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棠梨依舊躲在一旁的角落處,眼裏有隱藏不住的恐懼和害怕。

也對,不管她再怎麽心狠手辣,再怎麽蛇蠍心腸,她都隻是一個女人,無論如何,有經不起那樣的驚嚇。

這就是傅淨司的處事方法,沒有辦法,誰讓她偏偏得罪了傅淨司,而不是別人,既然這樣的話,她就應該做好這個準備。

寧惜家,經過了一上午的休息,寧惜也覺得自己恢複地不錯了,她主動提出來要去工作,因為她覺得如果什麽事情都不做的話,恐怕太過無聊了,再者說了,一直和寧青苓共處一室的話,恐怕也是一種煎熬吧,雖然說她現在對自己的確很好。

“媽,我去上班了。”寧惜收拾好了說道。

寧青苓本來在廚房裏,一聽到了這話,連忙匆匆忙忙地出來了“什麽,你要上班,惜兒你不要開玩笑了。”她不同意。

“我沒有開玩笑啊,我待在家裏不也是一樣無聊嗎?”寧惜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門口換鞋了。

寧青苓上去阻攔道“別啊惜兒,你身體才剛剛好轉,你才剛剛醒過來,怎麽可以去工作呢?你聽話好嗎,能不能好好在家裏歇息。”她臉色變了些許,寧惜從小到大,她在寧惜的麵前都是有些強勢的。

寧惜“額唔……”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媽你多慮了,我真的沒事的,你不要擔心了。”她執意,偏偏寧惜的性格也是有些倔強的,她怎麽可能乖乖聽話。

寧青苓見狀,覺得自己如果依舊爭論下去的話寧惜一定會生氣的,於是也就沒有阻攔了“那好吧,你要是真的想去就去吧,我也不便阻攔你了。”她垂頭喪氣地說道,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寧惜笑了笑“嗯嗯啊!”笑得有些勉勉強強。

她剛打算轉身出門的時候,寧青苓又說“哦對了,夜晚不要忘記了回來吃飯,盡量回來早點,一起去買菜吧!”她說道。

寧惜想了想“好的,沒問題。”然後開門離開。

直到自己出門的時候,笑容才慢慢地僵在了臉上,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傅淨司不在自己的身邊嗎?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這樣的,我怎麽會相念那個家夥,那個騙子,我恨他還來不及呢?”寧惜忽然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她寧願掩飾。

可是忽然間她又想了想,難道不會真的是我錯怪了他吧!算了算了,還是去工作吧。

傅氏總裁辦。

傅淨司在看文件的時候。

高褸走進來,手裏拿了一份文件“三少,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你過目一下,然後簽個字就可以了。”高褸說道,把文件放到了傅淨司的桌子上,然後很恭敬地站在旁邊。

傅淨司輕輕地“嗯”了一聲,情緒低沉,好像有些沒精打采不在狀態。

高褸也發現了不對勁,隻是沒有說出來。

可是傅淨司在審核的時候卻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連忙把頭扭到了一邊,情況有些尷尬。

高褸察覺到了不對勁,捕捉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三少這是怎麽了,難道是感染了風寒,可是情緒看上去也不太對勁啊!

高褸有些害怕,於是問了一句“三少您是不是感染了風寒啊!這初秋的天氣,保重身體要緊啊!”他本是出於好意,可是卻並沒有得到好報。

傅淨司隻是冷著自己的眼睛,看著高褸,然後很利索地把桌子上的文件遞給他,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他沒有抬頭。

高褸“額唔……”雖然有些委屈,但是最後還是灰不溜秋地走了。

傅淨司這才想起來昨天夜晚寧惜匆匆忙忙跑出去的事情,自己當時也就沒有想那麽多就跟著出去了,結果沒有想到就這樣感染了風寒。

他喝了一口茶,沒有想那麽多,繼續埋頭工作。

一轉眼就到了夜晚下班的時間了,傅淨司收拾好了披上自己的外套就出了公司了腦子裏麵想的,還是昨天發生的一些事情,覺得寧惜這個時候可能不太願意見到自己,但是他還是想嚐試一下。

他不相信寧惜會這樣誤會自己,更不相信兩人的感情會這麽脆弱,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地步。

寧惜收拾好了剛打算下樓,就接到了寧青苓的電話了“喂媽。”什麽事情啊,她一邊拿鑰匙,一邊拿外套,風風火火地下樓,就知道寧青苓議一定是心急了才來催促自己來了。

“寧惜快回來吧,我在家裏等著你呢?”寧青苓說道,這個時候天色快要黑了。

“嗯嗯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然後掛掉哭電話。

公司裏的同事好像都在看著寧惜,不一樣是眼神,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似的。

她們都很疑惑,奇怪,為什麽今天經理來上班的時候不是傅三少送來的,很疑惑的樣子。

寧惜沒有說話,直接越過了公司裏眼巴巴地員工就出門了。

然而寧惜剛出去,目光就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一輛勞斯萊斯上,心中閃過了一絲不詳是預感,果不其然,順著那輛車子看過去的時候,她果然看到了傅淨司,他正斜依倚著靠在自己的車子上。

寧惜臉上的微笑戛然而止,好在這個時候傅淨司是背對著自己的,她以為她沒有看到自己,於是寧惜繞過了他,從車子的後麵繞過去了,打算離開。

可是寧惜剛剛走了一步,傅淨司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寧惜提著包拿著衣服,抬頭的瞬間,剛剛好對上了傅淨司那雙如黑曜石一般閃亮的雙目。

寧惜有些不知所措。

她剛打算離開,傅淨司卻忽然間握住了她的胳膊。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一時間,寧惜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她剛剛打算開口的時候,傅淨司卻搶先一步了,她看著她,眼神有些邪魅“怎麽,想逃開嗎?,不想見到我嗎?”他看著寧惜質問道。

眼神輕佻,好像在看著一個自己盤中的獵物一般,左右審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