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仙捂住自己的臉,一座紅紅五指山立刻浮現在了自己的臉上“什麽,寧惜,你居然敢打我。”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真的是寧惜第一次在自己的麵前這麽猖狂。
以前不管自己怎麽樣她都沒有這麽猖狂,再怎麽樣都沒有伸手打自己啊。
寧惜一副得意和囂張的樣子說道“怎麽樣啊,張詩仙我打的就是你,不要以為你是長輩就可以胡作非為了,狗急了還跳牆呢!”寧惜大聲說道。
張詩仙不服,她伸手打算還回去。
可是卻忽然間被寧惜抓住了自己的手,然後猛地甩開“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你傷害了我媽媽,還不知道伯父他會怎麽對待你呢。”
寧惜輕蔑地笑了一聲,然後離開了,走進了病房看自己的母親去了。
張詩仙覺得後怕了。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封有才在寧惜的通知下來到了病房。
當他知道了寧青笭懷孕了而且懷的是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他後悔急了,同時也生氣急了。
後悔是因為為什麽自己這幾天一直忙著寧棠梨的事情忽略了他,生氣是因為張詩仙親手推倒了寧青笭,導致他直接流產了。
封有才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寧青笭住院的地方,很焦急的樣子“青苓,青苓。”他進門的時候口口聲聲喊的都是寧青笭的名字。
來的時候,寧惜正好守在寧青笭的身旁,嘴裏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自己母親的名字“媽,媽。”她說道。
“你醒一醒啊!”她輕輕地搖晃著寧青笭的身體,已經一天一夜了,可是她的病情卻絲毫沒有好轉,她開始擔心了。
終於過了片刻,她在寧惜的一聲聲叫喚中醒來了,她看著寧惜似乎很擔心自己的樣子,於心不忍地喊了一句“惜兒。”由於身體虛弱至極,所以她的喊聲很輕很輕。
此時此刻,寧惜的一雙手正好緊緊地握在寧青笭的一雙手上,低著頭,期待著她快一點醒來。
聽到了她的叫喚,寧惜趕緊說道“媽,你醒了啊!”她看著寧青笭好像在朦朦朧朧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寧青笭微微點頭“嗯嗯。”臉色煞白,聲音依舊很是虛弱不堪。
“惜兒,你怎麽哭了?”她問道看著寧惜紅紅的眼睛,她好像真的在為自己擔心了,這一刻。
不管曾經她們的關係是怎麽樣的,也不論將來這又會發生怎麽樣的變化,至少在這一刻,母女之情好像有了最真實的展示和表現了。
不管有沒有血緣關係,可是畢竟曾經是二十幾年的親人了,這份情,應該無論如何都是割舍不斷的。
“我,沒有啊!”寧惜遮掩著擦掉了自己的眼淚,故作輕鬆的樣子。
而這些,又怎麽可能瞞得過寧青笭的眼睛,她自己的女兒怎麽樣,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了,至少她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惜兒,事到如今,你也不用瞞著我了,其實我自己的身體我是知道的。孩子,沒有了,是嗎?”她幾乎是淚眼婆娑地,一字一句地看著他,問道。
寧惜暗暗地哭泣了一聲,然後極其不情願的點頭。
哪怕這樣的結果是所有的人都不願意看到是真相,但是事實卻就是如此,她不能欺騙她。
“嗯嗯。”寧惜很難為情地說道。
寧青笭慢慢地放下了寧惜的手,然後抬頭看看天花板,有些生無可戀地說道“哎,我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了。”她把頭偏到了一邊,埋到了枕頭裏,然後流出了無聲的淚水。
看到這裏,寧惜大概知道了她是不願意麵對自己,於是主動站起來漫不經心地說道“媽,您剛剛醒來,我去給你倒一杯水吧!”然後看了看她,就轉頭走出了門去。
傅氏。
傅淨司這幾天有些不在狀態,而且脾氣似乎又恢複了往昔那樣的橫行霸道,風行雷厲。
這一天公司裏有一位小員工好像是因為疏忽不小心做錯了報表,忐忑不安地送到了傅淨司的辦公桌旁邊好像很不幸地被發現了。
傅淨司當時看到之後大怒,他索性直接拍案而起,然後指著自己手裏的報表,氣衝衝地說道“這報表誰做的,怎麽做成了這個樣子。”他看上去很生氣。
修長的眼眸微眯起來,濃而黑的劍眉緊皺著,雙唇緊抿,看上去著實是有些可怕。
小員工微微顫抖著,他當時甚至不敢抬頭看傅淨司一眼,一隻在旁邊保持沉默,更不敢說一句話。
本來是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的高褸看見此情此景,迅速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當時也變得不敢說話了。
見到他們低頭沉默了,傅淨司的心裏就更加窩火了“怎麽,你們是越來越聽不清我講話了是嗎?”傅淨司頷首低眉,眉宇間透露著幾分淩厲和霸氣。
然後他再一次一字一句地強調道“我再說一遍,這個報表到底是誰做的。”他聲嘶力竭。
然後那小員工顫顫巍巍地說道“總裁,這報表是我做的。”他說話的時候,已經不敢抬頭直視傅淨司的眼睛了,覺得裏麵簡直是直冒金星,直冒火光。
傅淨司惱羞成怒,立刻拿起桌子上的報表就朝著這個小職員砸過來,絲毫不留情麵。
拜托啊三少,這好歹也是別人辛苦了一天才完成的啊,好歹也要珍惜一下別人的勞動成果啊。
“這麽低級的錯誤怎麽還會出現,難道你以為自己是第一天來公司的嗎!難道我沒有跟你們說過細節決定成敗嗎!這麽低級的錯誤也會犯,到底還想不想好好工作了。”傅淨司一句又一句地說道。
責備著他。
小職員狼狽地撿起了地上的東西,不敢有一點點的反抗,忽然間覺得好痛苦,就想挖個洞鑽進去。
“給我拿回去重做,再要是做不好的話,你就不用來見我了。”傅淨司再次說道。
那人卻也隻能言聽計從了,總裁沒有把自己開除也就已經很不錯了,他覺得很痛苦的同時,卻也在暗自慶幸,慶幸他居然沒有開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