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傅淨司直勾勾地看著那個人,嚴肅地質問著。
可謂身手敏捷,整個過程似乎隻有一兩秒的樣子,對方絲毫沒有機會反抗,手無縛雞之力。
“啊!”昏黃的燈光下,寧惜用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像很害怕,很不好意思,大概是因為剛剛傅淨司的動作實在是太過突然也太過激烈了,一下子嚇到了寧惜。
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原因是因為她不想讓傅淨司看見自己。
但是傅淨司依然可以看得出來那個人是寧惜,也發現了她當時好像是被嚇到了根本就不敢動彈了“啊啊。”
仿佛依舊陷入在剛剛的惶恐不安之中。
“寧惜,怎麽是你。”傅淨司深深地皺著自己的眉頭,但是皺眉的同時,又轉瞬間變為了驚喜。
“你在這裏幹什麽。”傅淨司知道自己剛剛可能是真的嚇到了寧惜,所以立刻放下了自己的手,安慰地說道。
一想到自己今天夜晚吃飯的時候對寧惜發火,而且還說出那樣的話,頓時就心生愧疚感,但是現在寧惜居然主動回來了,傅淨司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可是事實卻並不是傅淨司想象中的那麽樂觀,寧惜當時直接氣衝衝地站起來,故作逞強地說道“你幹什麽啊!”
覺得自己剛剛被嚇得不輕,直接渾身都動彈不得。
“誰要回來了啊,你以為我稀罕來你這裏啊!”寧惜依舊在夜晚的事情生氣,隻不過該死的是,她夜晚出去去酒店的時候,很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帶身份證,這真的是一個太糟糕的消息,怎麽會這樣。
再加上自己這段時間和寧青笭一直都處於一種矛盾的狀態,所以她幾乎不敢去找她,隻能硬著頭皮回來拿身份證,可是在自己的房間搜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份證在傅淨司的房間。
她遮掩著,其實並不想告訴傅淨司真相。
傅淨司開燈的時候,寧惜剛剛好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證,正打算離開的,卻沒有想到傅淨司剛好出現了,為什麽偏偏就是這麽倒黴,寧惜開始懷疑自己的運氣。
他憤怒地甩開了傅淨司的手,然後立馬站起來甩手就要離開“我隻是回來拿自己的身份證的,你以為我是原諒你了,你以為我是要和你和好嗎,傅淨司你做夢吧!”然後寧惜甩手就要離開。
傅淨司的眸光中散發著精芒,依舊蹲在原地,低頭不語像是在保持著自己內心的愧疚,可是當寧惜打算離開的時候,他卻下意識地拉住了寧惜的手,很用力很用力的樣子。
哪怕寧惜想要用力掙脫傅淨司他還是緊緊地抓住了寧惜的手,目光依舊看著自己之前的地方,有些木楞,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的樣子。
“傅淨司你幹什麽嗎,你給哦放開啊!”她試圖甩開,可是沒有想到回報的是傅淨司更加猛烈的堅定,他一下子把寧惜拉到了自己的懷裏,扣住了寧惜的腰,然後說道“能不能不要走。”聲音低沉,卻帶著一分真誠和一分乞求的意味。
寧惜猜想著他這到底是怎麽了,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被嚇到了。
傅淨司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對勁。
但是盡管如此,她心中的怒氣卻依舊沒有就此消失,而是不停地捶打在傅淨司的身體上“我讓你給我放開。”她很生氣,緊緊地皺著自己的眉頭。
“你誤會我了,我今天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傅淨司的語氣有些重了,好像是刻意地強調著這樣說的。
他說話間,不停地搖晃著寧惜的身體,好像是在告訴她清醒一點。
寧惜卻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帶著一些許的失望“傅淨司,你幾個意思嗎,你有什麽好解釋的啊,你做錯了事情你以為幾句簡簡單單的話就可以把我給打發了嗎?傅淨司,你真是幼稚,我告訴你我又不是小孩兒,你至於這樣嗎,我更不是你想隨意擺弄的一個玩偶。”寧惜語氣有些發狠,一雙有神地雙眸瞪著傅淨司,目光有些暗淡。
說罷愣是硬生生地從傅淨司的懷裏逃脫了出來,不顧他一丁點的反對。
然後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和包,轉身就走,揚長的背影映入了傅淨司的眼簾,他卻覺得自己再也沒有經理追過去了,隻是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她在自己的視線裏麵漸行漸遠,直到最後徹底消失了。
隨後重重地把自己的拳頭揮打在牆壁上,卻沒有感受到一丁點的疼痛,像是在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第二天去公司的時候,傅淨司的情緒似乎是降到了冰點一樣,他抬著頭直勾勾地看著前方,氣勢洶洶地走向了總裁辦。
這氣勢,好像是鎮驚到了所有的人,但是都不敢輕易地靠近,生怕一靠近,就被被那散發出來的逼人氣息所傷害到。
高褸誠惶誠恐地跟在傅淨司的身後“三少,今天光雅公司的一場簽訂會我們還去嗎?”為了確認一下,高褸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問一下,這樣確保風險。
但是看著傅淨司的神情和降到冰點的神情,他的語氣又不敢太過張揚。
“去啊,怎麽不去。”他說道,嘴角微微勾起,玩味一笑。
高褸默默地點頭“嗯嗯”
下午回到公司,下班的時候,看著即將離開總裁辦的高褸,傅淨司又輕咳嗽了幾聲,示意讓他回來。
高褸上前“三少,可還有什麽吩咐沒有”他猜想道,三少應該是有話要對自己說的。
“寧青笭那個女人最近在幹些什麽你知道嗎?”他質問,思考著這件事情一直都是高褸派人去調查的。
高褸驚愕了片刻,然後慢慢地回答“額……這件事情……”停頓了一番,帶著小心謹慎,卻又有些欲言又止。
傅淨司皺眉道“怎麽了,難道你沒有調查?”他慢慢地從自己的真皮轉椅上麵坐起來,聚精會神地看著高褸,沒有要責怪的意思,但是卻可以看出來他足夠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