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連忙接過了自己的包,然後左右查看,發現戒指和手機什麽的都在一樣沒有少,所以她當時就說道“嗯嗯,沒事的,都沒有少什麽。”她對那個幫助了自己的人說著。
這時候細細看去,才發現那人戴著鴨舌帽,鴨舌帽下麵,英俊是五官隱約可見,若隱若現。
寧惜這才發現那人有些熟悉,而且五官很有氣質,仿佛長得像歐美人一樣,尤其讓寧惜覺得記憶深刻的是,他深邃的眼睛下高高的鼻梁。
力挺的五官深深地吸引了寧惜的注意力,可是寧惜卻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簡直就是越看越熟悉。
那人在捉住毛賊之後,時不時地惡狠狠地瞪著他說“你給我老實點,算你識相。”說著再一次用力地掰了一下他的胳膊。
緊接著他自然而然地發出呻吟聲。
看著他表情痛苦的樣子,寧惜似乎有些於心不忍,於是連忙說道“哎哎,算了吧,反正我的東西也沒有丟什麽,索性就先放過他吧!”
寧惜細細打量著那個毛賊,看上去也就十來歲的樣子,還是個孩子呢,應該給他一個重新改過的機會,畢竟寧惜還是比較善良的,她終究還是不忍心送他去監獄啊。
再說了,自己的東西好像也沒有怎麽少。
“小姐,難道就這樣放了他嗎!”男人似乎有些不罷休的樣子,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寧惜。
寧惜看著他然後用力地點點頭“嗯嗯。”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
“聽到沒有,說要放了你,下一次好好做人。”他說著甩手一下子丟開了他,充滿了厭惡之情,好像是緊接著對他使了一個有些隱晦的眼色,然後那人就走開了。
臨走的事後還丟下了一句“嗯嗯,謝謝小姐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然後就灰溜溜地走開了。
男人也看了一眼寧惜,然後點點頭“小姐,既然您的東西已經找到了,我就先離開了。”男人很客氣地說著,然後扭頭拉低了一下自己的鴨舌帽,似乎是故意的。
如此一來,寧惜就更看不清他的臉了,但是她當時還是急事地叫住了他“哎,你等一等。”怎麽的她覺得自己都應該表達一下內心的感謝吧!
那人連忙回頭,然後有些遮掩地看了一下她,然後意味深長地問道“怎麽小姐。”他雖然是在問她,但是其實是沒有抬頭來故意看著她,然而和寧惜說話的時候,話語裏麵卻是有著一種隱藏不住的溫柔,總是有那麽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表示著,他好像是認識寧惜的樣子,而且很在乎。
寧惜想要看清他到了臉,可是卻遭到了男孩子的拒絕,於是她索性直接說了一聲“謝謝你,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與其說他是一個男人,但是看上去卻更像是一個大男孩兒。
“嗯嗯不謝。”他說完就轉身打算走了。
可是這個時候寧惜卻再一次攔住了他,甚至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袖子,就在那一瞬間,他抬頭看了一眼寧惜,正對上了她那雙無比澄澈的眸子,正用一種茫然的眼神看著大男孩兒。
“我為什麽覺得你有一些眼熟呢?”最終寧惜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看著他。
如水的雙眸對上了男孩的眼睛,那一刻他的眼底略過了一絲絲的驚豔。
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幾個月之前,好像就是這樣一雙盛滿了水霧的真誠的眸子,感動了自己,深深地打動了自己,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才決定為了他改變的,男孩兒有些木訥了。
可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之後,他迅速恢複到了自己之前的高冷態度,連忙對寧惜說著“對不起小姐,我想您一定是認錯了。”然後就鬆開了寧惜的手毅然決然地離開了。
這一次,寧惜沒有再阻攔,而是一直茫茫然地看著那個大男孩兒的背影,用一種茫然和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她的錯愕,都被所有的人看在自己的眼裏。
過了好一會兒,她在那條人潮擁擠的路上,才慢慢地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剛剛是失神了。
連忙回過頭來,一直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而且還努力地告訴自己說“對啊,我剛剛是怎麽了,一定是暈了吧,我又怎麽可能見過那個男人呢?一定是自己當時有些迷糊。”
想到這裏,她就更一步確認了內心的想法,然後拎著包回家,車子開到鴻嵐小築的時候停住了。
回到家的時候還沒有進門就已經聞到了熟悉的飯菜想問,她知道這一定是傅淨司早就回到家做好了飯等待著自己的。
寧惜還沒有來得及關上門,身旁就已經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回來了啊!”傅淨司站到了寧惜的旁邊。
寧惜猛地抬頭一看,才發現傅淨司穿著做飯的圍裙站到了自己的麵前“嗯嗯啊”她答應著,算作是回答他。
忽然間想到,外麵的人都說傅淨司有多麽高冷霸道,可是現在看來,其實也不然啊!
她笑了笑,朝著屋子裏麵走來。
可是這個時候,傅淨司卻一把上前,按住了寧惜,讓她一瞬間手無足措。
她當時抿了抿唇,然後細細地觀看著眼前的這一張放大的俊臉,然後用一種很疑惑的眼神看著他“怎麽了。”下意識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隻是發現傅淨司的目光似乎是在自己的身上左右遊走著,有些意味深長,然後輕輕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抹了抹寧惜的一個側臉,那是在眼角的地方。
“斯……”他不碰還好,這一碰倒是把寧惜嚇了一跳,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自己的臉上有傷口嗎!
寧惜猜想著,然後親眼看著傅淨司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寧惜的眼前,出乎意料的是,上麵居然粘上了一點點的紅色血跡,寧惜當時著實是吃了一驚“我去,這難道是從我的臉上擦下來的嗎!”她指著傅淨司的手指,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