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薩連忙搖頭說道“哎喲,夫人您這是幹什麽啊!其實三少他早就已經給你請了半天假,打好了招呼了,所以您今天上午什麽時候來都行啊,您真的不必這麽自責啊!”

“沒事沒事。”寧惜說著連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還用一種有些安慰的聲音說著“這一上午的,是不是把你給忙壞了啊!”笑著說。“沒沒沒,哪裏哪裏啊!怎麽會呢!”麗薩謙虛著說著,但是做這些活對她來說的確是手到擒來了,畢竟在傅氏企業已經工作了這麽長時間了。

來了這麽多次靚女森林,曾經以為這裏對自己來說永遠都隻能是夢想,但是現在,知道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自己也可以在這裏擁有一家品牌店。

傅淨司把寧惜送到靚女森林之後自己也去忙自己公司裏麵的事情了。

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了,寧惜下班,正打算踏上下班的路程,卻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從靚女森林走出來,就遇上了自己不想見到的人。

又是那張無比熟悉的臉,簡直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大概覺得自己不太理解她。

她沒有看她幾眼,寧惜隻是丟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之後,然後就走開了,希望她能購買明白自己心中對她的不待見和不耐煩吧。

然而事實似乎總是有些讓人出乎意料的,寧惜也沒有想到這一次,方婷宜還是用以前一樣令自己討厭的樣子攔住了自己“寧惜,怎麽了,見到我就要走嗎,難道你是要裝作不認識我了嗎!”方婷宜笑著說道,看著寧惜,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眼睛裏卻像是少了一種東西。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沒有了以前的輕蔑和邪魅,反而多了一絲絲的坦然。

寧惜疑惑,情不自禁地皺著自己的眉頭,事情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但是還讓她疑惑的是方婷宜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等等,方婷宜你玩夠了沒有,還是你覺得總是這樣和我斡旋著很有意思呢!”寧惜用一種略帶諷刺的聲音說道,她覺得自己已然沒有了興趣再陪她玩下去了。

“嗬嗬,寧惜你不要這樣子,不要總是用你那種眼神裏傳達出來的高傲和自信看著我好嗎。寧惜我告訴你這一次不一樣了,我是認真的,你不要以為每一次都會是你贏,更不要以為每一次事情都會按照你的預想那樣發展下去。”

方婷宜笑裏藏刀,話語裏似乎總是隱藏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意義。

寧惜“你到底想做什麽,以前不也是一樣的嗎,你以前不也是覺得自己一定會贏嗎,你哪次都說自己是認真的,可是最後呢,你不僅騙了別人還騙了你自己。方婷宜啊,說真的,你做了這麽多沒有意義的事情你自己的心裏不心虛的嗎!”寧惜認認真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真心覺得無聊,但是她既然要接著玩,索性就陪著她玩下去,反正自己倒是無所謂。

然而讓寧惜有些捉摸不透的是,方婷宜聽完了自己這一段充滿了諷刺的話,居然沒有表現得太過激動,而且也沒有繼續懟自己,更沒有大發雷霆對自己百般刁難。

寧惜覺得,這真的是太反常了,方婷宜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反常了。

她當時隻是淡淡地一笑,然後對著自己麵前的寧惜說道“沒有關係,無論你怎麽說我我都不介意。但是這一次,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的。怎麽樣啊,對麵有個咖啡管,要不要一起坐坐。”方婷宜嘴角噙著笑,看著寧惜說著。

“對不起,我想我沒有興趣。”寧惜當時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是真的沒有興趣,不是開玩笑。

寧惜說完了就要走,可是方婷宜神色一變,卻一下子拉住了她“別走啊寧惜,我跟你說這一次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你不聽我說完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方婷宜的眼睛裏似乎隱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寧惜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然後思慮良久,正在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相信她,但是最後還是被方婷宜拉去了咖啡管。

“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我已經沒有興趣再接著陪你浪費時間了。你之前是強硬的也來了軟弱的也上演了,這一次還有什麽招數就盡管放馬過來吧!”

寧惜坐在方婷宜的對麵,似乎對她接下來要說的話表示毫不在意的樣子,看上去的確是比較坦然。

方婷宜不在意,她當時勾唇輕笑,然後說著“哎喲,你也不要下這麽早的結論嗎!寧惜,我還是勸你不要太過自信了。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你不要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會像你預料的那樣發展下去。”她說著,直勾勾地看著寧惜,似乎是很認真的樣子。

寧惜無所畏懼“你倒是說啊!”一副拭目以待的樣子。

方婷宜看了一眼她,然後漫不經心地掏出了自己身旁的包包,然後左右翻騰一番,最後好像是掏出了一個什麽東西似的。

寧惜聚精會神地看著,隻見方婷宜最後掏出了一張紙,然後直接擺在了自己的麵前。

一種悠揚的聲音說著“看看吧。”說著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直接把紙丟在寧惜的麵前。

寧惜有些疑惑,她下意識地看看方婷宜當時的樣子,然後又看看桌子上的那張紙,最後什麽都沒有說直接拿了起來,直接送到了自己的眼前,左右打量著。

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些漫不經心的,她原本以為沒什麽,可是定睛一看才發現……

那一刻,覺得自己的心靈似乎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但是她好像又不願意相信似的,又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再一次仔仔細細地看著,可是事實證明,那就是真的。

那一刻,覺得自己的心理防線似乎被擊垮了,一直拚命地搖搖頭“不,不會的,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她一直搖搖頭,那張紙也順著自己的手悄然滑落“怎麽會這樣,方婷宜你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