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知道我有多麽愛她嗎,你知道他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媽我想你一定不懂,因為你根本就不懂愛,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你都不懂。媽,有好幾次我甚至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啊!”寧惜當時情緒是在是太過激動了,她索性一股腦就說出來了,完全不管她是怎麽想的,她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了。

啪的一聲,惜兒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當時寧青笭聽到了這句話無比激動,整個人就像是頓時發瘋了似的站起來,那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寧惜的臉上。

一個紅紅的掌印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寧惜的右臉上,紅紅的五指山隱約可見。

“惜兒,惜兒……媽媽不是故意的。”寧青笭打完了之後,忽然間又覺得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下手可能是有些重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當時可以那麽激動。

她有些惶恐不安地看著呆呆地坐在那裏的寧惜。

“嗬……終於本性暴露了是吧,媽,你居然打我,難道我做錯什麽了嗎?難道我說錯了什麽了嗎?”你終於暴露本性了,不用再解釋,也不用再覺得抱歉了,這麽多年來我已經受夠了。

寧青笭看見寧惜如此冰冷的態度,於是又立刻轉為了嚴厲了一句“不管怎麽樣,你是我的女兒,無論如何你都要聽我的。既然事情已經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麽我告訴你,我允許你繼續回到傅淨司的身邊,但是你必須要聽我的按我說的做。我和傅淨司曾經有血海深仇,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容忍的,我更不會就此放過她。”寧青笭眸光中透露著憎恨。

她嚴肅地說著。

寧惜沉默了片刻,興許是覺得無話可說了,寧惜一下子激動地從地上站起來“媽,你到底還想要怎麽樣啊,浮辭玉已經給你了,你想要的已經得到了,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放過我們呢。”寧惜幾乎已經哭了,這是一種氣急敗壞的態度。

“嗬,惜兒,你不要以為我有了浮辭玉就會善罷甘休,我告訴你,這個仇你是報也得報,不報也得報。”她理直氣壯有些不可理喻地說道。

寧惜無奈的笑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會就此委屈求全了“嗬,媽,我叫你一聲媽,是因為我心中對你還存在那麽一點點的情分,單數你如果執意要這樣的話,那麽我現在也堅定地告訴你,我的立場很堅定,我一定不會也不可能背叛傅淨司。”寧惜看著自己手上的傅淨司親手戒指,心中就變得越來越堅定了。

她覺得自己剛剛說出那句話的事後無比驕傲,這是自己第一次為自己做出的決定,不再為任何人而活,隻為了自己做出這個決定。

她覺得,是時候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了。

“你!”寧青笭幾乎是咬牙切齒了,她惡狠狠地瞪著寧惜。

“血緣關係並不是你用來利用我的借口,更不是你束縛我人身自由的原因,我也再也不願意做你的棋子。”寧惜的眼神盯著前方,無比堅定地說道。

寧青笭無話可說。

“媽,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寧惜說完就扭頭回了公司。

任憑寧青笭在身後不停地叫喚,她就是不予理睬,那背影,毅然決然。

再回頭看看寧青笭,她早已是咬牙切齒,眼睛裏透出了發紫的光芒,直勾勾地看著寧惜的背影。

寇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肉裏,可是她卻感受不到什麽疼痛。

惜兒啊惜兒,你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這樣對我,那麽你就不要怪我這個做媽媽的無情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寧青笭麵目猙獰,眸光中散發著憎恨。

傅氏總裁辦。

傅淨司狠狠地摔下自己手中的文件“這真的是太過分了。”然後他雙手插在自己的褲袋裏,看著窗外的場景,好像是在思索著什麽東西似的,又好像有一些不願意想起。

自己的電腦裏,大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寧青笭和寧惜剛剛對話的場景,還有無奈的寧惜以及寧青笭那一張麵目猙獰的臉。

高褸低頭彎腰著站在了旁邊,咬牙切齒一般地說道“是啊,真的沒有想到三年前的事情居然是這樣子想,原來這三年來一直都是我們誤會了夫人的。其實夫人她一直以來都是真心真意地對待你的。”高褸忽然間覺得慚愧。

因為在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裏,自己對待寧惜的態度實在是太過苛刻,也太過惡劣了。

“其實三年前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是這樣,隻不過我不想對她說而已。”傅淨司雲淡風輕地說道,看著窗外。

“什麽,原來三少您一直都知道啊!”高褸未免有些驚訝,出乎意料了。

“不管怎麽樣,三少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太心狠手辣了,她折磨了夫人這麽多年不說,居然還利用夫人來偷盜你的浮辭玉,原來夫人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無奈的,原來她是真心愛你的。”高褸感歎。

“三少,寧青笭這個女人很可惡,三年前她既然對你們的感情產生了這麽大的威脅,愣是活生生地拆散了深深相愛的你們。這個女人不能留啊。”高褸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狡黠,然後說道“三少,要不要我找個時間把她給解決了,以防後顧之憂啊!”

說話時間,眼睛時不時地看著傅淨司。

“不。”傅淨司立即阻止道“不行,現在時候未到,你不要忘記了,現在她還是寧惜的母親呢。寧惜她一向心善,我不想讓她恨我。縱然寧青笭有千錯萬錯,她始終是寧惜在意的人。”傅淨司分析道。

“可是……”高褸原本還是要繼續說下去的。

傅淨司卻忽然間阻止了他“行了不說了,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情我自己自由分寸。”他冷靜說道。

高褸覺得自己再說也是沒有什麽用處了,他太了解三少的性格了,最後隻能選擇灰不溜秋地出去了,靜靜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