說道“這是真的。”他一字一句地說著。
寧惜不解,盛滿了水霧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怎麽忽然間覺得傅淨司這個人變得奇奇怪怪了,自己有些看不透了。
在這個過程中,旁邊的太陽早已經高高掛起了。
寧惜連忙轉移著自己的視線說道“哇塞你快看啊,太陽出來了。”她親眼見證著太陽一點一點地從地平線上升起來。
然後兩個人就這樣站在一起在沙灘上逗留了許久,似乎是在迎接著這清晨的晨曦一點一點地降臨在大地上。
過了好長時間,寧惜看了一下手表“哇塞,九點了啊!不行啊,我們要回去了。”說著寧惜就拉著傅淨司的手跑向了車子裏麵。
傅淨司跟在她的身後,還意味深長地說了一下“這麽著急幹嘛。”看著他的樣子,似乎有些忙漫不經心。
半個小時後,寧惜準時出現在了靚女森林,反省護膚品品牌店。
她風風火火地走進去,然後直接說道“啊啊啊,對不起我來晚了,實在是對不起。”她又是低頭又是彎腰的。
搞得旁邊的麗薩一頭霧水“夫人你這是幹嘛啊,你快別這樣了啊,您這可是折煞我了。”她覺得寧惜的表現忽然間像極了一個小職員。
應該是沒有好清楚狀況。
寧惜抬頭一看“額唔……”她好像忽然間忘記了自己現在才是這家店的嚇主人吧。
尷尬了“額,那個,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來晚了,不要見怪啊!”寧惜笑嗬嗬地說著,既然是自己第一天來上班就遲到了,怎麽的也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