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鎮定自若,從容不迫。
“請你讓開。”寧惜沒有抬頭直視他,反而是一隻在旁邊低著頭,話語強硬中又少不了客套,她麵無表情,臉上更是沒有一絲微笑,很顯然,她依舊很適合你生氣,生傅淨司的氣。
“怎麽了,你現在就這麽不願意見我嗎,對我意見這麽大。你這麽匆匆忙忙的想要離開是要準備去哪呢?”他挑著自己的眉毛,看著寧惜說道。
“對不起,我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裏廢話,請你現在馬上離開,或者是放開我的手,我不喜歡別人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寧惜一字一句地一本正經地說道。
傅淨司“……你剛剛說什麽,和我廢話,不喜歡強迫?”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可是傅淨司啊,從開始到現在,基本上沒有人敢用這樣的姿態和他說話,更沒有人直截了當地拒絕過自己,這個本來是有些懼怕自己的女人是怎麽了,難道是翅膀硬了不成嗎?
傅淨司笑了,不是因為有太過複雜的情緒,也不是因為對她無語,隻是覺得在冥冥之中,他好像未曾見過寧惜在自己的麵前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有認真生氣的樣子。
剛剛好這個時候,有兩個下班的女員工也恰巧經過了這個地方,看到了傅淨司和寧惜糾纏在一起的樣子,也聽見了寧惜對傅淨司的拒絕和惡語相向。
“天哪,她居然敢對三少甩臉色,在傅三少的麵前她居然敢發脾氣,給他臉色看。天哪,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你看哪?”這個小職員偏偏是一個很八卦的人,一看見,一聽見就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和嘴,還不停地指著寧惜和傅淨司給她旁邊的人看。
“好了啦,看到了就看到了嘛,你不要這麽驚訝好不好,你可不可以矜持一點。難道你沒有看見三少是心甘情願地喜歡我們的經曆的嗎,要不然的話,他為什麽要早早地就來到了公司的門口,為什麽沒有對寧惜發脾氣呢?”另一個人附和道。
“我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不要忘記了,那個可是傅三少啊!我還真的是第一次看見傅三少居然也會在別人的麵前低頭呢,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她再一次強調,這樣的畫麵恐怕千百年難得一見了吧。
“好啦好啦,我們走吧。”兩人挽著彼此的胳膊就離開了。
其實見多了的話,也就會見怪不怪了。
“寧惜,不要這樣好不好。”傅淨司知道她沒有消氣,於是哪怕是一向高冷的傅淨司,他也變得主動了,她希望和她和好,重歸於好。
“對不起,請你放開我好嗎,這裏可是公共場合,三少,您覺得這樣好嗎?”寧惜的語氣變得越發生硬了,這一次,她不叫他傅淨司了,而是直接叫他三少。
足以見得她依舊沒有原諒她。
傅淨司再一次開口“寧惜不要這樣好嗎,跟我回去吧,我們回家好嗎!”傅淨司的語氣已經很輕很輕了,幾乎是低聲下氣的一種姿態。
想他傅淨司光明磊落這麽多年了,還從來沒有在別人的麵前這麽低聲下氣了。
可是寧惜的態度卻沒有一點點的轉變“對不起,我趕時間,告辭。”寧惜立馬想到了家裏這正在等待著自己回去的寧青笭,隨後寧惜掙脫了傅淨司的手臂就打算走了。
這一次,傅淨司沒有再挽留,隻是讓他繞過了自己的旁邊離開了。
和傅淨司擦肩而過,其實寧惜心中的滋味也沒有多麽好受,但是她倔強的性格又不允許自己在傅淨司的麵前低頭,她一向如此。
寧惜提著包,直接在路邊打車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她趁傅淨司不注意的事後偷偷地回過頭來看了他幾眼,那背影,似乎有些灰不溜秋和失落傷感。
可是隨即,她立刻中止了自己的想法,心中的那一點點的心軟,也就立刻跟著消失殆盡了。
他可是傅淨司啊,她怎麽會為了自己而傷感,更別說垂頭喪氣了,一想到這裏,寧惜就毅然決然地回頭,幹脆利落地對司機說了一聲“開車。”該死的,自己昨天走的時候太過匆忙,直接忘記了從傅淨司的鴻嵐小築把自己的車給開出來。
傅淨司有些失望和沮喪,但是現在他卻也那她沒有辦法了。
寧惜直接回到了家裏,寧青笭就坐在自家的沙發上,一看見寧惜走進來,她就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惜兒你回來了。”看她的表情,有一點點的驚喜。
“嗯嗯。”寧惜進門了,隻是微微點頭。
“準備好了嗎!”寧惜隨意地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性感的大波浪卷隨意地披在自己的肩後,寧惜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灑脫了。
寧惜知道的,自己的這個母親是最麻煩的,每一次出門之前都要好生打扮一下,否則自己就不願意出門,所以每一次她出門之前,必須要有充分的準備時間,否則的話,她寧願不出門。
但是這一次,寧惜一看見寧青笭全身上上下下靚麗的打扮,就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果不其然,她直接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寧惜,然後神采飛揚地說道“嗯嗯,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寧惜微微點頭,出門。
自從寧惜住進了鴻嵐小築,她似乎就很少自己親自出來買菜了,不是讓高褸買好了送到自己的家裏,就是傅淨司安排的。
現在細細想來,自己好像是真的很輕鬆似的,基本上就沒有為什麽事情操心過,因為每一次,他都會為自己準備好一切,忽然間情不自禁地長歎了一口氣。
這倒是吸引了旁邊的寧青笭的注意力“怎麽了惜兒。”她忍不住問了一句。
寧惜連忙揶揄“哦哦,不不不,沒有什麽,我就是歎一口氣,放鬆一下。”她雲淡風輕地說著,可能是不想引起她太多的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