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仙一見到自己的兒子出場了,就覺得自己的希望來了,於是立馬放下了所有,開始上演了苦肉計,在兒子的麵前裝起了可憐,她一聲聲無奈地嘶吼道“兒子啊,媽媽真的是好命苦啊,你爸爸在外麵找小三,回到家我還沒有說他一句他就動手打我。兒子啊,媽媽真的好命苦啊,你要為我討回公道啊!”張詩仙一邊說著,還一邊擠著自己的眼睛時不時地瞥向了封有才那邊,擠眉弄眼,就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林傾了連忙安慰著自己的母親“媽,咱們不傷心了啊,這不是有我在嗎?”他安慰道。

封有才見機行事“傾了啊,你不要聽你媽的,她現在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封有才指著這個女人說道。

“你住口。”林傾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勇氣吼了自己的父親一聲,隻是忽然間覺得自己好生氣好生氣,看見自己心愛的母親被打,心痛不已。

“是不是我要是再不回來的話,你就要把我媽給打死了。爸,今天可是我親眼看到的,你還有什麽想解釋的,我媽都被你打成了這個樣子,你居然還不放過。”林傾了爭辯道,他的立場很堅定,就是站在自己的母親這一邊的。

封有才惱怒“你媽那是胡說八道,她本來就愛折騰。”他毫不客氣地說道。

張詩仙一聽,在林傾了的懷裏呻吟地更加厲害了,一聲比一聲悲慘。

“爸,你不要再說了,我隻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你也不要再為自己找借口了,我媽媽做錯什麽了,她作為你的妻子對這個家盡心盡力,你在外麵找小三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難道她不能問一下嗎,她隻是在維護自己的權利,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她。”林傾了振振有詞,說得頭頭是道。

封有才忽然間愣住了,覺得自己無話可說了。

林傾了看著自己的父親冷笑了一聲“怎麽了,爸,你無話可說了是吧!爸,你這樣對待媽媽,要是我姥姥姥爺還在世的話你覺得會有你的好日子嗎?還有,你最好不要忘記了封開集團到底是怎麽成立的,要是沒有了我媽娘家的支持,又怎麽會有今天的封開集團,怎麽會有今天的你。這些,你都有沒有想過。”林傾了暗示道,他是在給封有才暗示,同時也是給他一個下馬威。

封有才默默地低下了頭,沒有看自己的兒子,也沒有看張詩仙,他左右地轉移著自己的視線,無話可說,被自己的兒子的話一下子堵住了,真的無話可說。

隨後,林傾了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裏的母親,然後輕輕地說道“媽,咱們不傷心了,你的傷口沒有什麽要緊的,不要害怕我上樓給你擦一點藥吧!”林傾了說著,就把張詩仙扶著上樓了。

張詩仙忽然間像是找回了自己的氣勢似的,輕輕地“嗯嗯”了一聲,臨走的時候還輕蔑地看了一眼封有才,示意讓他長長記性。

傅氏企業。

這一天,傅淨司已經準備好了下班回家。

他風度翩翩地從公司裏的大門裏麵出來,高褸很恭恭敬敬地跟在傅淨司的身後,有些誠惶誠恐。

不知道為什麽,三少這幾天的臉色怎麽一直都是這麽難看,這不禁讓高褸感到有些害怕,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出門之後,公司裏上上下下的大小員工都開始議論紛紛道“哎哎哎,你們說說看,boss最近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實在是太可怕了。”

其它的人都附和著說“是啊,也不知道三少這幾天到底是怎麽了?總是板著個臉,連走路都帶風,從裏而外地更是散發著一直逼人的氣息。也不知道是哪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惹了他。”

另一個有些八卦的職員也慢慢地開口道“誰說不是呢,你們猜猜看,是不是因為寧惜小姐啊!”她神采飛揚地說道。

本來方婷宜一向是對這樣的爭論都不感興趣的,可是一聽到寧惜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忽然間從埋頭工作中一下子抬起頭來,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前方豎起了耳朵仔仔細細地聆聽著。

“不知道啊,不過這還這真的有可能,還別說了,這幾天我倒是沒有怎麽看見寧惜小姐來到總公司,也沒有看見三少去送寧惜上下班,你們說奇不奇怪啊!”她說道。

聽到了這裏,方婷宜神采飛揚地豎起自己的耳朵,她略帶狡猾地勾唇一笑,眼裏閃過了片刻的狡黠。

莫非是自己的計謀得逞了?她猜想道。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對她方婷宜來說,隻要傅淨司和寧惜之間的關係不好了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她就是見不得寧惜和傅淨司兩個人好。

這樣的話,她就有了趁虛而入的機會,方婷宜眨巴著自己的眼睛,目光裏透露著片刻的精明。

“哎呀,算了算了不管了,不管三少怎麽了?他要是一不高興了啊我們這些人都都等著吃苦遭殃吧!最近又不是沒有看到,我隱隱約約仿佛感覺以前那個千年冰山,雷厲風行的傅三少又回來了。”其中一個人歎氣。

……他們還在討論……

不一會兒,主管來了,看見了一群正在嘰嘰喳喳地談論著什麽東西,一聽到這樣的聲音就很來氣,上去就是一頓厲聲嗬斥“你們在說什麽呢,有時間八卦就沒有時間好好工作了是吧?你們在這裏討論三少難道沒有考慮過被他發現的後果嗎,我可是告訴你們,要是再這樣被我發現了通告到三少那裏去,你們通通都給我走人。”總管厲聲嗬斥。

那些人頓時害怕不敢說話了,這個總管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奇葩而且超級凶,這些他們都是知道的,哪裏還敢造次,到時候丟了飯碗就更加不好。

傅淨司打開車門打算坐進去,這個時候高褸也已經準備開車了,然後他忽然間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高褸,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夫人最近到底在哪裏,在忙些什麽。”男人的表情很嚴肅,雙唇緊抿,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