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們怎麽說話的。”寧惜惱羞成怒。
方婷宜表示毫不在意,直接邁著自己輕佻的步伐往寧惜這邊緩緩走來“哎呀呀,還發脾氣了呢,難道我們說的有錯嗎!”說著一把扯過了寧惜手裏的領帶,放在自己的手上細細打量著“哎喲,這領帶倒是挺好看的呢!”語氣輕蔑,視線從來都沒有從領帶上離開。
“哦對了,我倒是忽然間想起來過幾天就是情人節了是吧,寧惜啊寧惜,看來你的內心還真的挺強大的啊!拿著傅淨司的錢來給傅淨司買東西,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有些借花獻佛了嗎!”方婷宜說著又連忙把領帶丟到了寧惜的手裏,很嫌棄的樣子,又回到了蔣晴晴的身邊。
“你聽誰說我是拿傅淨司的錢來給她買東西了,我現在用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的血汗錢,方婷宜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寧惜聲色俱厲。
蔣晴晴諷刺“哎呦呦,可是為什麽我卻聽說你可是在傅淨司旗下的公司工作呢,這樣一來,你那的錢不還是傅淨司的錢嗎!你有什麽好裝清高的啊!”
兩人囂張跋扈,看上去是一點也不願意罷休的樣子。
寧惜連忙說道“嗬,既然你們執意要這樣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對,我就是拿傅淨司的錢怎麽了,我拿的起怎麽了,你們不服嗎。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樣子,不過是生在富貴人家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而已,以為自己有多麽了不起,不過也是坑爹族而已。嗬,姑娘我霸氣,懶得和你們在這路糾纏。”把我給惹火了,要你們好看。
寧惜說完,灑脫地轉身扭頭對自己旁邊的服務員說道“服務員,打包。”語氣洋洋灑灑,幹脆利落。
還真的以為我寧惜好欺負是吧。
蔣晴晴倒是不說話了,剛剛看到寧惜的事後,看她和和善善,唯唯諾諾的樣子還以為是一個好欺負的小姑娘呢,結果沒有想到寧惜居然可以說出這麽刺耳的話,真的讓她大吃一驚。
方婷宜倒是見怪不怪了,本來今天在這個地方見到了寧惜是要好好地嘲弄她一番的,卻沒有想到被她反咬了一口,再加上自己最近剛剛得知了寧惜和傅淨司和好的事情,她更是無法忍受了。
氣衝衝地上前去就給了寧惜一巴掌“寧惜,你什麽意思。”啪的一聲,囂張跋扈。
由於寧惜是背對著她的所以根本就猝不及防,也來不及準備,所以就被方婷宜這樣偷襲了。
寧惜當時直接被打傻眼了“方婷宜,你他媽不是瘋了吧!”寧惜反手對她也是一巴掌,然後兩個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
蔣晴晴在旁邊看著有些不知所措,莫名地驚慌。
方婷宜使出蠻力,一下子捉住了寧惜的頭發,寧惜隻覺得自己當時被拽得硬生生地疼,她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一下子把方婷宜推到在地上。
“啊!”在接觸地麵的那一刻,她發出慘叫聲,痛苦地呻吟著。
寧惜很是輕鬆地拍著自己是手,一副搞定的樣子,看上去真的是悠閑得很“方婷宜啊方婷宜,你不要以為我以前對你好就覺得我好欺負,我告訴你我以前對你好那是因為我把你當朋友,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得寸進尺。方婷宜我告訴你,我寧惜也不是吃素的。誰對我好,我一定會在自己的心底裏記住她並且加倍地對她好,但是誰要是對我不好或者是在背地裏做一些對不起我的事情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反而會加倍奉壞。”
寧惜輕佻地拍著自己的手,惡狠狠地瞪著地上的方婷宜,還刻意加重了加倍奉壞這幾個字。
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要讓方婷宜生氣的。
果然是隻弱雞,從小到大都嬌生慣養怎麽可能打得過自己。
嗬嗬嗬,方婷宜,沒有想到吧。
旁邊的蔣晴晴見到此情此景,連忙扶起了地上的方婷宜“哎喲,婷宜你沒事吧!”她的神色有一些慌張焦急,然後對著氣勢洶洶的寧惜說道“哪來的野丫頭,你怎麽這麽凶啊,跟個母老虎是的,現在要是有人說你是傅三少的妻子,我他媽才不相信呢,你就是一個賤人,婊子。”蔣晴晴當然對寧惜也是毫不留情。
寧惜雙手環胸,像是高高在上似的站在兩個人的眼前“狗嘴裏到底是吐不出來象牙,說我凶,自己是什麽樣的人也不好好看看,不要以為自己有錢就了不起。我告訴你們,姑娘我不稀罕。”寧惜說完正打算走的。
“夫人。”就在這個時候高褸卻忽然間出現了,看到了寧惜連忙恭恭敬敬地叫道。
寧惜“額唔……”什麽情況。
“額,你怎麽來了,高褸。”寧惜的眼神裏有些小小的錯愕。
“夫人白白你難道忘記了,是三少特地讓我過來接你去吃中午飯的啊,還是您自己跟三少說你在靚女森林的呢,難道您不記得了嗎?”高褸皺著眉頭。
寧惜“額唔……”忽然間有一種想要暈死過去的衝動,額嗚嗚,寧惜這才想起來了原來今天中午的時候傅淨司的確是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問自己在哪裏來著,而且當時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居然鬼使神差地給說出來了。
突然對自己很無語,到一種說不出話的程度。
看著寧惜身後的兩位打扮穿著都比較華麗的女人,眼神裏閃過一絲絲的不解。
所以就問寧惜道“夫人,這兩位是?”興許他還以為這是寧惜的朋友。
寧惜給她一個白眼然後不屑地說道“她倆啊,不用管,就是倆賤人,仗著自己有錢想要爬到我頭上來。”寧惜不屑地說道。
“啊!什麽……”高褸擔心,心中閃過了一絲絲的不滿,然後連忙追問“夫人,你沒事吧,她們沒有把你怎麽樣啊!夫人你要是受委屈了一定要告訴我啊。真是豈有此理,居然敢欺負傅三少的女人,到底想不想活了。”高褸憤怒,為寧惜打抱不平,說話的時候還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那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