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妝嫵媚,淺笑低回,名花傾國人欲醉,與君常相隨。
傅淨司輕輕地為她戴上了那一枚精致的鑽戒,就像是一個小小的鑰匙一樣,把寧惜永永遠遠,真真切切地套在了自己的身邊。
好像也是從這一刻開始,她才是真真正正屬於自己的,屬於她傅淨司的。
然後就是兩個人深情地擁抱在一起。
“好了,開動吧。”傅淨司早就知道寧惜餓了的,她果然是一隻小饞貓,傅淨司再了解不過了。
“嗯嗯啊”然後兩人一起共進午餐。
屬於他們的美好生活才剛剛開始,生命好像也是從這一刻,才剛剛開始精彩的。
翌日,寧惜神采飛揚地下班了,哼著小曲正打算去傅淨司的公司找她的事後,不禁被門口那一抹靚麗的身影吸走了自己的注意力。
寧惜每靠近一步,就越發覺得那個人眼熟了,直到寧惜一點一點地慢慢地走進,這才發現了那個人就是寧青笭。
也可以說是寧惜再也不想見到的認了,自從那個事情過後,她似乎就再也沒有去過寧青笭那裏了,哪怕她住的一直都是在寧惜的家裏,不是她不能見她,而是現在的寧惜根本就不願意見到寧青笭,一個給自己帶來了無限的傷害的女人,一個曾經將自己付出的真心棄若敝履的女人。
寧惜沒有怎麽理會寧青笭,盡管知道她現在來到這裏很有可能就是要來找自己的,不對不是很有可能,應該是確定以及肯定。
寧惜實在是太了解寧青笭了,她來到這個地方,無非是想要質問自己,無非就是想要責罵自己。
反正從小到大,她似乎一直都以為隻有自己才是正確的。
寧惜斜著自己的眼睛偏著頭走過去了,實在是不想和她有什麽太多的交集,也覺得無話可說。
可是寧青笭卻並沒有打算就此作罷是樣子,寧惜剛剛邁出了一步,耳後就已經傳來了寧青笭的輕佻嗓音。
“惜兒,你躲什麽。”寧青笭的第一句話就這麽輕佻,好像是決定自己什麽錯都沒有似的,直勾勾地盯著寧惜的背影。
話語中暗含著些許的諷刺。
寧惜輕笑,然後有些無奈地轉頭,然後輕飄飄地說道“首先,我沒有躲,我是選擇洋洋灑灑地行你身邊走過去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剛剛躲著你了。第二,我不知道你找我幹什麽,反正我是覺得我沒有什麽話要和你說的,而且我有選擇自己要去往哪裏的權力,所以我走了”寧惜看著寧青笭,洋洋灑灑地就說了一大堆,然後憤慨地轉身離開了。
寧青笭心裏暗自忖度著,好你個寧惜,你是翅膀硬了是嗎“惜兒,你怎麽可以這樣和媽說話”寧青笭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寧惜的麵前了,帶著憤怒。
寧惜毫不客氣道“媽,你現在攔著我做什麽,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思考良久之後,寧惜還是覺得自己要喊她一聲媽,畢竟寧惜不是那麽絕情的人,更不可能做到像寧青笭那麽沒心沒肺。
看到寧青笭執意要擋在自己的麵前,寧惜也覺得有些無奈了。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依舊僵持不下,去了一個最近的咖啡管。
“惜兒,你真的是太讓媽媽失望了,你怎麽可以這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對媽媽有多麽大的傷害。”寧青笭開門見山,什麽都不說就顧著指責寧惜。
自從她知道這些事情之後就對寧惜產生了一種憎恨,也就從而對寧惜感到絕望了。
寧惜“……”此時此刻沒有什麽能夠比無語更能夠形容寧惜現在的心情了,什麽叫做對他產生了威脅,什麽又叫做自己欺騙她。
寧惜越發覺得她有些不可理喻了。
“媽,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我什麽時候背叛過你。在我和你相處的這段時間裏,我從來都沒有對傅淨司說過你的事情?”寧惜看著她認認真真地說道。
她實在不服“再說了,你又憑什麽說傅淨司對你產生了威脅,你想要的已經得到了,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呢!”寧惜質問道。
一時間,三年前那段慘痛的回憶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樣一下子湧入了自己的腦海,那是寧惜拚命想要忘記的。
三年來,這件事情一直困惑著她,讓她無時無刻不活在痛苦之中。
“惜兒,你是怎麽跟媽媽說話的,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麽可能會害你。”寧青笭執意認為就是寧惜背叛了自己。
嗬嗬,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媽媽嗎“可是你又何曾把我當成過是你的女兒了。從小到大,我心裏一直清清楚楚,你到底是怎麽對我的,你覺得你盡到了一個當母親的責任了嗎,你覺得你還愛我關心我嗎?”寧惜一字一句地質問道。
“不是的惜兒,你真的誤解媽媽的意思了,我怎麽可以不關心你呢,我就你這麽一個女兒啊。從小到大我是讓你餓著了還是凍著了。”寧青笭質問道。
“嗬,對你的確沒有讓我餓著也沒去讓我凍著,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活得開心了,難道你以為我在乎的就是那些物質嗎,你給過我精神上的滿足嗎,你給我我母愛嗎?”一連串的問號在寧惜的心中繞了一個大大的圈。
如果不好好回想的話,她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心中有這麽大的不滿,她現在才知道這些年寧青笭都是怎麽對待自己的。
不,這些都還不夠,她心中的怨氣和不滿遠遠不止這些。
“更可怕的是,也是我萬萬不能忍受的是,三年前我那麽愛傅淨司,甚至到了一種深入骨髓刻骨銘心的地步。可是……可是你當時卻用自己的生命逼著我利用我去幫你偷盜浮辭玉。也就是因為這樣,我和他的愛情也因此而化為灰燼。當他的利刃刺進我的胸膛的時候,那一刻我心中恨的人是你卻不是他。”寧惜說著說著,竟然已經留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