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褸猶豫再三之後回答“三少,你可還記得您新派去繁星護膚品開發公司的那個女人,秦莉。”他試探著問道。

“記得啊,怎麽了。”傅淨司記得清清楚楚,他是真的覺得那個女人業務還不錯,工作能力也是完全可以的應該可以勝任總經理這個工作,所以才派去的。

但是雖然這樣說,他並不是在否認寧惜的工作能力,隻是認可而已。

“我懷疑,那個女人可能是和寧青笭有關係的?”高褸有些誠惶誠恐地說道,審視著看著傅淨司的臉和眼睛。

“什麽?”果然引起了傅淨司的注意,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三少不要心急,你聽我解釋啊,那天據我所知,夫人本來是要去找秦莉理論的,並且想要奪回本來屬於自己的位置,但是後來自從夫人和秦莉理論一番然後再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蹲在花壇的旁邊傷心地哭泣了。三少,您說這不是因為秦莉那個女人是因為什麽。可是秦莉她隻是一個職場人員,完完全全沒有要和寧惜針鋒相對的必要,更沒有必要對夫人說出那些很詆毀的話語。所以我懷疑她和寧青笭是有聯係的。”高褸分析著。

雖然口說無憑,但是這件事情她也並不是沒有經過調查的,若非探子來報說寧青笭和秦莉曾經有過勾結,高褸也不會知曉這其中的原因。

傅淨司掐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冷靜的分析“這個女人,我早就知道她不會就此作罷的,三年前的事情,我和她互相算計,她早就恨透了我,怎麽可能看得下去我和寧惜安安穩穩地生活在一起。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她這次回來一定是不安好心的。”他說道。

“三少,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高褸多多少少有些擔憂。

傅淨司勾唇輕笑著“嗬,怎麽辦,走著瞧吧,傷害寧惜的人,都得付出代價。”他的笑容裏,好像透露著一種鎮定自若,意味深長,還有前所未有的自信。

翌日,寧青笭在家坐著,倒水的時候,由於她一直專注地回想著昨天的事情,也就是自己算計傅淨司和寧惜的時候。

一想到自己的陰謀得逞,她的嘴角不自覺地輕輕勾起,好像是在為自己的謀略感到慶幸,邪惡的心思終於慢慢地一點一點暴露了出來,隱藏了這麽久,眼看著今天好像終於要雲開霧散了,想到這裏,心裏就一陣一陣的發狂,發笑。

“啊!”忽然間尖叫了一聲。

寧青笭猛地甩開了自己的水壺,她這才發現水已經溢出來了,而且不小心濺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立即撩開了自己的衣袖,看到自己的手臂被燙紅了一大塊,愣是硬生生地疼。

“啊。”她捂著自己的手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索性直接坐到了沙發上。

可是寧青笭的視線卻被一道更深的傷疤所吸引,她看著那道疤,心裏久久不能平靜,又是自然而然地咬牙切齒。

手肘上麵那一道亮眼的疤痕幾乎是深深地刺進了寧青笭的眼睛裏的,她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手腕,思考良久,這麽多年來,這一道疤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告訴自己時時刻刻都要注意,不能忘記心中的仇恨,更不能忘記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

她轉身出門。

想著要去和秦莉見麵,最好能夠誰便打聽一下傅淨司和寧惜的情況。

可是走到繁星集團的附近時候,卻總是覺得自己被某些人尾隨跟蹤了似的。

寧青笭時不時地看著自己的身後,有些害怕和畏懼。

背後跟蹤著自己的,好像是個男人,就算自己再怎麽陰險狡猾,但是胳膊還是擰不過大腿啊。

寧青笭有些慌張了她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想要快步走到公司,可是身後的黑衣人好像卻並沒有要就此放手的意思,一直在馬不停蹄地追趕著。

寧青笭無奈,於是就躲進了停靠在路邊的一輛出租車裏麵,然後有些緊張地說道“開車。”

駕駛座的司機帶著一個黑色的帽子,看上去有些可疑,他早就在這裏等候已久,就是等待著寧青笭的到來的。

“嗬。”然後車子開始緩緩地前進,透過前視鏡,寧青笭看到了男人嘴裏銜著一支煙,似乎有些詭異和奇怪,但是盡管這樣,也沒有多想,當時隻想著逃命了。

看著車子緩緩地前進了,她心中的擔憂也終於變得越來越小了,終於鬆了一口氣。

好在,還來得及。

可是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寧青笭忽然間才發現了這個司機實在是有些可疑,對啊,為什麽他剛剛開車的時候不問自己到底要去哪?而是一直把車子朝著一個匪夷所思的方向開著,這就有些奇怪了,抬頭的瞬間,寧青笭忽然間對上了他那雙狡黠的眼神。

“你要帶我去哪裏。”寧青笭的第一直覺就是知道自己可能是被騙了,這個人,和剛剛追蹤自己的那個人分明就一夥的,就連他們穿的衣服,都是那麽地相似,訓練有素的樣子讓寧青笭的神經迅速繃緊。

男人狡黠地一笑,然後才慢慢地吐出了幾個字“嗬,帶你去哪兒?”他嘴角微勾起,輕佻地笑了。

寧青笭立刻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把又細又長的刀,敏銳地架到了男人的脖子上“快放我下去,不然的話,小心你的狗命”寧青笭聲色俱厲地說著,很著急地樣子,說話都聲音已經開始微微發抖了。

男人卻是毫不驚慌“嗬,有種你就來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快,還是我快。”他鎮定自若。

寧青笭氣急敗壞“嗬,你!”她欲言又止,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就情不自禁地用力了一下,鮮紅的血漬滲出來,可是寧青笭卻有些害怕了。

就這個時候男人一個反手,迅猛地敲擊了一下寧青笭的後腦勺,一秒就暈。

尖銳的刀滑到了地麵上,立刻發出了刺耳的碰撞聲。

男人輕蔑地笑了一聲“嗬,不自量力。”

寧青笭暈暈乎乎的,隻是覺得自己醒的時候,就已經不是在車上的。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眼睛被罩住了一樣,寧青笭暈乎乎地搖搖頭,隻覺得自己的眼前都是一片漆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