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卻是想著自己這一次終於有了可以絆倒寧惜的機會了,眼裏閃過了一絲絲的狡黠。

寧惜直接一路小跑著出去了,很氣憤也很不滿,那樣的神情,仿佛就是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似的。

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說自己,想著想著,隻覺得自己被委屈所包圍,淚水再一次流了出來。

傅淨司和高褸出去的時候,高褸先去開車,他拿著車鑰匙輕輕鬆鬆地走在路上,他原本是打算直接走開的可是卻在不經意的回眸間看見了一個佇立在夜色中的熟悉的身影。

好了起初沒有怎麽注意,可是回過頭的時候,他才發現剛剛那個人有些不對勁“咦,剛剛那個人是誰?”高褸發出了疑問,有些疑惑不解。

再一次刻意地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個地方,高褸定睛一看,那個人,分明就是寧青笭嘛!高褸的神經頓時就繃緊了,直勾勾地看著那個方向。

他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回頭回到了傅淨司的身邊,腳步有些匆忙,可是又在刻意地躲避著她的視線。

傅淨司看見高褸原路返回,於是有些疑惑不解地說道“你怎麽了,怎麽回來了”語氣裏麵帶著一些許的火藥味,興許是因為剛剛和寧惜在一起談話不歡而散時心中遺留的怒氣。

高褸刻不容緩,連忙指著寧青笭的身影說道“三少,我覺得您可能是誤會夫人了。”高褸的話意味深長。

傅淨司當時先是皺著眉頭,然後沒有光顧著疑惑,也沒有質問高褸,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遠處站在夜色中的寧青笭身上。

犀利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傅淨司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那個女人是誰?

“三少你看居然是她。”高褸皺著自己的眉頭,覺得這件事情必然是有蹊蹺的,再聯合一下自己今天下午在公司門口看見的情況,他就更加肯定了。

傅淨司的眼神頓時降到了冰點,他冷冷的眼神打量著,然後冷冷地說“嗬,我知道,這個女人,她即便是化成灰我都認得。”

寧青笭的視線盯著的那個地方,分明就是剛剛寧惜離開的地方,傅淨司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不妙的地方,然後嘴裏立刻吐出了一句“該死的。”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確是錯怪了寧惜了。

目光中透露著憎恨,身上逼人的氣息隱約可見,嚇得高褸當時一身冷汗,險些以為三少當時要發飆,衝上去給教訓那個女人。

高褸接著解釋說“三少,其實我剛剛一直都想告訴你,我覺得今天的夫人特別奇怪,今天下午我去接她的時候,您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嗎?”高褸問。

“什麽。”傅淨司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語氣清冷而又嚴肅,似乎和周圍清冷的月色相互映襯似的。

“我看到了夫人一路小跑著從公司裏麵出來,然後蹲在附近的花壇旁邊小聲地哭著,當時看她的樣子,好像是真的很傷心很傷心。但是我去的時候,夫人就已經那樣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高褸說著,似乎有些疑惑不解。

“所以我才猜想著,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有人從中搞鬼啊!”高褸看著傅淨司的眼睛,隻覺得裏麵透出了陣陣精芒。

“什麽?”傅淨司就像是聽到了什麽晴天霹靂般的消息似的,心中陡然失落,愧疚感充斥著他。

“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傅淨司皺著眉頭,語氣好像有些嚴肅,怎麽會這樣的。

“我……”高褸當時隻覺得自己是有苦說不出,明明當時就是傅淨司自己讓高褸出去的,他還沒有來得及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就已經被趕出去了,對於此,高褸也覺得自己很無奈。

傅淨司冰冷冷地看著寧青笭的那個方向,目光中透露著對她的憎恨,他不自覺雙全緊握,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了,沒有想到得到了浮辭玉的寧青笭居然還是不肯罷休,愣是見不得自己和寧惜好過。

這一次,他斷然不會再心軟了。

傅淨司的手臂上搭著自己的外套,然後他憤然離去“罷了,我們走。”說著走到了高褸的前麵。

高褸誠惶誠恐地跟在傅淨司的身後,表情有些疑惑,難道說傅淨司要這樣放過那個女人,嗎,他覺得不太可能。

隻是記得三少臨走的時候,丟給了寧青笭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夜晚傅淨司回到自己家裏的時候,果不其然他發現了擺在鞋架上的幹幹淨淨的拖鞋,那是寧惜的,他就知道寧惜沒有回來。

意料之中,盡管如此,他的臉上還是洋溢著掩藏不住的失落。

傅淨司忙了一天,覺得自己有些身心俱疲,沒有做什麽就直接上床睡覺了。

隻是夜晚淩晨的時候,他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有什麽窸窸窣窣的的聲音,而且好像很真實,離自己很近很近似的。

因為這天夜晚傅淨司是睡得比較深的,太過勞累的原因。

他還以為應該是自己聽錯了吧,於是他不耐煩地翻了一個身,緊接著繼續睡著了,可是事情似乎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等到傅淨司再一次熟睡的時候,那種窸窸窣窣的聲音卻依然還在。

這一次,他沒有疏忽大意,反而是直接保持著自己的眼睛禁閉著,但是意識卻是很清醒的,怎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麽會這樣。

這個時候,傅淨司覺得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奇怪,難道是進賊了。

傅淨司心中疑惑,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心裏卻是有一種莫名地恐慌,於是他不敢疏忽大意,認認真真地豎起了自己的耳朵,這才發現了那聲音真的是清晰存在著的,而且似乎離自己很近很近,隻有一兩米的距離,像是在翻箱倒櫃的聲音,可是她好像又刻意地放輕了自己的動作,故作小心翼翼。

傅淨司索性一下子打開了自己的床頭燈,然後一個翻身越下了床,手肘緊緊地扣住了那個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