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走進去推開門,一看,傅淨司正在裏麵鎮定自若地坐著,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狹長的眉眼直勾勾地盯著窗外。

似此良時非昨日,為誰靜坐看美景。

看見寧惜進來,傅淨司淡淡然地抬頭,但是目光在看到寧惜的那一刻,唇邊勾起了一絲絲的笑意,那一刻,仿佛眼神裏都**漾著美好。

寧惜懷著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悻悻地走進去,然後清悠悠坐在傅淨司的對麵。

之間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傅淨司預先點好的飯菜,看上去好像很美味的樣子,寧惜看了看,不自覺地流了流口水,她還是選擇往肚子裏咽下去。

“額唔……”奈何可恨的是,自己的肚子居然很不爭氣地開始叫喚了。

“是在是尷尬了。”寧惜低著頭有些害羞,她有些難為情地喃喃自語道。

肚子啊肚子,你怎麽可以這麽不爭氣的,在這個這麽浪漫的時候,你好意思這麽掃興嗎?寧惜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於是她連忙抬頭看了看傅淨司,果不其然,那個家夥正在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己看呢,額嗚嗚。

寧惜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傅淨司倒是覺得沒有什麽,好似這樣的情景是司空見慣了一般,而且他甚至還決定寧惜這樣子有一點可愛。

“額唔,你看著我做什麽?”寧惜沒好氣地問道,話語似乎還有一些理直氣壯。

傅淨司勾唇輕笑“因為你好看啊!”說這句話的時候,傅淨司依然是聚精會神地看著寧惜的,時不時地會發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笑聲。

雖然這其實並沒有什麽,但是就是會讓寧惜莫名其妙地覺得不爽“喂,你!”我去,傅淨司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騷氣了,居然說是因為自己好看才盯著自己看,寧惜甚至覺得是自己剛剛聽錯了,這應該不是傅淨司說出來的話的。

可是事實證明寧惜是錯誤的,傅淨司說完那句話的時候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寧惜看著,目光中還帶著些許的打量。

“嗬嗬嗬。”寧惜雖然不自在,但是也沒有再說什麽了,其實更多的她還是害怕自己再說話的時候傅淨司依然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堵回來。

她索性趴在桌子上。

嗬,我吃菜總行吧,寧惜的想法總是倔強中帶著些許的可愛,總是會給別人帶來一種很特殊的很美好的感覺。

寧惜說著當時就舉起了自己桌子上的一雙筷子,正打算氣勢洶洶地向一個她垂涎已久的雞翅進攻了。

但是這個時候卻忽然間被傅淨司阻止了“喂,你幹嘛呢!”他沒好氣地說道,帶著那麽一丟丟的埋怨。

怎麽了,自己想吃飯還不讓別人吃了不行嗎,合著自己連吃菜都不可以嗎?

寧惜用一種很無辜的眼神看著傅淨司,好像是在說“我餓了。”真的想要吃飯了,傅淨司,難道你不覺得你這樣不讓一個麵對著一大桌子美食的小可愛吃飯是一種悲哀嗎?

寧惜幾乎是用一種略帶祈求的眼神看著傅淨司的。

傅淨司想了想,然後才慢慢地說道“哦對了,難道你不知道我欠你一樣東西嗎?”他神采飛揚著,好像是在特指著什麽東西似的。

寧惜“額唔……”這家夥不是大腦短路了吧“什麽啊!”寧惜悠然自得漫不經心地問道,根本就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隨後傅淨司意味深長地笑了,然後他悠悠然打了一個響指,看了看門外。

隨後就有一個推車的服務員進來了,然後送上了一個很精致的小蛋糕,一進來的時候那香氣就撲到了寧惜的耳朵裏,搞得寧惜緊接著又是流口水,可是她的注意力卻並沒有怎麽放在小蛋糕上。

她基本上都是在注視著小推車上的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然後不停地眨巴著自己的眼睛。

寧惜不禁眼前一亮。

“先生,您的花已經送到了,我們就先出去了。”然後服務員又推著車離開了。

寧惜有些茫茫然地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傅淨司,自己的目光從來沒有從傅淨司的臉上離開過。

之間隻見傅淨司漫不經心地拿起那束玫瑰花,緊接著從中取下了一個很精致的戒指,然後站起身來,款款深情地走到了寧惜的麵前。

此時此刻,寧惜隻覺得自己的心裏像是有幾百隻小鹿似的上上下下地跳著,直勾勾地看著我傅淨司還有他手上的那一枚戒指,有些慌亂進而不知所措。

“寧惜,我還欠你一個求婚。”他微笑著說著,唇邊**漾的笑意好像四月的春風一樣,溫暖而又和煦。

隨後他真誠的眼神對上了寧惜的眼睛,單膝跪地,像是夢中的白馬王子似的,溫柔而又輕聲地說出了那句“寧惜你願意嫁給我嗎?”上一次和你結婚的時候帶著一些其他的因素,兩個人也並非是心甘情願的,有的,也隻是相互之間的利用。

但是隨著兩個人慢慢慢慢地相處,彼此的情感早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了,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愛情來得太突然。

總有一句話,撥動心弦,;也總有一個動作,溫暖心田;總有一些人,銘記一生。

這一切對寧惜來說未免有些突然,這像是在夢中,夢中的縹緲和虛幻,夢中的彷徨與迷茫。

啊啊啊,寧惜不知所措了,我的天哪,為什麽這一切像是在電視機裏麵的情景啊,燈光,美酒,音樂,玫瑰花,戒指。

還有,此時此刻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的人,傅淨司的眼神真誠到一種讓寧惜無法抗拒的地步,也就在這一瞬間,她差點就不相信這是曾經對自己冷淡不堪的千年冰山了。

但是所幸的是,寧惜還是很快地投入到了其中,問原因,隻因為寧惜也一樣深愛著傅淨司。

然後寧惜微微低眸,對上了傅淨司那如同星辰一般耀眼的眼睛,然後輕輕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擺放在了傅淨司的眼前,深情地輕輕地說了一聲“我願意。”說話的時候,唇邊依舊是**漾著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