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寧惜一定是在門口受凍了好長時間了,寧青苓把寧惜安頓在**,蓋上了被子。

由於暈倒,她感受不到是誰在自己的身邊,她奄奄一息,隻是嘴裏時不時地地喊著“淨司,淨司”,寧青苓把她安頓好了,然後就自己去了廚房。

一層層暖意漸漸地包裹著寧惜,給她傳遞了熱量,沉睡了片刻之後,寧惜的體溫漸漸地恢複了,她慢慢地醒來。

睜開自己的雙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待在自己的家裏了,躺在自家的**。

“咦,你怎麽醒了。”寧青苓端著一碗薑湯過來,放到了寧惜的床頭。

“媽,是你啊!”寧惜有些虛弱有氣無力地說道,她嚐試著想要努力從自己的**爬起來,可是就是覺得自己全身酸痛,有氣無力。

“惜兒。”寧青苓輕輕地呼喚著寧惜的名字“哎哎哎,你別動,你別動,我老扶你。”於是寧惜在寧青苓的幫扶下小心翼翼地坐起來。

“惜兒啊,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我今天早上一打開門你就已經在門口了啊,既然你已經回來了,為什麽不敲門進來啊,又或者你給我打個電話啊!”她一邊說道,有一丟丟責怪的語氣。

寧惜乖乖地喝著薑湯,忽然間感受到了一點點的溫暖“額唔……”她在思考,難道自己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寧青苓嗎,她多多少少有些猶豫。

就在寧惜打算說話的時候,寧青苓卻忽然間搶先了一步“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丈夫欺負你了……”她看著寧惜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寧惜哽咽了一下。

看見寧惜沒有說話,她又一口咬定“我說對了是不是,一定是這樣的對嗎,他一定是欺負你了,要不然你也不可能這麽大半夜地跑到我這裏來。”寧青苓說道。

“我……沒有,媽,你想多了,這件事情不是因為他,他怎麽可能欺負我呢?媽,你真的是想多了,怎麽可能。”寧惜反對道。

寧青苓閃著自己邪魅的眼神“真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不知怎麽的,她就是不太相信寧惜說的話。

“算了,我看啊,你也是不會告訴我的,指不定你一定是在幫你的老公說話。你們的事情啊,我也不想怎麽過問,隻是不要忘記了抽空帶我見他一麵。”寧青苓說道,一邊喂寧惜薑湯。

寧惜忽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自己的記憶中,寧青苓好像就沒有這麽溫柔過,對自己這麽好過。

她多多少少有些不適應,然後說道“行了媽我知道了,我自己來吧!”寧惜覺得自己也恢複得差不多了,於是正打算接過寧青苓手裏的湯勺。

“別別別,還是我來吧!”她執意要自己來。

這天中午,封有才在自己的公司裏等候著,等待著傅淨司的人把寧棠梨帶到自己的公司裏。

馬上就可以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久違的女兒了,他的心裏難免有一些小小的激動。

“梨兒。”看見門口的幾個人來的時候封有才激動地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了,連忙走到了門口。

可是這個時候的寧棠梨,看上去瘋瘋癲癲的,沒有一絲生氣,頭發也變得淩亂不堪了,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變得髒兮兮了。

進門的時候,寧棠梨一個人走在前麵,她下意識地抱著自己的胳膊,身體顫顫抖抖地往前走,時不時地還會往上下左右東張西望,打量著周圍。

手手腳也都變得不利索了,畏畏縮縮的。

後麵的兩個黑衣人帶著墨鏡,一臉嚴肅的樣子,個頭比寧棠梨要高出好多,還時不時地推著寧棠梨的後背“你給我走快點。”他們厲聲嗬斥,同時還想又不太願意和寧棠梨的身體接觸的樣子,充滿了嫌棄。

每次他們推她的時候,寧棠梨就尖叫了一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很害怕的樣子。

封有才一看見,連忙過去嗬斥了一聲“你們幹嘛?放開他。”他很嚴厲的樣子,一把推開了兩個黑衣人,摟過了寧棠梨。

可是沒有想到換來的卻是寧棠梨激烈的反抗“啊啊啊,你們放開我,你們都是壞人,你們放開我……”她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封有才,然後自己立馬跑到了角落處蹲起來,雙手抱腿,全身上上下下不停地顫抖著。

嘴裏還時不時地念叨著“你們都是壞人,騙子。”她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封有才看得直接傻眼了,一愣一愣的,直勾勾地盯著寧棠梨不放。

老王看著,立即靠近封有才的耳朵,有些顫顫巍巍地說道“這,小姐怎麽變成這樣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看著自己的老爺。

封有才“……”梨兒你這是怎麽了?他發出疑問,可是寧棠梨根本就沒有理會他,每一次他靠近她一步,寧棠梨就遠離他一步,嘴裏還時不時地說著“別別碰我,別碰我。”很反抗的樣子。

“你們……你們到底對檸寧棠梨做了什麽。”封有才惱羞成怒了,他指著兩個黑衣人不停地問道,眼睛裏似乎冒著火光,他很生氣的樣子。

兩個人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依舊是理直氣壯地站在封有才的麵前,都聳聳肩,故作無可奈何的樣子,然後說道“我們……我們?”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後開口說道“我們隻是奉三少之命給她了一點點懲罰。”然後輕蔑地勾唇一笑。

封有才氣得咬牙切齒,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回來了就成了這個樣子。

“好了,反正現在人呢我們是已經帶到了,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兩個人就走了。”兩個人因為有傅淨司撐腰,所以在封有才的麵前毫不畏懼,拍拍手就打算走了。

封有才覺得自己氣得沒話說了。

兩人走後“哼,豈有此理。”他氣得拍桌子。

老王在旁邊勸說著“老爺,您不要太過動怒啊,氣壞了身體可就不好了。”他有些誠惶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