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輕笑道,目光變得狡黠了“本來這件事情我的確是不敢相信,我也不願意相信,可是那又怎麽樣呢,事實告訴我就是如此。傅淨司,如今證據就擺在你的麵前,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她聲色俱厲地嘶吼道。
“寧惜,難道你忘記了你對我說過的話了嗎,你不是說過了會相信我的嗎,你不是說過了你願意相信我的嗎?”傅淨司的心中依舊希望滿懷,他依舊相信這件事情還有可以挽回的餘地。
“傅淨司,你不要再狡辯了,如今鐵證如山,你到底還想讓我怎麽相信你。”寧惜的淚水依舊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傅淨司忽然覺得很無奈,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對一件事情感到這樣地無奈。
不管他怎麽解釋,可是寧惜好像就是聽不進去。
“傅淨司,我討厭你。”寧惜說著,憤然離去,她朝著屋子外麵跑去,把那個耳墜猛地甩到了傅淨司的身上。
緊接著就是砰地一聲摔門的聲響,淚水早已決堤。
傅淨司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寧惜已經跑開了的這個事實。
直到寧惜跑出了屋子去,不在這個房間裏,傅淨司才慢慢地意識到了,她已經走了。
可是忽然間,他想到了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她到底要去哪裏啊?難道她要開車嗎,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一想到寧惜上一次出車禍導致她差一點離開了自己的的悲慘場景,傅淨司就覺得還可怕。
不行,他覺得自己不能再一次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要出去阻止她,他不能再一次失去她了,他們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這一步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自己的計劃之中的,他也絕對不允許再有什麽樣的意外發生了。
“寧惜。”情急之下,他忽然間喊出了她的名字“寧惜!”又是一遍。
緊接著,他連忙轉身尋找他。
幾乎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到達地下車庫的,還好,寧惜的車還在這裏,她沒有開車,這樣的話,傅淨司多多少少就可以放心一點了。
隻要她還安全,就是他最大的欣慰了。
可是不管怎麽樣,現在都已經很晚了啊,寧惜她到底能去哪裏呢?
傅淨司跑出了鴻嵐小築,他剛剛到家的時候習慣性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所以他現在出來的時候,因為太擔心寧惜以至於自己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穿上自己的外套,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來了,隻是希望自己還能找到寧惜,希望一切都還有轉機。
“寧惜,寧惜!”荒無人煙,夜深人靜的大馬路上,隻有點點路燈發出微黃微黃的光亮,可是那樣的燈光實在是太過昏暗和微黃了,昏暗得簡直讓人看不見什麽希望,就像黑漆漆的馬路上的幾個排列整齊的一個個光電光點一樣。
路上幾乎沒有什麽人,猶豫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隻有幾輛車子在路上緩緩地行駛著。
“寧惜,寧惜!”傅淨司的聲音似乎響徹了整個夜空,他已經完完全全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寒冷了。
過了好長時間,依舊沒有一點點的回應。
傅淨司有些失望了,他的眼裏閃耀著一點一點的沉淪和落空。
黑漆漆的叢林中,寧惜正衣衫單薄地躲在一個長長的綠化帶後麵,緊緊地用自己的手捂著嘴巴“嗚嗚……嗚嗚……”一聲一聲小小的哭泣不斷地傳出來,但是她在自己哭泣的同時,又不允許自己哭出聲來,因為她害怕,害怕被他發現。
現在的寧惜,根本就不想麵對外麵的那個男人,那個正在尋找著自己的男人,目光中透過陣陣焦慮。
“嗚嗚……”她躲在樹木的一角,任憑無邊的黑暗將自己吞噬。
更深露中,陣陣涼意不斷地從自己的心底散發開來,傅淨司衣衫單薄,他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哈欠,寧惜看到了這一幕,心中的於心不忍越發強烈了,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跟著抖了一下。
好像她有一點點想要衝出去的傾向和趨勢,可是隨即,她又立刻阻止了自己。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做,她猶豫了。
看著外麵的傅淨司,卻也不願意出去找他,她寧願自己一個人躲在這個隱蔽的角落裏,任憑無邊的黑暗將自己吞噬。
最後,很久很久之後,傅淨司終於沒有繼續找了他垂頭喪氣地回到了鴻嵐小築,他以為寧惜應該已經走遠了,大概她這個時候是真的不想見到自己吧!
無可奈何,他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而寧惜,則在傅淨司走之後一個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家,不是回到傅淨司的家,而是回到自己的家,寧青笭住的那個地方。
冷冷的夜裏她被風吹著,眼角還有未哭幹的淚痕。
第二天清晨,當寧青笭打開了自己的家門的時候,她剛打算提著自己手中的垃圾袋去垃圾桶旁邊丟掉的時候,卻被忽然倒在自己身上的什麽東西給嚇了一大跳。
“啊?”寧青笭本來就膽小,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她忽然間覺得自己的腿上好像有一個什麽東西,她有些焦急。
然後茫茫然丟下了自己手中的垃圾袋然後抬頭一看的時候,原來是一個人。
她很耐心地彎下腰看那個人的臉,這才發現了是自己的女兒。
寧青笭的臉上頓時浮現了片刻的驚慌和錯愕,緊接著是焦慮。
“惜兒,惜兒,你怎麽了,你怎麽會在這裏。”寧青笭開始驚慌了,她下意識地伸手去觸碰寧惜的身體,卻忽然間發現寧惜全身病冷,手腳冰涼,她已經暈過去了。
初秋的天氣,本來就身體虛弱的寧惜怎麽可以經得起這樣的受凍和折磨,再加上現在這個時候更深露中的,一般人在門口凍一夜的話身體應該都會承受不了吧!寧青笭連忙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連忙把寧惜扶起來,到了室內。