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有才一聽,立刻皺著眉頭說道“什麽,怎麽了,家裏還來過其他的人嗎!”他問道。

雪姨連忙否認說著“不不不,沒有啊,小姐從住進來那天開始除了見過老爺您就誰都沒有見過了啊!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我又怎麽敢隨便帶人進來呢!”她低下了頭,有些誠惶誠恐。

於是封有才看著寧棠梨,然後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

寧棠梨很顯然就察覺到了有人在向自己慢慢地靠近,時不時地會瞥過自己的眼神看著他,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可是當封有才再靠近的時候寧棠梨忽然間從沙發上站起來“你走開不要靠近我,你走開你是壞人……”寧棠梨又看看自己懷中的兔子抱枕,然後安慰地說道“寶寶別怕,寶寶別怕。”她緊緊地把它抱在自己的懷中。

“梨兒你不要害怕我是爸爸啊,你不要害怕啊!”封有才有些擔憂地再一次靠近她,奈何換來的竟是寧棠梨更加熱烈的反抗,她直接跑到了雪姨那邊去了“雪姨,你救救我,救救我,他是壞人。”她指著封有才很惶恐不安地說著。

那樣貌看上去甚是狼狽,她就像是一直受驚的貓一樣左右逃竄著。

“別啊,小姐,那是老爺啊!”盡管雪姨勸說著,可是寧棠梨卻根本就聽不進去,可能是因為當時實在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

封有才發現隻要自己靠近她,就會讓她的情緒更加激動,越發惶恐不安,於是對有些左右為難的雪姨說道“算了嗎!”他皺著自己的眉頭。

“算了吧,我還是下一次再來看她吧!”說著正打算走出樓下,有些垂頭喪氣。

雪姨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寧棠梨,耐心地撫慰著說道“梨兒乖哈,梨兒不害怕,快點乖乖去坐著去。”說著又把寧棠梨扶到了旁邊的沙發上,不經意間看到了寧棠梨臉上的一道疤痕。

然後連忙轉身“老爺,你等一下。”她叫住了快要走出去的封有才。

“什麽事?”封有才冷峻的聲音響起。

雪姨有些難為情地說道“老爺啊,您看看小姐臉上的這道疤痕也有很長時間了,一直都沒有消掉,要不要帶小姐做一個手術啊!畢竟是女孩子嘛,外貌還是比較重要的。”她吞吞吐吐道。

封有才抬眸,然後他猶豫了好久,最後漫不經心地說道“算了吧,或許這樣梨兒會更加安全。不需要她有多漂亮,隻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封有才歎了一口氣,然後就出門去了。

雪姨站在後麵思慮良久“老爺慢走啊!”目送著他出去了,長談一口氣,其實她懂他的意思。

不過也的確是這樣的,自古紅顏多禍水,況且封有才知道寧棠梨之前的性格,他也是後來才了解到她並不是一個追求現世安穩的人。

都說傻人必有傻福,或許她目前這種狀態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平安和幸福吧!

一日,寧惜去著名商城靚女森林買東西,他想給傅淨司買一件西服作為情人節的禮物,順便自己也看看最近新上市的衣服。

在選購領帶的時候卻不小心遇見了方婷宜。

“小姐,要不然您試試這一款吧,這個和您剛剛選的那個西服很像也很配啊,而且帶上之後很顯氣質!”服務員微笑這說。

寧惜剛剛好也看中了這個領帶,條紋領帶和傅淨司的氣質很搭配的,寧惜的眼睛定在領帶上,從未移開,好像很喜愛的養子“是這樣的嗎!”寧惜問道。

服務員笑笑說道“當然是的啊,小姐,我看您長得這麽漂亮而且氣質不凡就知道您的先生一定陽光帥氣,英氣逼人吧,所以要不要試試呢!”服務員神采飛揚地說道。

服務員一般都是能說會道,這是商店營銷的固有手段。

“好的,你拿給我看看吧!”寧惜笑笑說。

領帶拿在自己的手中,果然質地做工都不錯。

“哦喲~這不是傅三少的嬌氣嗎!”這聲音悠長而輕佻,回頭一看,來人正是方婷宜。

旁邊還站著一個身材高挑,五官雖然精致但是卻眼神輕蔑的女人,看上去好像和方婷宜很投機似的。

寧惜看過去的時候,隻見那個女人正用一種鄙視和盛氣淩人的眼光看著寧惜。

“什麽什麽,婷宜,你不要嚇我啊,她就是那個傅三少的小嬌妻嗎!”這怎麽可能,她一臉驚訝。

寧惜是見過她的,好像是叫什麽蔣晴晴,是在一次和傅淨司一起赴宴的時候,好像也是哪家知名小公司的千金,雖然在A市也可以說是很厲害了,但是和傅淨司的產業比起來還是相差了太多。

“婷宜,你不會在騙我吧!”她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寧惜,一臉的輕蔑,神情悠然自得,那種骨子裏麵流露出來的高傲和不可一世是掩藏不住的。

寧惜一看就知道這話是衝著自己說的,也知道這或許是他們富家小姐一概的固有毛病,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寧惜表示毫不在意,隨便她們怎麽說,自己隻管安心地選購領帶就是了。

管他個雲裏霧裏的呢!

“當然嘍,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也虧你關注了傅三少這麽長時間,居然連他偷偷結婚了都不知道。”方婷宜咋舌,眼神輕蔑,手裏提著不菲的包包。

“我去,不會吧,傅三少什麽時候喜歡上她了,婷宜啊,她叫什麽名字。”蔣晴晴像是一直好奇的貓一樣問道,打破砂鍋問到底。

方婷宜傳遞過來一個輕蔑的笑“她叫寧惜,人家可是傅三少的正牌夫人。”雖然這樣說,但是不見得她心裏也是這樣想的。

蔣晴晴眼裏先是閃過了一絲絲失落,然後說道“哎喲,可是為什麽我怎麽沒有聽說有哪家的千金叫寧惜呢!真的是可惜了呢!,傅淨司什麽時候看上了這種貨色了。”她連連歎氣,諷刺地說道。

這帶著充足的火藥味的活話語穿到了寧惜的耳朵,她似乎再也忍不住了,老虎不發威,你還當我是病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