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傅淨司下班忽然提前了,所以是他先到家的。

“喂,在哪呢!”傅淨司很平淡地問道,雖然是這樣地說的,但是語氣中還是透露著一些掩藏不住的神采飛揚。

寧惜接電話的時候,自己正在公司裏麵加班呢!

由於自己和傅淨司賭氣,基本上好幾天都沒有來公司上班,所以這不一回來就有好多事情都堆到了一起。

寧惜隻覺得自己每一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真的有些力不從心呢!。

“喂,幹嘛。”許是這些天和傅淨司親近了幾番,再加上自己有些勞累了,語氣有些力不從心了,有些虛弱。

傅淨司聽到了,頓時心裏閃過一絲絲心疼,緊接著就皺著自己的眉頭,開門見山式地問道“寧惜,你怎麽了,怎麽這麽虛弱,是不是累了。”他很擔心。

寧惜目光中閃過了一些小小的錯愕,額唔,在自己的記憶中,傅淨司這個人可是很少會這麽主動地關心自己的,而且還這麽直白。

我去,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懂得憐香惜玉了,寧惜頓時有一點點地力不從心。

“我……我沒事啊!”寧惜吞吞吐吐地揶揄著。

正說著門口就走進來一個小職員,手裏,還拿著一份文件,有一些靦腆地走進了寧惜的辦公室。

寧惜連忙對著電話裏的傅淨司說道“喂喂,你等一下啊!”寧惜輕聲地說著。

那小職員好像很懂的樣子,知道是傅淨司在給她打電話,看著經理的樣子,一定是聊天聊得正曖昧呢。

這樣的話,自己似乎也就有些不便耽擱了。

寧惜拿掉了自己耳邊的電話,然後看著小職員,忽然間語氣變得一本正經地說道“什麽事啊!”她坐直了自己的身子,一本正經地闞澤她。

小職員抿了一下嘴唇,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經理啊,這是這個星期的報表,你看看吧!”

寧惜微微點頭,然後說著“嗯嗯,放到桌子上吧!”

小職員哪裏還敢耽擱,連忙把自己手裏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放,然後就一溜煙似的跑出了門外,感覺她的動作比兔子還快。

電話那邊的傅淨司皺了皺自己的眉毛,然後疑惑地說道“你怎麽還是這麽忙。”忽然覺得寧惜這個經理的身份比自己還要忙,傅淨司有些忍不住地心疼了。

“哎呀呀,沒有辦法啊!”寧惜又恢複了之前的語氣,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還在自己手中的文件上飛速地寫著。

“算了吧,要不然我給你減少一些工作,這樣你也可以輕鬆點。”傅淨司忽然間說道,他實在是不忍心看見寧惜這麽辛苦。

寧惜聽到了這樣的話,反應似乎有一些小小的激烈“哎哎別別別,你千萬不要這樣。原本因為我和你的關係我在公司裏已經夠尷尬了,你都不知道啊,你每一次送我來公司的時候,別人都是怎麽看著我的。你要是現在忽然間給我減少了工作那不就是你擺明了照顧我嗎,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寧惜固執地說著,語氣中有些堅定。

傅淨司知道寧惜一向固執,也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這麽執拗,也就沒有再說了。

“嗯嗯行吧,那你早點下班。”傅淨司最後說道,其實心裏默默地保留了一句“我在家等你。”

但是沒有說出來

“嗯嗯啊!”寧惜爽快地答應了,然後神采飛揚地掛掉了電話,很開心的樣子。

終於,半小時過後,寧惜的工作總算是完成了,雖然說她是經理,但是寧惜的工作卻總是最辛苦的

她下班的時候,有很多人差不多已經走光了。

她拿著自己的包,頂著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走出了公司的門。

啊,為什麽覺得好難受啊,頭痛欲裂啊,這可怎麽辦啊!寧惜昏昏沉沉地走在路邊,正準備打車了,自己現在的狀態這麽不好一定不適合自己開車。

發現這裏的車流量比較少,寧惜就打算自己再往前麵走幾步,然後在那邊打車。

走啊走著,步伐好像有一點小小地吃力啊。

“哎喲我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難受呢!”隻覺得自己的頭好痛好痛,像是快要爆炸了似的,怎麽會這樣。

身體也不自覺地跟著暈暈乎乎,搖搖晃晃。

眼看著就到了前麵打車的地方了,寧惜卻忽然間發現自己所眼見的事物都有了重影,自己身旁的花草樹木還沒有公交站牌怎麽忽然間都變成了兩個了,就連自己正在走的這條路也變成了兩條路。

寧惜有氣無力地抬起了自己的手,這才發現了自己居然有兩隻右手。

就在這一刻,身體忽然間不聽使喚地癱倒在地。

包包外套和手機也在一瞬間撲通一下掉在了地上,自己的手機忽然間被摔到了好遠的地方。

寧惜倒在地上,盡管她努力地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愣是覺得自己的全身都沒有設麽力氣了,頭好痛好痛啊。

忽然間,手機鈴聲響了。

寧惜在這個昏昏沉沉的時候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意識,於是她知道那個電話一定是傅淨司打給自己的。

她努力地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想要去拿自己的手機,可是奈何手機距離自己雖然隻有一米之遙,自己使出渾身解數卻也覺得有氣無力,就是夠不著。

眼睛不知何時開始已經變得迷迷離離,神情恍惚了。

她發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呻吟,很想接聽電話卻是無論如何都夠不著。

完了,遭了,難道我要死在這裏了嗎,難道本姑娘這個時候就要離他而去了嗎?

額唔……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自己的麵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由於寧惜癱倒在地上,目光所及之處隻能看見她的小腿和腳,實在是再也沒有那麽抬頭的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