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有些心疼,但是表麵上卻是故作嚴肅地勾勾唇“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麽呢?”他輕佻地說著,似乎是在問話一樣。
寧惜“額唔……”不過她現在才想起來是自己剛剛在市區追趕毛賊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一下,然後才擦傷的。
她連忙笑嘻嘻地拿過了傅淨司的手,然後揶揄著說“嘻嘻嘻,你聽我解釋啊……這個傷口,其實是我剛剛回家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才在地上摔了一次才擦傷吧!”
有些膽戰心驚,但是心裏依舊默默地乞求他不要生自己的氣吧!
傅淨司沒有質問她,而是二話不說就把寧惜拉到了自己的房間,左右翻找著然後拿出了一個醫藥箱一樣的盒子。
拿到了寧惜的麵前,讓寧惜乖乖地坐著不要動。
寧惜當時坐在那裏總是覺得身上有些不自在,所以就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
卻沒有想到,換來的傅淨司嚴肅的一句“別動,他看上去好像有一些嚴厲。”然後自己卻是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醫藥箱裏麵的藥,輕輕地用嗎棉簽敷在寧惜的臉上,動作看上去似乎是很認真的樣子。
寧惜“斯……”不碰還好,一碰就覺得很疼。
然後傅淨司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有些於心不忍,然後輕輕地說了一聲“怎麽了,很疼嗎。”
雖然這語氣有些輕佻,但是卻可以看得出來傅淨司的關心和寵愛,可以看得出來傅淨司對她的關心,他認認真真地看著寧惜的眼睛。
寧惜看著傅淨司,當時連忙搖搖頭說道“哦,不不不,怎麽會疼呢,不疼。”她說著,不想讓寧惜傷心。
傅淨司輕輕地幫她消毒然後擦藥,然後站起身來說道“快點過來吃飯吧!一會兒我帶你出去一趟。”他雖然這樣說,但是語氣裏為什麽沒有了平時的神采飛揚。
寧惜覺得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他為什麽看上我那麽失落呢。
就在傅淨司快要出去的時候,寧惜卻一下子拉住了她,然後有些吞吞吐吐地說著“你怎麽了。”明顯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對勁。
當時傅淨司隻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回頭,認認真真地看著寧惜,拍著寧惜的肩膀,然後有些自信地說著“別擔心我了,不要多想了,我真的沒事的。”他說著,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輕輕地在上麵親吻了一下,然後勉強地扯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然後說了一聲“快來吃飯吧!”
那一刻,寧惜幾乎覺得自己是被甜到了,傅淨司那樣在自己的額頭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差一點就要融化了自己的心。
同時也給了她莫大的安慰,她努力地朝著傅淨司點點頭,然後就跟著他一起去吃飯了。
大概是夜晚七八點的時候,傅淨司已經把自己的車子從車庫裏麵開出來了,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神采飛揚地看著樓上的燈光,開始撥打著寧惜的電話,然後輕輕地說了一聲“好了嗎,現在可以下來了。”他輕輕地說著,聲音似平淡又似溫柔。
打電話來的時候,寧惜正在穿高跟鞋的,然後一邊接電話,急急忙忙地說了一聲“嗯嗯啊,我準備好了,等一下下就下來了。”雖然不知道傅淨司到底要帶自己去哪裏,但是寧惜當時還是簡簡單單地打扮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和他相處的每一瞬間,她都想把自己最漂亮最完美的一麵展現在別人的麵前。
下樓了,寧惜直接熟悉地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一進去,就神采飛揚地問了一句“怎麽了,你要帶我去哪裏啊!”她說著,嘴角勾起了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
這一天夜晚,寧惜穿著一身黃色的蕾絲短裙,大波浪卷的頭發性感地撒在自己的背後,看上去像是一個精致的洋娃娃。
傅淨司在那一刻看到寧惜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像是被經驗到了,可是緊接著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開車。
意識到了剛剛寧惜問自己的問題,傅淨司勾唇一笑,沒有太過明顯的回答,然後不深不淺地說了一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傅淨司直接帶著寧惜去了海邊,到達的時候寧惜很直接地感覺到了這裏的清爽。
她下車後在沙灘上來回踱步,然後本能地抱住了自己,沒走幾步就感覺自己凍得瑟瑟發抖。
寧惜的頭發都被吹起來了,寧惜覺得全身都變得冰冷了,身後的那個男人,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自己的身後。
寧惜雖然表麵平淡,但是心裏卻是一直都在想著“我去,這到底是要來幹什麽啊,這大半夜的我還以為是要帶著我出去玩呢,誰知道是這個鬼地方啊,這是想要凍死我嗎”寧惜心裏暗暗地想著。
都不知道是為什麽,可是她又不太願意轉身去看看自己身後的男人,隻是聽到了他輕輕的腳步聲,又好像沒有什麽聲音。
剛剛打算回頭的時候,卻感受到了自己的背後忽然間多了一個什麽東西,緊接著自己就被一陣陣暖意所包圍了。
然後寧惜一回頭,一抬眼,就看見了高高大大的他,他此刻用一種澄澈的眼光看著自己,他的西裝外套緊緊地包裹住了自己,然後他緊緊地抱住了自己像是生怕自己受到什麽傷害似的。
可以看的出來,他的熱切。
寧惜抬頭茫茫然地看著他,然後不解地問了一句“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啊!”寧惜看著他的眸子,隻覺得那裏蘊含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意思。
傅淨司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多情了,然後轉過了寧惜的身子,讓她麵對著自己,想了想然後說了一句“傻瓜,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麵就是在這裏認識的啊!”他聲音很小,而且說得很淡,語氣淡淡的。
用一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寧惜。
寧惜沒有聽清,然後說著“什麽?”寧惜皺著眉頭說道。
緊接著傅淨司連忙掩飾著,似乎沒有要告訴她的樣子,一下子變了臉色,然後淡淡地說著“好了,沒什麽。”他像是在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