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有才一聽,當時整個人就愣住了“等等,你剛剛說什麽,你說讓我問問詩仙可是這件事情和她有什麽關係。”封有才表示很不理解。

“什麽,封有才,你居然還在我的麵前叫那個女人,而且還叫得這麽親切,封有才,你是故意的嗎,你給我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寧青笭故作很生氣的樣子,她就是故意要這樣的。

現在一聽到張詩仙的名字她就覺得心煩意亂,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憤怒地指著門口的方向,橫眉對他冷眼相對,然後偏過自己的頭。

封有才有些心急了,然後說道“不是啊青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就算生氣也要讓我知道為什麽吧。如果你要是不高興的話我就不叫她的名字不就是了嗎?”封有才安慰道。

寧青笭冷冷地說道“封有才,你有必要在這裏跟我裝糊塗嗎?難道惜兒沒有告訴你是她推倒我的嗎?”寧青笭直勾勾地看著他。

封有才“什麽?”真的是她“青苓你不要騙我啊,她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他驚訝,同時一種難以言說的憤怒從自己的心底流露出來。

“嗬,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大可以自己去問她啊。為什麽她就不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了,難道你不知道她一直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對我耿耿於懷嗎,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寧青笭說著,直接偏過了自己的頭,表示不想理他。

封有才忽然說道“真是豈有此理,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封有才氣急敗壞,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

然後又轉身笑嗬嗬地看著寧青笭說道“青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那個女人,她居然敢傷害你,而且還害得我們的孩子,流產,我是不會放過她的。”封有才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著。

寧青笭沉默了沒有說話。

“青苓你等著,這件事情我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受苦的。”他說道,然後緊接著轉身好像是要做什麽事情似的。

寧青笭忽然攔住了他“喂,你要幹什麽。”她似乎是有些害怕封有才一激動就會做出什麽事情,神色略微有些慌張。

封有才忽然回頭,然後說道“我這就去為你討回公道,教訓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說完隨即就轉身了,不管她的勸告。

寧青笭依舊在他的身後假惺惺地說道“不用了,你不要衝動,我這不是沒有什麽事嗎,你要是去找她的話,恐怕她又要在家裏鬧騰了,我不想讓你為難。”寧青笭居然上演起了苦肉計。

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其實心裏卻是另一番境地,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封有才可以處置張詩仙甚至是跟她動怒,她就是喜歡看見封有才為自己激動的樣子,因為隻有這樣,才可以滿足寧青笭那虛偽的真心的背後隱藏的一顆虛假的虛榮心,還有自私與自立。

這就是寧青笭,她總是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方法,甚至是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別人對自己充滿了信任,甚至是位置奮不顧身盡心盡力。

而對於這些,她自己總是不需要花費任何精力,她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更是一個心狠手辣手段特殊的女人。

封有才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卻忽然間停住了自己的腳步,他漫不經心地走回來,看著病**虛弱的女人,然後緊緊地把她的肩膀摟在自己的懷裏,輕輕地說道“青苓,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負了你,我知道你是愛我的的,你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在乎我,而我也一樣愛著你。所以,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就這樣白白地受到委屈。”

封有才語重心長含情脈脈地說著,然後稍微用力在寧青笭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表示安慰,男人都眼神無比堅定,又包含著割舍不掉的情愫在裏麵。

這樣的眼神,差一點寧青笭真的心動了,在那一刻,她又忽然間感到有些後悔,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隨後封有才轉身出去了。

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寧青笭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計謀得逞了,封有才和寧惜都是她的目標,她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狡黠。

封有才帶著滿腔的怒火,一坐到自己的車上,就焦急地說了一聲“開車,回家!”

那語氣,淩厲而又嚴肅,透露著絲絲憤怒。

坐在駕駛座的老王迅速捕捉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那一刻,他就知道情況不妙,老爺一定是生氣了。

而且看他的樣子,還不隻是一點點生氣,他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直接開著車就往封家別墅去了。

坐在車上的時候,封有才一直都沒有說一句話,弄得駕駛座的老王也一直都是戰戰兢兢的,不敢吭聲,隻管專心地開著自己的車。

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

還沒有等私人助理老王下車為自己打開車門,封有才就已經怒氣衝衝地下車了,然後氣勢洶洶地奔向了自家的大廳。

“張詩仙,你給我出來。”他的聲音很大,說著自己已經走到了客廳的沙發旁邊。

本來張詩仙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呢,還一邊悠閑地嗑瓜子,自己一個人自娛自樂,看得正歡呢。

忽然間,丈夫封有才的一聲巨吼把她嚇得身子一抖,手裏的瓜子也隨著立馬稀稀拉拉地掉在了地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緊接著她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不妙的東西,一種不詳的預感立即湧上了心頭。

果不其然,自己還沒有完完全全站起來的時候,封有才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麵前,兩眼直冒火光,愣是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張詩仙覺得自己都快要被看穿了,她有些膽小了,不緊不慢地放下了自己手裏的遙控器,然後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故作理直氣壯地說道“封有才,你反了你,你要幹什麽,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