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無意識的時候,眼罩卻一下子被摘掉了,動作似乎有些粗魯。

寧青笭猛地回過神來,看看四周,這才發現了自己原來是被關在一個封閉的小屋子裏麵,眼前似乎有三五個身強體壯的黑衣人將自己團團圍住,樣子看上去好像有些可怕,虎視眈眈。

寧青笭的心裏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敬畏之情,隻是片刻的時間,她的視線轉移,忽然間看向了自己麵前的那個男人身上。

不由得心頭一震,寧青笭驚了一下,眼前坐在凳子上的人,分明就是傅淨司,他的旁邊站著高褸。

心裏閃過了一絲害怕,然後連忙說道“傅淨司,你要幹什麽?你為什麽要抓我。”寧青笭的聲音,似乎有些瑟瑟發抖。

看著傅淨司冰冷冷的麵目表情,她似乎就覺得不會有什麽好事情發生。

寧青笭有些害怕“傅淨司我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你為什麽要抓我。”雖然心裏很惱怒,但是寧青笭卻覺得自己麵對此時此刻的傅淨司根本就手無縛雞之力。該死的,偏偏自己被綁在這柱子上。

這麽多年來,她無時無刻不想著手刃自己的仇人,就是眼前這安安穩穩地坐在自己麵前的傅淨司。

傅淨司輕悄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嗬,幹什麽。”他說話時細細地打量著這個女人,“若不是因為你,寧惜會受那麽多苦嗎?若不是因為你,我和寧惜會分開整整三年的時間嗎?若不是因為你,寧惜會生我的氣嗎,她會誤會我嗎?”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她說道,目光裏麵流露著憤恨。

“我?”寧青笭裝糊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她固執地偏著自己的頭。

“嗬,裝糊塗是吧,,寧青笭你覺得我會吃你這一套嗎?”三年前你就是這樣脅迫著寧惜,才硬是逼著她離開了我,逼著我和她決裂,你實在是不可原諒。

傅淨司有些激動,其實如果不說寧惜還好,但是他隻要一想到寧惜,再想到寧惜這麽多年來所受的委屈,他就不能按捺住自己心底的憤怒。

寧青笭依舊是固執地偏著自己的頭,不願意說話,也不願意和傅淨司正麵相對。

他惱羞成怒,索性直接轉身“給我教訓她,打到她說為止!”隨後傅淨司就自己轉過頭去,靜靜地等待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雙手插著褲袋,抬頭仰望著天空。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就重重地甩在了寧青笭的臉上,而且那個黑衣人好像絲毫沒有因她是個女人而手下留情,而是重重地打在寧青笭的臉上,她立刻發出痛苦的聲音“傅淨司,我恨你,我詛咒你這一輩子都不可以和寧惜在一起,我詛咒你們這一輩子都不可以幸福。”寧青笭受到了委屈,她憤怒的說道,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認輸的人,她從來都是一個要強的女人。

聽到這樣的話,傅淨司搭在椅靠上的手微微一緊,緊接著臉色直接泛白,雙唇緊抿,隻是知道他聽到這句話很敏感也很生氣“給我接著打。”他直接吼出來,沒有看著寧青笭的臉,但是已經顯而易見地表達出來了自己對她的厭惡和憎恨了。

緊接著,男人並沒有停手,一下又一下打在寧青笭的臉上。

“啊!”一聲又一聲的尖叫,讓傅淨司聽上去隻覺得非常地刺耳,他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隻是覺得自己非常不爽“給我接著打,重重地打,堵住她的嘴巴。這個狡猾的女人,看來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你是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我今天就告訴你惹我傅淨司是什麽樣的一種結果。”傅淨司惱羞成怒,本來他隻是打算讓寧青笭親口在寧惜的麵前出門承認錯誤了就可以的,可是現在看來,她似乎並不怎麽識趣兒。

自古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寧青笭這麽不知好歹,那麽就隻能多吃點苦頭了。

“啊,啊,啊!”寧青笭的嘴角,雖然已經滲出了血漬,但是好像依然不願意開口的樣子,隻是一雙惡狠狠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傅淨司的方向,實在是有太多的氣氛藏在心裏。

寧青笭在自己的心裏默默地回想著“傅淨司,今天你在我身上造成的傷害,來日,我一定要在寧惜的身上加倍地討過來。你不是愛她嗎,那我就要你嚐嚐親眼見到自己愛的人受欺負是什麽樣的一種滋味。”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樣子。

帝豪酒店。

寧惜一個人躺在偌大的白色**,就聽到了敲門的砰砰砰的聲音。

寧惜翻了一個身,打算繼續睡下去的時候,那門口的敲門聲卻是愈演愈烈,就像是不願意放棄的樣子。

寧惜疲倦的時候一向能睡,所以就更不喜歡別人在自己熟睡的時候把自己吵醒了,那樣的話她一定會非常生氣,像一隻暴跳如雷的母老虎一樣猛地從**坐起來,很不爽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我敲裏嗎,才十點到底什麽事情啊還要不要別人睡覺啊!”寧惜氣衝衝地說著,事情告訴自己,她現在很不滿。

等等,有沒有搞錯啊,什麽叫做才十點,姑娘啊,外麵的大太陽明明都已經開始曬屁股了啊,怎麽就才十點呢!

寧惜好像突然忘記了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是不上班的,嗬,十點就十點吧。

寧惜不自覺地吐槽著說著“傅淨司你個混蛋,你想讓我去你的公司給你當貼身秘書,我去你的,做夢去吧!”寧惜很不服氣地吐槽著。

可是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門口那重重的敲門聲音卻再一次傳來了,砰砰砰,砰砰砰,一聲比一聲更加激烈。

“我去你媽的,還有完沒完了,姑娘我都出來了還不能睡個好覺了是吧。”寧惜真的覺得不耐煩了,她最後索性直接從**跳起來,然後就隨便蟈了一件衣服就從裏麵出來了,一打開門就氣衝衝地罵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