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能得意太早,他還是聽清楚了他剛剛說的話的。

小職員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誠惶誠恐地離開了,他巴不得快點離開這裏呢,實在是太痛苦了。

等到小職員走後,高褸才慢慢地說道“三少息怒啊!”心裏卻是想著,三少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最近這兩天一直跟吃了槍藥似的,表情嚴肅。

傅淨司沒有說話,一手按在自己的桌子上。

那小職員急匆匆地跑出去了,自己沒有被開除已經是一種萬幸了。

“高褸,你去好好調查一下,夫人這幾天都在做些什麽?”傅淨司看著窗外,雙手插在褲帶裏麵,眸子裏直冒火光,目光中散發著一種不可言說的憤怒。

高褸“額唔……”三少怎麽忽然間想起來要調查夫人了,難道是夫人這幾天不在家嗎,莫非是三少和夫人之間發生了什麽矛盾不成。

高褸猜測著。

傅淨司““我讓你查當然有我的道理,你去查清楚就行了。””傅淨司有些嚴肅地說道。

高褸捕捉到了危險的氣息之後,再也不敢多問了,立即說道“好的三少,我這就去辦。”高褸說完連忙走出了門外。

寧青笭還躺在醫院裏的病**,她腦海裏反反複複地想著,雖然自己流產了,也丟失了自己的孩子,但是這也並不代表什麽都沒有得到。

至少她博得了自己女兒的信任,至少博得了封有才更深層次愛護,如此一來,自己就再也不用憂愁沒有人站在自己這一邊了。

寧青笭思索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封有才來的時候,寧青笭還躺在病**。

“青苓,青苓。”他神色慌張地跑進來,然後看到了臉色略帶蒼白的她。

看見封有才來了,寧青笭眼底閃過片刻的驚豔和驚喜,然後試圖從**坐起來,可是轉眼,她又立刻轉為垂頭喪氣,緊接著說了一句“你怎麽來了?”

說話的時候她還故意偏過了自己的頭腦,看著另一側,聲音裏麵多多少少蘊含著一點冷淡“我還以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了呢!”

她說道,寧青笭不自覺地上演起了苦肉計。

封有才又繞過了床走到了寧青笭麵對的那一邊,然後麵對著她的臉,說道“青苓啊,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怎麽可能不來呢,你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在乎你呢?”封有才說長道短,話語裏麵飽含著些許的辛酸。

寧青笭冷眼相對“這幾天你不是一直都說你很忙嗎,我以為你大概再也沒有什麽時間來看我了吧!即便是現在你來了又有什麽用處呢,已經晚了。”寧青笭說著,眼淚不禁流了出來。

封有才疑惑道“什麽!什麽晚了,青苓啊,你告訴我你怎麽了?”封有才疑惑,她皺著自己的眉頭說道,不禁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寧青笭含著淚水,然後有些極其不情願地說道“我們的孩子,已經沒有了。”你現在來,又有什麽用呢?

封有才“什麽,孩子……”他思考了片刻,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有孩子啊,寧惜也沒有跟我說這件事情啊。”忽然間一種前所未有的愧疚感從裏而外地散發出來。

“怎麽會這樣,我們的孩子!”他立馬站起來,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寧青笭隻是禁閉了自己的雙眼,然後淚水睡著眼角滑落到了潔白的枕巾上,她的雙唇緊緊地抿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心裏的恨意正在一點一點地滋生了。

封有才愣住了,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似的“為什麽會這樣,青苓原來你懷孕了,可是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啊?”他攤開了自己的雙手,表示很無奈。

寧青笭當時聽完了很激動,忽然倏地就從**坐起來了“你以為我不想告訴你嗎,你以為我沒有嚐試過要告訴你嗎!可是每一次我跟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做什麽,你總是說你工作忙,這個忙,那個也忙。我還能說什麽?我剛打算跟你說的時候你就已經把電話給掛了,你有沒有事考慮過我的感受。”寧青笭氣得直接從**坐起來,很生氣地說道。

寧青笭看上去很激動的樣子,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雙唇,那是咬牙切齒的樣子,雙唇不自覺地發抖。

封有才一看見她這麽激動,連忙覺得有些擔憂了,於是連忙站起來走到她的麵前扶著她的身子。

說道“好了好了,青苓你不要這麽激動好嗎,你剛剛做完了手術的。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這段時間總是顧此失彼,所以就不小心忽略了你。”封有才滿臉的自責,扶著寧青笭靠道了床頭。

寧青笭見他懺悔和內疚,又不自覺地心軟了,然後慢慢地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封有才又接著說道“好了青苓,沒事的,我知道孩子沒有了你真的很傷心,我也很傷心啊,可是沒有關係的,不管有沒有孩子,我依然愛著你,隻要你平安無事就好了。”他安慰著,很小心翼翼的樣子。

心裏倒是想著,自己這幾天實在是事事都不順心,總是顧此失彼。

進門看到寧青笭的那一刻,一種愧疚感就從內而外地散發出來。

寧青笭見他知道低頭認錯,態度也還算是誠懇,於是也就沒有那麽生氣了,慢慢地平複了自己的情緒。

但是心裏依舊含著怨氣,一直偏著頭不願意說話,也不願意麵對他。

封有才不停地勸著說道“好了青苓,你不能情緒太過激動了,你這樣對自己的身體不好的,醫生說了你不能老是動怒的。”他安慰著,好言好語地相勸。

寧青笭有些不屑地說道“你以為我好想生氣啊,怎麽不去問問你老婆,要不是因為她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嗎?”她聲嘶力竭地說道,聲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