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就演變成了憤恨,她慢慢地放下了浮辭玉,然後雙目發紫,寇蘭指甲緊緊地嵌入了自己的肉中“浮辭玉啊浮辭玉,我終究還是得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哈……”鬼魅的笑聲回響在整個屋子,宣誓著他內心的瘋狂。
轉而,內心的憤怒溢於言表“傅淨司,寧惜,你們給我等著,不要以為我得到了浮辭玉就會放過你們,這輩子我都一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寧青笭的眼神裏有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惜兒,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媽媽,是你自己親手毀了自己,是你自己背叛了我。嗬嗬,既然你本來就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還有什麽樣的必要要和你重歸於好,我還有什麽必要要真心待你……哈哈哈……”寧青笭徹底陷入了憎恨。
走出去之後,傅淨司一直緊緊地攥著寧惜的胳膊,寧惜一直在身後看著他,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能從那步步鏗鏘中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忽然間,寧惜猛地甩開了傅淨司的手“你放開我。”這語氣帶著埋怨,宣泄著心中的憤怒。
“怎麽了。”傅淨司抬眼的瞬間,微微抬眸,眸光散發著些許清冷的光芒,有些疑惑不解。
“傅淨司,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寧惜一字一句地問道。
“沒有為什麽啊!”他莞爾一笑,看著認真和一本正經的寧惜。
寧惜不悅“傅淨司我是認真的,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覺得這樣值得嗎?那可是你的鎮家之寶,你怎麽可以這樣。”寧惜接著說道,難怪他之前說自己執意要去老宅那個東西,原來這一切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原來他隻是沒有告訴自己,而是選擇用這樣的一種方式默默地守護自己。
寧惜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傅淨司一下子堵住了他,然後一把把寧惜摟住了自己的懷裏“別說了,什麽鎮家之寶,隻不過是一件身外之物而已……”他囁嚅著“有你就夠了。”話語平淡表情淡漠,眼底卻是醉人的溫柔。
寧惜再也沒有多說話了,隻是靜靜地在他的懷中,任由他摟著自己,享受著他溫暖的胸膛,熱切的嗬護。
翌日,封有才下班的時候,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彎抹角地和老王一起去了一處比較別致的小公寓,公寓的位置比較隱秘。
“老王,你跟家裏打電話交代過了嗎!”封有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放心吧老爺,已經說過了,這種事情我怎麽敢大意呢,要是不小心讓夫人給發現了,到時候可就不好了。恐怕那個時候小姐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他說道。
“是的啊,誰說不是這樣的呢!我覺得那個家也就再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看來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是一點也不可能容忍梨兒的。”封有才歎氣道。
老王在駕駛座上小心翼翼地開著車子,不言不語,然後哽咽了一下,才慢慢地說道“老爺啊!你恕我直言,其實我覺得吧……”他欲言又止,好像是害怕惹得封有才不高興。
“覺得什麽,有話直說。”封有才接著說道。
“其實我覺得吧,夫人其實也挺不容易的啊!你想啊,她自年輕的時候就開始跟著你,而且她的家族也給老爺您的公司帶來了新的活力注入了新的生機,有著必不可少的幫助……而且再者說了,這麽多年來她盡心盡力為你打理家庭,撫養孩子,其實她也挺不容易的啊!”老王說著,不禁歎了一口氣。
封有才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再說話了。
不一會兒便到了,封有才讓老王在外麵等著,然後她自己則進去看望寧棠梨了。
一進門就是雪姨了“老爺您來了啊,快請進。”
封有才一進來就環視了一下周圍,四處打量著,沒有看到寧棠梨的身影,眼裏略過片刻的焦急,不假思索地問了一句“小姐呢,怎麽沒有看見。”他問。
雪姨連忙回答“哦是這樣的,小姐正在樓上沙發上看電視呢!”雪姨很恭敬地說“老爺我這就帶你去。”然後帶路。
這是一個三層樓的小別墅,別墅裏的布置大多比較精致簡約而又不失大氣,周圍環境又清新宜人,是封有才特地為寧棠梨挑選的一處,因為他深知,如果把寧棠梨帶到自己的家裏的話,那一定又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封有才連忙上樓,緩緩地走進了大廳。
樓上寧棠梨,見有人來,她抱著抱枕,眼底略過片刻錯愕,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
“梨兒啊,你有沒有想爸爸啊!”封有才笑嗬嗬地接近。
寧棠梨緊緊地抱著自己手中的兔子抱枕,玩弄著它的嘴巴“乖寶寶不要哭哈,媽媽在這裏,乖寶寶你要乖哦。”寧棠梨小心翼翼地對它說著。
自己穿著一件黃色的長裙,頭發依舊有些散亂,臉上依舊由於之前所遭受的事情而留下了一道不可消除的疤痕。
她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活像是一個精神病患者,智商大概與五歲是孩童差不多。
蘇董見到這樣的場景,雖然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是未免還是有些驚訝“這,這……她怎麽還是這樣?”蘇董皺著眉頭,看著雪姨說道。
眼看著親愛的女兒變成了這樣的一番模樣,好端端地過了這麽長時間卻依舊沒有好轉,封有才隻覺得自己萬分痛心。
雪姨看著寧棠梨,然後再看看封有才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解釋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這,這……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姐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不過還好她沒有怎麽鬧事,但是依舊這樣瘋瘋癲癲的,而且很害怕見到生人。她現在的智商,就怕和一個五歲的孩童相差無幾了。”雪姨歎氣道。
雪姨是封有才給寧棠梨請來的保姆,還算是脾氣和善,性格溫和,照顧寧棠梨再適合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