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仙心虛,她開始害怕了,其實她大概可以猜得出來他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幾乎是要對自己發狂一樣,張詩仙猜想她一定是已經知道了是寧青笭流產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而且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

他今天這樣理直氣壯地跑過來,一定是找自己興師問罪來了。

“嗬嗬,我幹什麽,我倒是還想問問你到底做了什麽人”封有才惱羞成怒,他的一隻手緊緊地拽住了張詩仙的胳膊。

張詩仙覺得疼“你給我放手你這個瘋子,你到底要幹什麽。封有才你瘋了嗎?”她吼道。

“你這個可怕的女人,心狠手辣的女人,你怎麽就這麽狠心,平時你在家裏胡作非為,胡亂折騰也就算了,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對一個孕婦下手。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已經耗費了我的耐心。”封有才說得很重。

張詩仙心想著,反正這一次心虛也是心虛,不會落得個什麽好下場,倒不如自己跟他拚到底,沒準還有一點希望。

張詩仙的胳膊被封有才緊緊地拽著,她覺得有些疼了,於是猛地一下子掙開了自己的手,說道“你居然還還意思跟我提這一件事情,孕婦?什麽狗屁孕婦,你不要用這個來當幌子,不就是因為她肚子裏懷的那個孩子是你的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張詩仙反抗。

“對,是又怎麽了,就是我的孩子怎麽了。張詩仙,本來我還是對你有那麽一點點的愧疚的,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不知好歹。現在我就是要理直氣壯的告訴你,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我的。怎麽了,你不服嗎?”封有才理直氣壯的說道,正如他說的那一句話那樣。

就是故意要讓張詩仙生氣,他簡直是太討厭她現在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了,就是要激怒這個女人。

張詩仙惱怒了“好啊封有才,你居然長本事了是嗎?你居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終於承認了是嗎,承認了那個賤人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你的對嗎?封有才,我真的是太小看你了,你居然當著我的麵包庇那個賤人。那好,那要是這樣的話,我還非要教訓那個賤人了怎麽了,她流產就是因為我推的,我現在還後悔為什麽自己的那個是嗎沒有用力一點,讓她和她肚子裏的孽種一起去死。”

“我巴不得這樣呢!”張詩仙口出狂言,絲毫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懺悔,她依舊理直氣壯。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看來我今天不好好地教訓教訓你,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封有才說著,啪地過去就是一耳光,毫不留情。

一下子把張詩仙拍到了茶幾上,跆拳道額頭立馬碰到了茶幾上的一角“啊!”鮮血立刻就流了出來。

隻是隻碰開了一個小口,流了一點點血,還不至於致命。

張詩仙哪裏可以忍受這樣的委屈,去他媽的,合著我這兩天已經挨了三耳光了,我張詩仙出身高傲,從小到大哪裏忍受過這樣的委屈。

寧惜,寧青笭,封有才,你們居然敢打我。

“啊,我跟你拚了。”張詩仙尖叫著,整個客廳裏麵一片狼藉,所以的傭人都躲在角落處不敢出來,也不敢吭聲。

張詩仙說著,一下子撲向了氣勢洶洶的封有才“我為了這個家盡心盡力了這麽多年,你居然這樣對我,你在外麵找小三也就算了,居然還怪我殺害了你們的孩子。封有才,這樣做你的良心不會嗎?”張詩仙張牙舞爪地撲向了他,此時此刻的張詩仙看上去真的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

封有才又怎麽會對她留情,啪的一下再一次無情的推開了她,直接把張詩仙推到了旁邊的沙發上,也不管她的額頭上是否鮮血直流,他現在隻知道自己很生氣很生氣“你這個難纏的女人,你做錯了事情你還有理了是吧?”他厲聲嗬斥道,絲毫不留情麵。

癱倒在沙發上的張詩仙頓時就覺得自己沒有力氣了,不管怎麽樣,不管她怎麽堅強怎麽無賴,她終究隻是一個女人,要是硬碰硬的話,她怎麽可能是封有才的對手。

就在這個時候“住手!”

林傾了剛剛進門的時候剛剛好看到了父親把自己的母親推到在地的場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回來了,站在大廳的門口。

就看見了自己的父親正在凶巴巴地,氣勢洶洶地數落著張詩仙,如果僅僅隻是數落也就算了,他居然毫不留情地把母親推倒在地,他怎麽可能忍受。

林傾了大踏步地走過來,看到了額頭上布滿了鮮血的張詩仙,此時此刻她正癱倒在沙發上,欲哭無淚,生無可戀。

“媽,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林傾了滿臉寫的都是心疼兩個字“媽,你看看你都流血了。”林傾了不敢怠慢,連忙把自己的母親從地上扶起來了,扶起來的瞬間,一雙充滿了憎恨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看著封有才。

他把張詩仙僅僅地護在自己的懷裏,很心疼的樣子,不管她再怎麽壞,也不管兩個人到底有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那可都是自己從小到大一直無條件地愛著自己寵著自己的母親啊!

林傾了無比生氣。

封有才看見了兒子傳遞過來的看著自己的無比憤怒的眼神,有些不自覺地轉移了自己的視線,他好像有些心虛了。

該死的,怎麽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他嚐試著解釋道“額,那個……傾了啊,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這個時候難道你不應該是在工作的嗎?”他有些茫茫然,甚至說話的時候不敢指直視兒子的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