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寧青笭不停地攪拌著自己手裏的咖啡,有些意味深長,一雙靈動的眼睛不停地看著方婷宜,果然是意味深長的樣子。

然後才淡淡地說道“算了,我現在就不嚇唬你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的確就是寧惜的母親。但是……”她刻意地強調了一下這個詞“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會和寧惜站在一邊了。我告訴你,寧惜她背叛了我和傅淨司在一起,我是斷然不會放過她的。哪怕她是我的女兒,我的目的,就是要拆散寧惜和傅淨司兩個人。”她振振有詞。

話語擲地有聲,透露著她的可怕。

方婷宜在一旁鎮定地看著,聽著她講完了這些話,盡管心裏早已是五味雜陳,但是她表麵上還是鎮定自若地說著“嗬,怎麽會呢,我方婷宜什麽時候怕過。看得出來,我覺得我們是一路人,都是那種為了自己的終極目標可以不擇手段的人。所以,我怎麽會害怕呢,和你合作,我倒是求之不得呢?”她笑著說道。

語氣裏充滿了調侃的語氣。

方婷宜心想著,寧青笭這個女兒詭計多端,在自己和她合作的進程中,可得小心提防著了。

她臉上的傷,八成是被傅淨司給弄得,所以,我一定不能讓她傷害到了我的傅淨司,絕對不可以,目光中透露出淡淡的精芒。

然後看著她問道“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難道我們沒有辦法對付他們了嗎!”方婷宜急切地問著,看著她的眼眼睛。

寧青笭一把打住了她“不會,怎麽可能沒有機會,當然有的是辦法,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寧青笭辦不成的事兒?”她輕挑地撩起了自己的衣袖,看著那道疤說著。

方婷宜連忙追問著說“什麽辦法。”她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因為看到寧惜和傅淨司兩個人多待一天,她就會不樂意。

“辦法嘛?”她輕佻地說著,然後目光忽然間看向了方婷宜“就是你。”

方婷宜忽然間心頭一震。

這天,寧惜下班去菜市場買菜,她是自己親自去的。

雖然說這些東西都是可以讓高褸送過來,或者是讓自己家裏的月嫂買回來的。

但是寧惜為了自己放心,也為了自己可以多多出去轉轉,還是覺得自己親自去一下比較好。

剛到了市區,她慢慢地把自己的車子停靠到了一邊,然後開始走進去。

剛剛走到路口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發暈了,然後再抬頭看看裏麵人聲鼎沸,嘈雜喧鬧的場景,她就更覺得自己有些心煩意亂了,忽然間有一種犯惡心的感覺。

她猛地扶住了旁邊的牆壁,然後雙手無力地撐了上去,就是覺得自己兩眼發黑,有一些暈眩。

之後她努力地克製了一下自己,然後猛地看了看人海搖搖頭,想讓自己的神智變得稍微清醒一些。

終於好了一點了,她打算繼續往人群中走去。

她一隻手無力地敲打著自己的腦袋,然後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感覺自己總是有事沒事地就開始暈眩了。”她打算繼續朝著人群中走去,快要走到一個攤子的時候,她總是覺得自己的身後隱隱約約像是有一個黑色的人影一樣。

可是當她猛地回頭一看,什麽都沒有啊,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地自然,根本就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可是當寧惜再一次行走的時候,還是有那種神神秘秘的感覺,身後的那個黑色人影就像是依然還在似地,從未離開。

寧惜買了一小袋青菜胡蘿卜,想著一定要快點離開這裏了,心裏閃過了一絲絲不詳的預感。

寧惜提著自己買的菜,朝著自己車子的方向走去了,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忽然間,一個毛賊就這樣蹦出來,一下子奪走了自己手中的包包。

那一瞬間,寧惜被搶了一個手無足措,她還在原地無意識地轉了一圈“哎喲,我的包啊!”看著那個毛賊好像就朝著一個小弄堂裏麵跑了過去。

寧惜立馬丟下了自己手中的胡蘿卜和青菜連忙跑了過去“來人啊,抓賊啊,有人搶走了我的包啊!”寧惜一邊逃跑一邊叫喚。

這時候,身後果然忽然間閃出了一道黑色的人影,就朝著毛賊逃跑的那個地方飛奔而去了,寧惜也跟在他的身後。

其實那個包裏麵除了自己的手機和錢也沒有什麽特別貴重的東西,但是寧惜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裏麵有著傅淨司送給自己的鑽戒啊。

寧惜在乎的其實不是那個鑽戒有多值錢,而是因為那是傅淨司送給自己的心意啊,而且依舊記得,那個鑽戒分明就是傅淨司為自己精心求婚準備的,她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地丟掉了。

想到這裏,寧惜忽然間又加大了自己的聲音“來人啊,快幫我抓賊啊!”她一聲聲地叫喚著。

可是寧惜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再加上近來自己的身體一直都是比較虛弱的,她怎麽可以追得上兩個大男人。

果然那個黑色人影好像是身手很矯健的樣子,一上去三兩下就抓住了那個毛賊,而且還把他給製服了。

一把搶過了毛賊手裏的包包,按住了他的手臂,厲聲嗬斥著說道“你給我老實點”聲音有些嚴肅。

這時候寧惜也已經追上來了,不停地喘著粗氣,很累的樣子。

“終於抓到你了,你這個小毛賊。”寧惜氣喘籲籲地說著。

那男人直接把寧惜的包丟過來,一下子丟到了寧惜的手中“小姐,您看看自己的東西有沒有少的,要是有的話,我就當場逼著他交出來。”說著又嚴肅地嗬斥了一下這個毛賊,用力地按壓了他的手臂。

搞得那個毛賊一直叫疼“啊啊,饒命啊,我真的什麽都沒有拿啊,不信你們可以查。”他示弱著說道,隻覺得自己的胳膊好像要被拽斷了,硬生生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