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你終究還是贏過我了,我還是太小看你了,我隻是意識到了自己這三年的變化,卻忘記了本就腹黑心狠的你,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了我。
所有的百感交集,最後都化為臉上刻骨的憤怒。
“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了。”這話,來自旁邊的寧惜,她居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理直氣壯地問道。
聽到了兩人的問候,寧青笭忽然間覺得可笑,原本以為自己才是遊戲最後的玩家,自己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把所有的人都玩弄於股掌的人。可是事實證明她錯了。
就連自己一直信任的女兒,都心甘情願地站在他那一邊了,這樣的話,寧青笭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寧青笭忽然抬眸,瞪著傅淨司,然後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一下子坐到了餐桌旁邊的凳子上,這一刻,心態崩了。
“嗬,傅淨司,你終究還是找到我了。”這話語有一點點的心酸,同時更是帶著不可掩藏的憤怒。傅淨司,你就是一個魔鬼。
“合著你們夫妻倆一唱一和地來欺騙我對吧!”寧青笭的目光一直斜視著,憤怒地說著。
這時獨傅淨司倒是悠悠然坐在了寧惜的旁邊,坐在了沙發上,就像是自己現在見的這一個人是一個闊別已久的老朋友似的,而不是有著深仇大恨的仇人。
寧惜有話要說“媽,你誤會了,我和淨司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您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的嗎,您不是一直都想要見他的嗎!那我現在這不是帶他來了嗎!這可是你自己說過的話。”寧惜理直氣壯。
“你別叫我媽”寧青笭激動地吼道,沒有一點點好語氣。
她笑了“嗬,誤會,真心相愛,寧惜,你是把我當傻子嗎!”她忽然間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麽之前每一次自己問寧惜的時候,每一次都被她巧妙地自然而然地躲過了。
原來隻因為,他是傅淨司。
是啊,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她當初又為什麽口口聲聲地說要見他呢。
與其如此,到不如不見,可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晚了。
“媽,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寧惜有些怒了。
“我已經說過了不要叫我媽,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寧青笭嘶吼道。
寧惜打算繼續說下去的,她激動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卻被傅淨司從後麵有力地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寧惜看了一眼他,他什麽都沒有說隻是讓寧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乖乖地待著。
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然後傅淨司偏過頭來看著寧青笭那一雙直冒火光的眼睛,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對三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也沒有辦法接受我這個女婿,不過沒有關係我不介意。”傅淨司停頓了一下。
然後繼續“不管怎麽樣,我和寧惜現在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很愛她。”這四個字雖然說得很輕,但是卻飽含著深情,寧惜聽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說這話的時候,傅淨司故意看了一眼寧惜,含情脈脈,飽含深情。
寧青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苦笑了一聲“嗬嗬,愛她,你們倆有必要在我的麵前演戲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報複,傅淨司我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嗬,那種發自內心的輕蔑眼神和輕佻的目光似乎要把周圍的環境都變得肅殺。
“行,我不管你怎說,隨你怎麽想的。這一天我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你可以恨我但是……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再傷害寧惜一分一毫,寧青笭,我的性格,相信你是明白的。”說著,一把摟過了自己旁邊的寧惜。
“我今天來,還有領一件事情。”正說著,把自己手裏提著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三年前,你不是一直都想要這個東西嗎,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要為了得到這個東西絞盡腦汁地利用寧惜傷害寧惜……”這意味深長的話不禁勾起了寧惜和寧青笭兩個人的好奇心和注意力。
“今天,我將她無條件地送給你,同時我也希望從此以後,你再也不要打寧惜的主意了,這是我對你提出的唯一的要求。”傅淨司說著,拆開了那個包裝精致的貴重的東西。
還沒有完全打開的時候,耀眼的光芒就慢慢地開始折射開來,一點一點,好像刺痛了寧青笭和寧惜的眼睛。
當所有的包裝都被卸下的時候,一塊完整而又華麗麗的浮辭玉展現在寧惜和寧青笭的眼前。
哪一刻,寧青笭慢慢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來,炯炯有神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浮辭玉,始終不願意離開,眼底略過了一陣陣誘人的驚豔。
寧惜連忙把自己的手搭在上麵,然後一下子拿起來放到了傅淨司的手中“淨司,不要這樣,不,我不值得你為我這樣做,你這樣做你的家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寧惜的眼裏飽含著擔憂,她沒有想到傅淨司居然願意為了自己做出這麽大的犧牲。
她一直搖頭說不,她真的不願意他為自己這樣。
可是傅淨司卻隻是莞爾一笑,然後輕輕地一句“寧惜你相信我,為了你值得,不過是一塊玉而已。”隨後他瀟灑地再一次將浮辭玉放到了了桌子上,重新擺到了寧青笭的眼前“我想要說的話也已經說完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所以我希望你能按我說的做,最好不要觸碰我的底線。”傅淨司義正言辭地說著。
隨後就拉著寧惜的手瀟灑地轉身“好了,我們走吧。”
寧惜還有些茫茫然,可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地跟著傅淨司向前走了。
兩人走後,寧青笭待在原地,木楞了良久。
看著桌子上的浮辭玉,那個自己曾經期待了無數次的東西,那個自己就連做夢也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東西,十多年來,這一直都是自己的噩夢,糾纏了她正正十多年。
她雙手捧著浮辭玉,眼淚就在無聲無息之間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